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月饭店门口。
看着这座屹立了百年,也辉煌了百年的老店,无邪是有一秒怂的。
然后想到自己身后的小哥、胖子,还有在暗中保护他的小鸦,他又挺直了腰板。
嗯,他可不怂,他底气足着呢!
他今天可是来干大事的!
他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定制西装,昂首挺胸迈步向着门口走去。
门口的迎宾伙计刚想拦下他们询问,就被王胖子扔了张邀请函过去。
嗯,这是新月饭店给无二白送的,无家二爷这会儿还在家养伤呢!
来不了,他们就借用了。
有了邀请函,自然没有人敢拦,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不是?
三人大摇大摆的往里走,距离拍卖会开始已经没多少时间了,大堂里坐了不少人。
落在三人身上的视线也不少,大堂里的,楼上包厢里的,各异的视线。
无邪觉得,得亏他最近有长进,主要还是最近富了,钱包鼓了、胆气足了,他顶住了,没腿软,没怂。
因着邀请函,伙计直接带他上了二楼,无家惯例有留着常用的包厢。
可惜还没等他进到包厢,就另有一个伙计来说霍当家有请。
三人对视一眼,主要是看张启灵,张启灵点了点头,无邪就灵活转了个弯跟着去了。
霍当家一头白发,面色也白,虽上了些年纪,但也能看出来年轻时候的风华绝代。
岁月从不败美人,特别是有钱有势的美人。
霍当家坐得四平八稳,垂头喝茶,眼风都没扫一下无邪三人。
反倒是她身后站着的霍秀秀笑语晏晏的和无邪打了招呼。
伸手不打笑脸人,无邪觉得就当给秀秀姑娘面子,他尊老爱幼优秀美德,也给老太太一个面子。
上前主动给霍当家问了句好。
当然,一样没得半句好言语,好脸色都没得丁点,看他的眼神都仿佛夹着缝看他。
无邪也没了好脸色,要不是最后一点作为年轻人的涵养在,他真想骂一句你神经病吧!
是你请我来的,不是我上赶着来的。
还跟这儿耍起你老太婆的威风了是吧?
他也怒了,谁还没有脾气了,他又不稀罕她手里那几张破图纸。
拜拜了你嘞!
他直接转身扭头就走了。
他现在可不是以前了,他在无家都不受半点闲气。
除了小鸦,他才不乐意受其他人的气。
小鸦说他,是为了他好,他乐意听。
其他的人,谁管你谁啊!
再说了,来之前,小鸦就说了,只要核心不变,东西能拿到手,随他发挥,他开心就好。
他可最听小鸦的话,他才懒得陪一个马着一张臭脸的老太太浪费时间。
他还准备多吃点饭店的好吃的呢!
他一走,张启灵自然秒跟随,嗯,小鸦只说让他看着点无邪,别让人把他突了。
然后多吃点饭店好吃的,有人买单,没说让他干别的。
他更不会陪老太太聊天。
嗯,老太太!!
他可不是老头子,瞎说了,他们还年轻着呢!!
头发白的才是老头子老太太。
他俩都走了,王胖子自然也是跟着走。
他更不认识霍老太太呀!
“无邪哥哥……”
霍秀秀着急的喊了两声,几人头都没回。
“奶奶~”
她也没搞懂她奶奶这是做什么,给人下马威吗?
可不是她自己请人家来的吗?
“站住。”
霍仙姑终于开口了,可惜开口依然也是一股子盛气凌人的态度。
所以三人一个都没有站住的,已经出门了。
霍仙姑脸色那叫一个难看。
回到属于无家的包厢,上楼的时候他们点的饭店特色招牌菜已经开始上菜了。
王胖子随手翻了一下菜单,突然就手抖了。
“天…天真……”
他认真的数了一下小数点前的数字,个十百千万十万……
突然觉得自己都快不认识数了。
“咱…咱……”
咱们吃得起吗?
这哪是吃饭啊,这就是吃钱也没这么吃法的呀!
无邪直接给他夹了一只虾堵嘴。
“吃你的,放心大胆吃,有人买单。”
嗯,小鸦说了,反正有人买单。
小鸦说了,他就信。
王胖子听他这样说,也放开胆子和肚子,大快朵颐。
嗯,贵还是有贵的道理,是真的香啊!味道是真的美啊!
三人都吃得不带抬头的。
不够的还在继续下单。
反正有人买单。
至于买单的人是谁?
无所谓,有人买单就行。
那该谁买单呢?
小鸦表示,不知道啊!
或许是那个人美心善又钱多的谢当家呢?
人美心善的谢当家:……………………
我并不是冤大头,谢谢!!
一个生赖上来说要给他当贴身保镖,还死活让他先付款的黑瞎子已经够让他头疼的了。
这会儿还在他包厢大吃特吃呢!
也或许是某个缩在屋里不敢出门的缩头乌龟呢?
你说是吧?
“张日山,勾结外人,谋害族长,窥探古楼,你该当何罪?”
七长老眼神漠然的垂眸看着张日山,毫不夸张的说,和看死人已经没有区别了。
张日山跪倒在地,脸色惨白,他怎么也没想到,张家长老竟然会出张家,还会来找他问罪。
长老们不是避世不出,不管俗事,不管族长的吗?
若非如此,他们怎么敢一而再再而三的……
难道是因为……
他悄悄把余光看向正在他屋里这看那看的小鸦。
是因为她?
张海客的女儿?
小鸦似是感应到他的目光,扭头看向他,微笑脸,笑得明媚非常。
“勾结外人谋害族长,窥探古楼,视为叛族,其罪当诛!
同枝一脉往上三代皆应除族,族谱除名,古楼除迹。
你说是吧?七爷爷?”
七长老嘴角几不可察的抽搐了一下。
他很想说族规没有这么绝,没有追父辈祖辈的罪的,但看了一眼小鸦明媚却又不可质疑的笑脸,漠然的点了一下头。
你说是就是吧,反正你是下一任族长,你想咋改族规就改吧!
横竖这也不是他这一支底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