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杯!”
白露也强忍着笑举起自己的饮料。
江澈看着这三个瞬间结成“统一战线”调侃自己的女人,又无奈又好笑,但也只能认命地举起罐子,有气无力地碰了一下:
“……干杯。我谢谢你们啊。”
清脆的碰杯声后,四人各自灌下一口冰凉的酒水或饮料,舒爽地喟叹一声,然后就开始专注于眼前的美食和窗外的江景了。
江景无言,却已道尽了繁华。
吃着吃着,吴茵已经干完了一罐啤酒,她又拿起一罐新的鸡尾酒,拉开拉环,却没有立刻喝。
她的目光从璀璨的夜景当中收回,落在对面盘腿坐在地毯上、正专心对付一个麻辣兔头的江澈身上。
房间里明亮的灯光映着她少了些嬉笑、多了点认真的侧脸。
“哎,澈哥。”
她忽然开口,声音比平时认真了不少。
“嗯?”
江澈从兔头里抬起头,他的嘴唇被辣得有点红,疑惑地看着她。
吴茵晃了晃手里的易拉罐,斟酌着字句:
“这次…咱们这一趟,住这么牛的酒店,吃吃喝喝,还专门请了摄影师…你那个奖金,怕是早就超得没边儿了吧?”
她这话问很得突然,旁边正小口吃着鸭脖的白露动作停了下来,有些紧张地看向江澈。
一直慵懒地看着窗外的夏梦,闻言也将目光落在了江澈脸上,等待他的回答。
江澈拿着兔头的手顿了顿,然后他不在意的笑了笑,解释道:
“嗯,是超了。”
他语气平常,完全是一副不在意的模样:
“不过,那又怎么样呢?”
江澈拿起一罐新的可乐,“噗嗤”一声拉开拉环。
他其实不怎么爱喝啤酒,总觉得那股苦味有点冲,对于酒,他只有一个朴素的要求:甜一点就好。
而且他很少喝酒,也不知道自己的酒量到底如何,但他有一种直觉——他的酒量很差。
江澈灌下一口可乐,满足地舒了口气,这才接着回答刚才吴茵的问题:
“我那奖金就三千多块(返现金),肯定是早就超了。”
他晃了晃可乐罐,目光扫过眼前的三张面孔,在灯光和窗外夜景的交织下,她们的脸上有着不同的情绪:
关心、歉意、好奇。
“那三千多块钱奖金,本来就是意外之财。”
江澈的声音带着点解释的意味:
“如果没遇到你们,我可能就是直接存起来了。”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真诚起来:
“但现在不一样了。
这钱,变成了咱们一起看的轻轨穿楼,一起坐的空中索道,一起惊叹的夜景,一起吹着江风坐的游轮,还有…”
他指了指周围,又指了指桌子上琳琅满目的食物:
“还有现在,咱们一起躺在这儿就能看到的‘星河’,一起抢着吃的这些乱七八糟但特好吃的东西。”
江澈的目光逐一与她们对视,最后笑了笑:
“奖金超了就超了,钱花了还能再挣。但有些东西,是花多少钱都买不来的。
比如认识你们,比如咱们一起经历的这些,比如现在的这种感觉。”
“对我来说,这次旅行最大的意义,不是花了多少钱,去了多少地方,而是认识了你们,有了一段这么好玩、这么开心的回忆。
这个,才是真的‘血赚’,是多少钱都换不来的。”
江澈说完后,又拿起兔头啃了一口。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叮!目标‘吴茵’对宿主好感度+3,当前好感度29。
说明:宿主对“超支”的坦然与对“相识”价值的肯定,深深触动了她。这份不计较得失、珍视情谊的态度,让她感到被重视,好感度提升。】
【叮!目标‘夏梦’对宿主好感度+2,当前好感度:27。
说明:宿主直言“相识”才是最大收获。这份价值观,与她内心深处对纯粹感情的渴望而产生共鸣,认可度增加。】
【叮!目标‘白露’对宿主好感度+2,当前好感度:26。
说明:宿主真诚地将“认识她们”置于物质花费之上,让她感受到极大的尊重与温暖。这份重视消除了她因经济状况而产生的自卑。】
吴茵看着他,眼神闪烁了几下,忽然“嗤”地笑出声来,她抬起手背揉了揉有点发酸的鼻子,笑骂道:
“靠!澈哥你突然这么正经,搞得姐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行!你这话姐爱听!认识你,姐也觉得挺值的!来,为了‘血赚’,再走一个!”
她举起易拉罐,眼眶似乎有点微红,但笑容灿烂。
而白露已经感动得眼圈泛红了,她用力点头,声音有些哽咽:“嗯!哥哥说得对!认识你们,我真的真的好开心…”她也举起自己的饮料。
夏梦沉默地看了江澈片刻,然后移开视线,重新望向窗外流动的灯火。
她拿起自己的鸡尾酒,轻轻和江澈放在桌子上的啤酒罐碰了一下,发出轻微的“叮”声。
她没有说话,但那个动作,已经说明了很多。
“这就对了嘛!”
江澈哈哈一笑,举起可乐罐和她们再次相碰:
“所以,就别纠结花了多少了。咱们要做的,就是享受现在,吃好喝好,看够本!
来,为了咱们的‘血赚’之旅,也为了…呃,为了我即将瘪下去的钱包,干杯!”
“干杯——!”
笑声再次响起。
有些价值,确实无法用金钱来衡量。
吴茵咬了一口麻辣兔头,辣得嘶嘶吸气,心里却觉得,今晚这顿,大概是这辈子吃过最香的一顿了。
夏梦晃着杯中的酒液,心想,这趟旅行,似乎比预期中多了些…意外的收获。
白露喝了一小口甜甜的气泡酒,感觉心里也咕嘟咕嘟地冒着快乐的泡泡。
而江澈,看着她们,心里默默补了一句:
更何况,哥现在卡里还多了十万“意外之喜”呢,这波啊,这波叫“格局打开”。当然,这话打死也不能说。
接着,大家继续吃着喝着。
又过了一会儿,江澈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带着点好奇,又尽量不显冒犯地语气问道:
“哎,话说回来,之前你们买炸串的时候…是真没钱了,还是跟老板搞价呢?”
这话虽然问得很随意,但却让三个女孩手上的动作都顿了顿。
吴茵把嘴里的肉咽了下去,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有点复杂、但很坦诚的笑容:
“真没了。不骗你,澈哥。我当时兜里就剩二十多块,露露更少,十几块吧。梦姐…她情况特殊点,但也紧巴巴的。”
白露小声地说道,头微微低了下去:
“哥哥,其实…当时答应跟你出来玩,很大一个原因…就是你说了包吃住。
我们那会儿,是真的连吃饭的钱都快没了。”
她说完,有点不好意思地看了江澈一眼,怕他因此看轻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