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就这么答应了?我都跟你那么久了,也没发现你是个怕死的人啊。”
好不容易逃出狼窝,奇美拉顿时在嘉贝莉娜耳边刷起了存在感。
正在空中飞行的嘉贝莉娜强忍着将对方拉出来暴打一顿的冲动,说什么垃圾话呢,谁不怕死啊,以往面对危险,她只是够狠够凶够敢搏命,但刚刚那种情况是搏命就能有用的吗。
“就你话多,有本事你刚刚别装死啊。”
对于嘉贝莉娜的不爽吐槽,奇美拉一点都没不好意思,装死怎么啦,它骄傲,能活下来就是本事,你别管怎么活下来的。
在嘉贝莉娜离开后,阿维纽林的众人商量好细节,便也纷纷离去为最后的大战做准备与动员。
饶是如今黎那汐塔已经汇集了诸多顶尖战力,可实际上面对鸣式,众人依旧心里没底,更何况,他们要面对的还不止鸣式,更有暗中搞事的残星会。
战争是残酷的,是会死人的,哪怕坎特蕾拉很不想这样想,她也不得不按照最坏的打算做准备,在战争结束有具体的结果之前,黎那汐塔的子民不能再留在很可能会沦陷于黑潮中的土地。
所幸世上蠢人不少,但站在拉古那权力顶点的那些家族与隐海修会的主座芬莱克都不是蠢货,现在可不是他们再争权夺势的时候。
不止拉古那,七丘那边,经过漂泊者的提醒和劝说,奥古斯塔与长老院吵了三天三夜后,最终还是凭借她那柄“巧乐兹”大剑成功以“德”服人,顶着巨大的政治压力推动了七丘子民的转移。
在整个过程中,黑海岸前来支援的执花们起了相当大的作用,一艘又一艘巨轮载满黎那汐塔人驶向黑海岸与今州,如果黎那汐塔最后能渡过这次难关,那么他们将重返故土,重建家园。
如果失败了,黑潮吞没黎那汐塔,利维亚坦彻底完成祂的巡游天国,那么他们会在黑海岸的安排下,分散前往各个国度,为黎那汐塔保留最后的火种,而黎那汐塔也会如同被鸣式摧毁的苇原一般被彻底封锁,禁止任何人前往。
与此同时,一张通缉令也无声无息的传遍整个黎那汐塔,而通缉的人,正是嘉贝莉娜,至于原因,则是意图刺杀卡提希娅。
这份通缉令对于黎那汐塔人来说不重要,毕竟绝大多数人既不认识嘉贝莉娜,也不认识卡提希娅,不过这份通缉令也不是给他们看的,这只是长离为她的计划下的一道保险而已。
在珂莱特与坎特蕾拉等人为最后的决战解决后顾之忧之际,漂泊者也没闲着,独自一人前往了卡提希娅口中出现利维亚坦力量残留之地,一处海底深处。
他有预感,那里或许会有老朋友等着他。
只是令漂泊者没想到的是,因为黎那汐塔出现的种种变故,芬莱克也察觉到了情况已经开始脱离了他的掌控,为了防止黑潮从海底深处的索诺拉中爆发,他提前对自己的“盟友”动手了。
正在借由蜜芽残躯最后留下的一枚蕴含鸣式力量的晶体构建“彼岸”的弗洛洛被芬莱克的背叛打了个措手不及,由于构建“彼岸”消耗了太多的共鸣力,弗洛洛被芬莱克当场重创,拼死将那枚晶体藏于还未完全诞生的“彼岸”之中。
至于残星会的其他人,他们也都在为最后时刻的到来各自准备着。
克里斯托弗写完了英雄王的剧本,与此同时,阿维狄亚跟随着心中的指引,找到了这位创造他的创作者,知晓自己的一切真相后,被奥古斯塔唤醒意志的虚假英雄王后裔朝他的创造者发起了反抗。
伤痕被长离找来的一位海啸级帮手盯上,为了不让其他会监被盯上,残星会会长很不客气的一脚将伤痕踢了出去吸引火力,不管伤痕是要打还是要逃,总之别让那个麻烦的家伙打乱他们的计划。
至于他本人,已经进入了半成品的巡游天国中,在冥河上客串起这具身体卡戎原本的传说形象——冥河摆渡人,静静等待着他要引渡的人的到来。
所有人都在争分夺秒,哪怕是残星会的人与鸣式利维亚坦,除了卡提希娅。
在这最紧张的时刻,卡提希娅反倒是唯一一个什么都没做的人,她既没有去帮助转移民众,也没有再继续调节压制体内的鸣式力量。
而是独自一人坐在阿维纽林最高处的小岛花园中,望着阿维纽林荒缈的景色一动不动的发呆。
“卡提希娅,你这是……?”
今汐移步来到卡提希娅身旁,有些好奇卡提希娅在看什么,可注意到卡提希娅明显走神的样子,想了想,还是没问出来。
来到卡提希娅身边坐下,同为岁主共鸣者,今汐其实对卡提希娅非常好奇,关于卡提希娅的事迹,来黎那汐塔的这些天,她多多少少也了解了一些。
“啊,你、你什么时候过来的?你不是应该在和坎特蕾拉他们一起转移民众吗?”
正出神的卡提希娅突然意识到身旁多了个人,被吓了一跳,扭头一看才发现是今汐。
“大体上的流程已经处理好了,接下来具体的事项我留在那也没用,毕竟我对黎那汐塔并不熟悉,让坎特蕾拉和珂莱塔她们去安排就好。”
简单的回应了一下卡提希娅,今汐便看向刚刚卡提希娅发呆时所面朝的景象,阿维纽林这座隐海修会曾经最辉煌的神学院遗留的古建筑,感慨道:
“黎那汐塔的风土人情与今州差异好大,听坎特蕾拉说,这里是曾经的神学院,仅仅光是看着都能想象这里曾经有多么辉煌,卡提希娅,你平日里一直喜欢待在这看风景吗?”
卡提希娅转过头去,看着如今的阿维纽林,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比起黎那汐塔的其他景色,我其实并不是很喜欢如今的阿维纽林,既是因为对这里太熟了,看到如今的废墟便会想起过去神学院热闹的样子,也是因为我曾被困在这二十年,无时无刻不想离开这里。”
“而我之所以喜欢待在这,是因为这是我和他在那几年中,一起待过的最久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