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陈瑞安的话,比利.奈特斟酌了一下还是同意了陈瑞安的观点。
本来他还没意识到这个问题,经过陈瑞安的点拨瞬间就明白了。
现在的尼克斯每个人都在求快,都在研究快攻,但这样的氛围之下,就显得坎比有些格格不入了。
“那我们拿他换什么呢?”
“这就要好好商量一下了。”
陈瑞安挠了挠下巴之后说道。
“现在的坎比可是在价格高位上,联盟的盖帽王,dpoy级别的球员,去年还拿了一个防守一阵,有的是球队愿意要。”
“趁这个时候出手,我们能狠狠的赚一笔,但是我有一个要求。”
陈瑞安说着眼神有些严肃。
“要么拿坎比换回来一个更加经济适用的护框中锋,要么就等后续交易再找一个中锋,但是不管我们扶正不扶正安德森,之后五号位必须得有第二选择。”
“我懂你意思。”
哈蒙德在笔记本上飞速的记了一笔之后说道。
“联盟里价格被低估的内线,还有几个。都是那种数据不起眼,只有在赛场上才能看出门道的人。”
陈瑞安连连点头,他知道哈蒙德懂他。
他要的替代品,从来不是明面上的大牌,而是那些真正能在上场之后即插即用的球员。
“你先去找,然后比利你去负责探其他球队的口风,看看谁家愿意给我们的马库斯出大价钱。”
就在这个时候,比利.奈特的手机响了起来。
“喂?是我。你确定吗?!”
比利突然拔高的音量一下子吸引到了陈瑞安和哈蒙德的注意力。
“好的好的,他就在我旁边,我马上就和他说。”
比利匆忙挂断了电话之后,压低了声音说道。
“洛杉矶那边还是出事了,我的线人刚给我递了个信。湖人内部,已经松口了。”
听到这话的陈瑞安和哈蒙德瞬间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巴斯受够了奢侈税,也厌烦了队里那无止境的争吵,西决被马刺四比一后,球队也失去了再造王朝的机会。老巴斯终于松了口。他们这个夏天,准备动oK当中的一个。”
“动谁?”
陈瑞安有些急切的询问道。
“还没定。”
比利摇了摇头说道。
“线人只说,库普切克现在天天在办公室待到后半夜,谁也不知道他到底要保科比,还是要送走沙克。只不过现在老巴斯那边的意见是弃车保帅,他们想要卖掉奥尼尔来保科比。”
听到这话,陈瑞安的思绪瞬间回到了去年洛杉矶海边的那个咖啡厅。
那天他提醒过库普切克,但是没想到这个雷爆炸的这么快。
库普切克欠他的那个人情,也到了该取出来用的时候了。
“盯死了湖人那条线,咱们这个夏天能不能满载而归就靠这一哆嗦了!”
陈瑞安毫不犹豫的就说出了自己的意见。
“你的意思是......咱们要去抢奥尼尔?”
比利有些不敢置信的询问道。
“大鲨鱼是很不错,但是是不是有些激进了,他的打法也不适配我们的战术啊。”
要知道现在的大鲨鱼已经巅峰不再了,不再是曾经那个飞天遁地的大鲨鱼了,现在的奥尼尔更多的还是依靠落阵地之后的进攻,和现在打七秒进攻的尼克斯完全不搭。
“要抢谁再说。”
陈瑞安满不在乎的摆了摆手。
“既然湖人主动把水搅浑了,那咱们也没有不下场的道理,有枣没枣打两杆,就算不要奥尼尔,这种级别的交易有个第三方第四方不是太正常了?就算我们的坎比卖不出去,去帮帮场子不也是挺好的。”
虽然陈瑞安说的轻松,但是比利和哈蒙德两人还是如临大敌。
要知道上赛季的奥尼尔还是能打出场均22+10的超级明星,虽然已经开始走下坡路了,但是虎老雄风在,只要他出现在自由市场上,那就还是自由市场上最大的那条鱼。
所以只要尼克斯插足进这笔交易里,那肯定又是一场血雨腥风。
“多说无益。”
陈瑞安收拾了一下东西站了起来。
“今天就先早点回去休息,只要湖人那边放出消息来,我要大家第一时间都去洛杉矶参战!”
......
......
“我是真不知道你是真想要还是趁这个机会来我这儿蹭饭的。”
洛杉矶的一家豪华餐厅里,库普切克端起面前的水杯漱了漱口之后有些无奈的说道。
“去年你跑来我这儿要抢科比,今年我才刚放出消息出去,你就又来问奥尼尔了。怎么?我这洛杉矶里啥球员你都要来问问价?”
“你这话说的。”
坐在库普切克对面的正是刚刚到洛杉矶的陈瑞安,此时我们的陈瑞安总经理正研究一盘凯撒沙拉。
“我这次来可是真的来帮你忙的。”
陈瑞安嘴里嚼着蔬菜,有些含糊的说道。
“你要卖沙克,那肯定价格越高越好,我这边带着纽约入局,就算不买也能帮你助威一下不是吗?”
听到陈瑞安的话,库普切克心里的焦虑稍稍缓解了一点。
“你不想要沙克?”
“谁能不想要沙克啊。”
陈瑞安笑了笑,拿起餐巾擦了擦嘴笑道。
“沙奎尔.奥尼尔,乔丹之后的联盟第一人,谁会忍得住这种诱惑?”
“但是他不适合你的球队啊。”
听着陈瑞安的话,库普切克忍不住皱眉提醒道。
对于陈瑞安,库普切克还是很喜欢的,所以不希望陈瑞安栽跟头。
“您放心,我没那么愚蠢。”
陈瑞安说着招了招手,示意服务员把自己的餐酒满上。
“我的想法很明确,您要是愿意托举我一把,直接把沙克贱卖给我,那我就收着了,但是要是让我透支未来的选秀权或者直接掏空我半支球队,那是不可能的。”
“我也跟你透个底,我已经让人放出话去了,我们这次来就是抢沙克,只不过我是准备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的。”
“您也别问我到底要干嘛,我只说一句话。”
“这事对咱俩都没坏处,师叔,咱们先把水搅浑。剩下的都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