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青姝点头,“我们在它们的领地杀了蛇,血腥味早就传开了,用不了片刻,蛇群就会合围。”
她话音未落,四周草丛瞬间响起密密麻麻的沙沙声,阴冷的腥风扑面而来,听得人浑身发寒。
张起灵抽出黑金古刀,寒光凛冽,出声吩咐:“胖子,生火,蛇怕明火,能暂时震慑它们。”
“得嘞!看我的!”胖子立刻掏出行囊里的打火石和枯枝,几番尝试后,一簇篝火迅速燃起。
火光亮起的瞬间,四周的沙沙声明显停滞了不少。
吴邪稍稍松了口气:“还好能生火,这下能稳住一阵子了吧?”
青姝却摇了摇头,语气严肃:“别侥幸,没用的。明火只能暂时逼退它们,撑不了多久。这里是它们的地盘,蛇只会越聚越多。”
潘子立刻接话:“青姝说得对,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必须马上撤离!”
“撤!立刻走!”吴邪当即拍板,“趁着火势还能挡着,赶紧离开这片区域!”
青姝手腕轻翻,拔出钉在树干上的匕首。
脱困的野鸡脖子刚要窜入草丛逃窜,张起灵脚步微动,手起刀落,干脆利落地斩断了蛇头。
胖子看得痛快,高声道:“漂亮!小哥这手干净利落!斩草除根,免得它回去通风报信!”
张起灵垂眸擦掉刀上的蛇血,淡淡提醒:“别放松,真正的麻烦还在后面。野鸡脖子群居记仇,不会善罢甘休。”
一行人不再迟疑,快步远离溪边,朝着密林深处稳步前行。
张起灵牵着青姝的手,走在队伍的最前面,给大家开路。吴邪王胖子几人则是跟在张起灵和青姝的身后。
王胖子看着前面的小哥和青姝两人丝毫不见疲惫,反观他们几人却已经筋疲力尽了。
王胖子疲惫的说道:“小哥,我们几个从早上到现在,还没吃一点东西,我们可没有你们张家人逆天的体质,我现在是又累又饿。”
吴邪早就撑不住,听王胖子这么一说:“小哥,青姝,休息一下吧!我们真的不行了。”
走在前面的张起灵和青姝听到两人的话,顿时停住了脚步。
青姝回头看了看身后几人的状态,确实不太好。
她和张起灵是张家人,又是麒麟血脉,体能本就远超常人,再加上两人修仙,身体不吃东西也不觉得饿。
是她疏忽了!
于是,青姝歉意的说道:“实在不好意思,是我忘记你们还需要吃饭了。”
吴邪一听青姝这话,直接反问道:“啊!青姝你是什么意思,你不用吃饭?”
青姝轻咳一声:“你们应该听说过,修道讲究辟谷。”
王胖子和吴邪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震惊。
吴邪不确定的问道:“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张起灵看着吴邪那双期待的狗狗眼,轻微的点了点头,给了肯定的答案。
阿宁一听,想到她的老板裘德考一直追求的长生,还是忍不住问道:“小哥,你们的长生方法,可否给我们老板,我们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王胖子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阿宁啊!那可是张家的东西,肯定不能给你们。”
说完,王胖子的目光就看向小哥:“对吧,小哥?”
张起灵还记得,这套修炼的功法是青姝给的,不是张家的东西。
他不能做主,而是将目光转向青姝。
青姝见此微微一笑:“阿宁,小姐。这是独属于中国人的修炼方法,就算我要将修炼方法传出来,我也会率先考虑中国人。而且,裘德考年纪太大了,已经不能修炼了。”
吴邪点了点头说道:“是啊!道家书中早有记载,修炼讲究童子功,你家老板怕是早就不是了。”
王胖子转而看向小哥,突然问道:“小哥,那你还是吗?”
张起灵一听王胖子这话,转头就看向青姝,见青姝没有生气,直接无视了王胖子,不准备回答。
王胖子看着张起灵的态度,立马意识到自己冒昧了,一边用手打着自己嘴巴,一边说道:“都怪我嘴快,小哥别气。对了,咱们不是要找个地方休息的吗?”
说完王胖子就对着吴邪眨眼,让吴邪帮他解围。
吴邪和王胖子在一起那么多年,这点默契还是有的:“对对对,累死了,咱们快找个地方休息吧!”
众人没再说话,往前走了没多久,大家就找到了一片相对平坦的地方。
王胖子一屁股坐下,夸张的说道:“潘子,你们来吧!胖子是真的累的动不了了。胖子身上的肉都没了!”
一旁的吴邪虽然没有说话,但是也是这个意思。
众人纷纷落座休整,气氛总算稍稍缓和下来。
阿宁拎起一旁存放的蛇肉,看了看王胖子和吴邪,转头看向潘子:“潘子,我们来处理蛇肉生火烤制吧,刚好填填肚子。”
潘子当即应声:“没问题,这蟒蛇肉质紧实,又是滋补的好东西,正好给大伙垫垫肚子。”
两人动作麻利,一人清理蛇肉、串上树枝,一人打理火堆,很快就将处理好的蛇肉架在明火上烘烤。
另一边,张起灵顺势揽住青姝,带着她走到一旁干净的空地坐下,姿态松弛又稳妥。
胖子盯着滋滋冒油的蛇肉,忍不住开口调侃:“还是阿宁和潘子靠谱,这下总算能吃上热乎的了,我都快饿虚脱了。”
吴邪瘫坐在地上,连连点头附和:“可不是嘛,一路紧绷着赶路,又累又饿,再不吃点东西,真扛不住了。”
火堆温度渐高,蛇肉慢慢烤至金黄,浓郁的肉香瞬间飘散开来,驱散了林间的阴冷腥气。
没过多久,香喷喷的烤蛇肉就烤好了,几人围坐在一起分食,吃得格外满足。
众人说说笑笑,紧绷了一路的神经彻底放松下来。
青姝接过潘子递过来的烤蛇肉,对着张起灵说道:“尝尝,看着还不错呢!”
张起灵张开嘴,等着青姝投喂。心中满是甜蜜,这是他为数不多的婚后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