时间来到半夜,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陆承安和林晚秋刚做完一套运动,林晚秋累得不行,窝在被窝里沉沉睡了过去。陆承安可没打算睡觉,今天晚上还有让人开心的事情呢,哪能睡这么早?
他看了一眼窗外,夜色浓得像墨,院子里静悄悄的,连狗都不叫了。他轻手轻脚地起了身。
林晚秋被惊醒了,迷迷糊糊地看着自家男人,小声问:“当家的,你干什么?”
陆承安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说:“等一下不管发生什么事,你就当不知道,听见没有?”
林晚秋连忙点头:“放心吧当家的,我肯定不说出去。”
陆承安摸了摸她的头,穿好衣服,悄悄出了门。他猫着腰,贴着墙根,几步就摸到了易中海家门口。院子里黑漆漆的,连个鬼影都没有,正适合办事。
他从系统空间里调出一堆石头,大的小的都有,用意念控制着,对准易中海家的门窗就是一顿猛砸。
“哗啦——啪!咣当!”
稀里哗啦的声音在半夜里格外刺耳,像是有人在拆房子。有一块石头正好砸进了窗户,不偏不倚,正中易中海的额头。
易中海正在睡梦里,突然脑袋上传来一阵剧痛,疼得他嗷的一声从床上弹了起来。他伸手一摸额头,湿漉漉的,借着月光一看——满手是血。
“玉兰!玉兰!快醒醒!”易中海慌了神,推着身边的白玉兰。
白玉兰被推醒,耳边全是噼里啪啦的响声,窗户碎了,门也被砸得哐哐响,吓得她尖叫一声,缩到墙角,抱着脑袋瑟瑟发抖。
易中海捂着头,跳下床,想去看看怎么回事,脚底下踩到碎玻璃,扎得他直咧嘴。他站在屋里,看着满地的石头和碎玻璃,气得浑身发抖。
“谁!谁干的!”他冲着窗外吼了一嗓子。
院子里没有回应,只有夜风吹着破窗户,呜呜地响。
陆承安蹲在暗处,看着易中海那副狼狈样,嘴角咧得合不拢。他悄无声息地退回了自家门口,把脚印清理干净,又把墙根的痕迹抹掉,这才推门进了屋。
林晚秋正睁着眼睛等呢,见他回来,小声问:“当家的,外面怎么了?我听见好大的动静。”
陆承安把衣服一脱,钻进被窝,搂着林晚秋,笑着说:“没事,可能有什么好事发生吧。”
林晚秋心里头明白当家的肯定干了什么,但她也不追问,靠着他的胸口,闭着眼睛不说话。
陆承安搂着她,心里头像喝了蜜一样甜。可他还没消停,手又不老实了。
“晚秋,休息好了没?咱们来第二回合。”
林晚秋脸红着推他:“你……你刚才不是才……”
话没说完,嘴就被堵上了。
院里闹了这么一出,各家各户都被吵醒了。有人点着蜡烛出来看,有人披着衣服站在门口张望。大家一看,好家伙,易中海家的窗户碎了好几个,门上全是坑,地上散了一地的石头。
易中海穿着单薄的睡衣,站在门口,额头上还流着血,冲着院里的人喊:“谁干的!到底是谁干的!有没有公德心!”
何雨柱披着衣服跑过来了,一看这阵势,也吓了一跳:“一大爷,这谁砸的?”
“我要是知道还用问?”易中海气得直跺脚,“你去看看,陆承安那小子在不在屋里!”
何雨柱二话不说,跑到陆承安门口,抬手就拍门。
“砰砰砰!”
屋里传来陆承安不耐烦的声音:“谁啊?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有没有公德心?”
何雨柱在外面喊:“陆承安,你出来!一大爷家被人砸了,是不是你干的?”
门开了,陆承安披着衣服站在门口,脸上带着刚睡醒的迷糊劲,眼睛半睁半闭:“什么砸了?我不知道你说什么。我在屋里睡觉呢,你大半夜的拍我家门,扰民知道不?”
何雨柱被他这一套连招弄得不知道怎么接话,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易中海顶着满头血走过来了,盯着陆承安,眼睛里的恨意跟刀子似的:“陆承安,是不是你砸的我们家?”
陆承安一脸无辜,摊开手说:“易同志,你可不能乱冤枉人。我在屋里睡觉,我家媳妇可以作证。你说我砸的,你有什么证据?”
易中海指着自家那一片狼藉:“你看看,砸成什么样了!不是你还能是谁?”
陆承安看了看,啧啧两声:“砸得是挺狠的。可易同志,你动脑子想想,这是一个人能干的事吗?你自己都说了,砸了这么多窗户、这么多门,那得多少人?我一个人,能砸出这动静?”
院子里的人一听,觉得有道理。是啊,那么多石头,那么大的动静,一个人怎么可能?再说了,陆承安一直在屋里没出来,好多人都看见了。
大家七嘴八舌地议论开了:“一大爷,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这看着不像一个人干的啊。”“要不报公安吧?”
易中海被说得哑口无言。他心里头认定了是陆承安,可拿不出证据,说出去也没人信。
陆承安打了个哈欠,不紧不慢地说:“易同志,你能不能别打扰大家休息了?这大半夜的,明天大家还要上班呢。你耽误大家工作,万一出了生产事故怎么办?你负得起这个责任吗?还有没有点公德心了?你这还是院里的联络员呢,带头扰民,影响生产,这要是传到厂里去,你这工作还要不要了?”
一顶接一顶的大帽子扣下来,易中海被砸得晕头转向。他嘴唇哆嗦了半天,最后只能咬着牙,冲着全院的人鞠了一躬。
“行了,对不住大家了,打扰大家睡觉了。大家回去休息吧,这事儿我自己处理。”
众人摆了摆手,打着哈欠散了。
陆承安关上门,往床上一躺,搂着林晚秋,嘴角翘得老高。
易中海站在自家门口,看着满地的碎玻璃和石头,气得脸色铁青。白玉兰拿着蜡烛出来,哆哆嗦嗦地说:“当家的,这屋子还怎么住啊?”
易中海叹了口气,硬着头皮开始收拾。窗户碎了好几扇,门也坏了,冷风呼呼往里灌。他把破木板钉在窗户上,把碎玻璃扫干净,折腾了大半个时辰,才算勉强能待人了。
躺在床上,四面透风,冷得直哆嗦。快入冬的夜风,吹在脸上跟刀子割似的。白玉兰把被子裹得紧紧的,还是冻得发抖。
易中海瞪着眼睛看着黑漆漆的屋顶,脑子里乱成一锅粥。今天白天让白玉兰去挑拨,晚上家就被砸了。要说不是陆承安干的,打死他都不信。可他就是没有证据,拿那小子没办法。
窗外夜风呼呼地吹,易中海缩在被窝里,打了个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