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林小草数完最后一个数字。
史密斯旁边,一个满脸横肉、身高两米的白人壮汉猛地拍桌而起。
“臭婊子!你以为这是在哪里?这里是澳洲!”壮汉怒吼出声,粗壮的手臂越过会议桌,五指张开,直接抓向林小草的衣领。
林小草坐在原位,脊背挺直,没动。
一道黑色残影从她身侧闪过。
蝎子动了。
她没有拔枪,也没有多余的起手式。黑色军靴在空气中拉出一道尖锐的气爆声,精准踹在壮汉的右膝关节外侧。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彻会议室。
壮汉两百多斤的庞大身躯瞬间失去支撑,惨叫着向侧方栽倒。
蝎子欺身而上,军靴重重踩在壮汉的侧脸上,将他的脑袋死死碾在地毯上。同时,她右手一抖,特制电磁手枪出套,枪管直接塞进壮汉张大的嘴里。
蓝色的高压电弧在枪口跳跃,发出“噼啪”的声响。
“嘴巴放干净点。”蝎子居高临下,眼神没有一丝温度,“再敢对夫人不敬,我让你下半辈子插管子吃饭。”
惨叫声戛然而止。壮汉喉咙里发出惊恐的“呜呜”声,身体剧烈抽搐,裤裆湿了一大片。
会议室里死一般寂静。
几个刚才还端着威士忌、满脸看戏表情的合伙人,此刻脸色惨白。他们扔掉酒杯,双手死死抱住自己的头,身体抖成筛糠。
他们终于明白,坐在他们面前的,不是什么跨国公司的女高管。这是一个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把人命当草芥的战争机器。
林小草连眼皮都没抬。
她伸出手,端起桌上那杯已经有些凉的红茶。轻轻吹了吹水面的茶叶,抿了一口。
“我的耐心有限。”林小草放下茶杯,瓷器底部与玻璃桌面碰撞,发出一声脆响,“家里还有两个孩子等着吃饭。我赶时间。”
史密斯浑身肥肉都在发抖。
他看着被踩在脚下翻白眼的同伴,又看了看林小草身后那十个面无表情、随时准备打开密码箱启动金融核弹的谈判专家。
“我签。”史密斯声音嘶哑,像漏风的风箱。
他抓起桌上的纯金签字笔,手抖得几乎握不住。他在三份收购合同上,歪歪扭扭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三秒后。
史密斯桌上的内部通讯器响起。财务总监激动的声音传遍会议室:“老板!账上多出了……”
林小草站起身,重新戴上墨镜。
“合作愉快。”她没有理会史密斯,转身走向会议室大门。
蝎子抽出手枪,在壮汉的衣服上擦了擦枪管上的口水。收枪入套,快步跟上。
……
盛发庄园,主别墅顶层。
全息投影仪播放着澳洲会议室的监控录像。画面定格在林小草戴上墨镜转身的那一刻。
陈芸靠在老板椅上。她端起骨瓷杯,喝了一口黑咖啡。
“芸姐,林总这手腕,绝了。”后勤部长老李站在一旁,不断擦着额头的汗,语气里满是敬畏,“金牛座那帮人平时眼高于顶,这次被治得服服帖帖。”
陈芸没有说话。她静静地看着画面里那个穿着黑色修身西装的女人。
当年在电子厂女厕所里,那个连话都不敢大声说、被主管吓得瑟瑟发抖的厂妹,终于彻底蜕变了。
“小草长大了。”陈芸放下咖啡杯,语气平静,眼底却闪过一丝欣慰,“有资格和我一起撑起这个家了。”
她敲了敲桌面。
“通知航运部,开辟绿色通道。第一批货,今晚必须落地。”
“是!”老李领命,快步退下。
……
三天后。
盛发庄园地下停机坪。
三架重型军用运输机依次降落。巨大的引擎轰鸣声震动着草坪,狂风卷起漫天草屑。
货舱门缓缓打开。十几台重载工程叉车来回穿梭,将一个个冷链集装箱运出机舱。
一箱箱带着冰霜的顶级澳洲和牛、极品羊排堆积在空地上,像一座座肉山。
王富贵穿着那件粉色小熊围裙,站在肉山前。
他搓了搓满是老茧的大手,脸上的横肉笑成了一朵花。
“好东西!都是好东西!”王富贵抓起一块上百斤的牛腿肉,单手掂了掂,“这肉紧实,能量高,两个瘪犊子肯定爱吃。”
不远处,林小草踩着高跟鞋走下舷梯。
王富贵扔下肉块,大步跑过去。他没有顾忌周围忙碌的员工,一把将林小草抱进怀里。
“媳妇儿,辛苦了。”王富贵声音粗重,带着浓浓的憨厚。
林小草闻着男人身上熟悉的汗味,连日来的疲惫一扫而空。她没有挣扎,反手抱住王富贵的腰,把脸埋进他宽阔的胸膛。
“富贵哥,肉管够了。”
“嗯。”王富贵咧开大嘴,露出白牙,“今晚不喝奶粉了。俺给你们办个全牛烧烤大会!”
当晚。
庄园后院燃起巨大的篝火。
十米长的特制超合金烤架上,架着三头整牛和五只全羊。金黄色的油脂滴落在下方的炭火上,发出“滋滋”的声响,浓郁的肉香弥漫在夜空中。
王富贵赤着上身,肌肉在火光下泛着古铜色的光泽。他手里拿着一把半米长的特制刷子,往烤肉上刷着秘制香料。
陈芸和林小草坐在旁边的躺椅上,手里端着红酒杯,轻声交谈着接下来的产业布局。
两个减震婴儿车停在烤架旁。
大儿子和二儿子闻着肉香,急得在车里直扑腾,小手抓着护栏,嘴里发出急促的“啊啊”叫声。
王富贵切下两块最嫩的牛里脊。他没有用绞肉机,直接用刀背将肉拍成肉糜,装进两个钛合金碗里,端到两个儿子面前。
“吃吧,祖宗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