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的日子过得平淡而温馨,何苏叶依旧温柔体贴,每天早上会早起给她煮早餐,晚上下班会准时回家给她煮晚饭,周末会陪她去逛街、看电影,或者去郊外散心。鹿望舒也偶尔会对着他撒娇,会给他织围巾,会在他加班时去医院送汤。
剧院的演出依旧繁忙,鹿望舒每次演出结束,何苏叶都会准时出现在后台门口,手里拿着鲜花和温水,眼底满是宠溺。同事们都羡慕她,说她嫁对了人。
何苏叶的手机里,从来没有沈惜凡的任何联系方式,甚至连和异性同事的聊天,都格外克制。他把所有的时间和精力,都放在了鹿望舒身上,眼里心里,只有她一个人。
某天晚上,鹿望舒失眠,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何苏叶察觉到她的异样,抱住她:“怎么了?又睡不着了?”
“不知道,就是突然有点心慌,怕你哪天会离开我。”
“傻瓜,我怎么会离开你。我这辈子都不会离开你,你是我的妻子,是我要守护一辈子的人。”
“可是……我总觉得,我配不上你。你这么好,温柔体贴……而我……”
“不许这么说!在我眼里,你是最好的,没有人能比得上你。你的冷漠,你的脆弱,你的优秀,我都喜欢。望舒,别胡思乱想了,有我在,什么都不用怕。”
鹿望舒怀孕那天,是个飘着细雨的清晨。她站在厨房煎药,忽然一阵反胃袭来,扶着灶台弯下腰时,何苏叶恰好从阳台浇完草药进来,见状立刻快步上前扶住她,掌心贴在她后背轻轻顺气,语气里满是紧张:“望舒,怎么了?是不是药太苦刺激到胃了?还是昨晚没睡好?”
“不知道,最近总这样,可能是排练太累了。”
何苏叶立刻拿起车钥匙,不由分说将她打横抱起:“去医院,我带你去检查,不能马虎。”
检查结果出来时,何苏叶拿着化验单,手指都在微微颤抖,反复确认同事的话,直到听见“怀孕六周,胎儿很健康”,才猛地转身抱住鹿望舒。“望舒,我们有孩子了……我们有自己的家了。”
怀孕后的鹿望舒,偶尔会对着何苏叶撒娇。何苏叶更是把她宠成了公主,推掉了所有不必要的加班和应酬,每天早起给她做孕吐反应小的清淡早餐,下班回家就包揽所有家务,晚上会坐在床边,抚摸着她的小腹,给孩子读唐诗宋词。
剧院的同事们都打趣,说曾经高冷的望舒,如今成了被宠坏的小女人,何苏叶更是把她捧在手心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孕期五个月时,鹿望舒去做产检,何苏叶的同事笑着说眉眼轮廓很像何苏叶。何苏叶站在一旁,看着b超单上模糊的小身影,眼底满是期待和宠溺,回家的路上,一直絮絮叨叨地规划着孩子的未来,说要给孩子装一个满是草药的小花园,教他认识各种草药,还要带他去看鹿望舒的演出,让他知道妈妈是舞台上最耀眼的人。
鹿望舒坐在副驾驶上,听着他的话,偶尔应一声,指尖抚摸着小腹。她忽然想起第一次在诊室见到何苏叶的场景,那时她只是想抓住一点温暖,却没想到,最后会把他整个人都拉进自己的世界,成为自己一辈子的依靠。
生产那天,鹿望舒在产房里疼得浑身发抖,何苏叶守在产房门口,来回踱步,听见她的惨叫声,心都揪在了一起,好几次想冲进去,都被护士拦住。直到听见婴儿响亮的哭声,他才猛地顿住脚步,眼泪瞬间流了下来。
护士抱着孩子出来,笑着对他说:“何医生,恭喜你,是个男孩,特别像你,尤其是眉眼,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何苏叶接过孩子,小心翼翼地抱着,看着怀里小小的身影,眉眼间和自己如出一辙,甚至连眼底的温柔都带着几分相似,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鹿望舒醒来时,看见何苏叶坐在床边,一边抱着孩子,一边温柔地看着她,眼底满是心疼和爱意:“望舒,你醒了?辛苦你了。”
她侧过身,看向怀里的孩子,小家伙闭着眼睛,小小的手紧紧攥着拳头,果然和何苏叶一模一样。
何苏叶把孩子轻轻放在她身边,握住她的手。“望舒,谢谢你,给我生了这么好的孩子,谢谢你愿意陪在我身边。这辈子,能遇到你,是我最大的幸运。”
“何苏叶,有你,有孩子,真好。”
孩子满月那天,何苏叶办了一场小小的满月酒,邀请了双方的亲友和亲近的同事。鹿望舒穿着一身淡粉色的连衣裙,抱着孩子,眼尾的朱砂痣依旧明艳,却多了几分母性的温柔。何苏叶站在她身边,一直牵着她的手,时不时低头看向她和孩子,眼底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
晚上,亲友散去后,何苏叶抱着已经睡着的孩子,坐在沙发上,鹿望舒靠在他的肩头,两人静静地看着孩子的睡颜。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落在三人身上,暖融融的一片,岁月静好,莫过于此。
何苏叶低头,在她额头印下一个吻:“望舒,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我都要和你在一起。”
“好,我陪你。
后来,沈惜凡再也没有出现过,听说她出国了,再也没有回来。鹿望舒偶尔会从同事口中听到她的消息,却从来都不在意。对她来说,沈惜凡不过是她人生里的一个过客,一个让她和何苏叶感情更深厚的催化剂。
日子一天天过去,何苏叶依旧是那个温柔体贴、满眼都是她的医生。他们的婚姻,没有轰轰烈烈的争吵,只有细水长流的温柔和偏爱。
鹿望舒坐在阳台的藤椅上,看着何苏叶在阳台给草药浇水,阳光洒在他身上,暖融融的。她端起面前的花茶,抿了一口,眼底满是满足。
她想要的温暖,想要的偏爱,想要的家,终于都得到了。至于过程如何,从来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赢了,赢得彻底。
她用自己的方式,抓住了想要的一切,余生漫漫,何苏叶会永远是她的,永远都不会离开。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