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过后,王胖子心满意足地摸着圆滚滚的肚皮,由衷感慨:“胖爷出来闯这么多趟古墓,从来没吃得这么丰盛舒坦过。”
潘子笑着附和点头:“我们这趟,算是实打实沾了小哥和青姝姑娘的光。”
听着身旁众人的夸赞,张起灵心底泛起一丝浅浅的涟漪,下意识收紧掌心,牢牢握紧了青姝的手。素来淡然无波的眉眼间,藏着一抹极淡、不易察觉的骄傲。
青姝望着他这副难得稚气的模样,只觉分外可爱,趁着众人不备,悄悄伸出指尖,轻轻刮了刮他的掌心。
指尖细腻温热的触感拂过掌心,缱绻又熟悉,瞬间撩动了张起灵心底深藏的念想。
他深邃的眸光骤然暗沉几分,反手攥住那只作乱的小手,牢牢扣紧,分毫不让她挣脱。
看来是他隐忍太久,倒让小家伙忘了分寸。今夜,他定然要寻个机会,给青姝一个难忘的教训。
青姝瞬间读懂他眼底幽暗深沉的暗示,脸颊唰地一下红透,立马收敛了所有小动作,乖乖任由他牵着,一动也不敢再乱动。
太讨厌了,小官的定力还是不行!
张起灵:他都素了多少年了!还不能吃点肉了?
吴邪与王胖子并未察觉两人掌心之间的隐秘互动,只单纯觉得,张起灵与青姝周身萦绕的氛围格外黏腻缱绻,甜得让人浑身发麻,着实肉麻。
阿宁轻声咳嗽一声,适时打破这份微妙暧昧的氛围,开口询问:“天色不早了,今晚守夜怎么安排?”
青姝抬眸望向众人,温声提议:“我们一共六人,分成三组轮值守夜,我和小哥一组值守后半夜。”
话音未落,张起灵便径直定音,语气笃定:“青姝和我守后半夜。”
不等吴邪几人应声,他俯身伸手,稳稳将青姝打横抱起,转身迈步钻进了一旁的帐篷。
王胖子当即露出一脸坏笑,凑到吴邪身旁挤眉弄眼,低声打趣:“天真,你说小哥抱着青姝进去,能干啥去了?”
吴邪脑海中莫名闪过几分杂念,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强行压下心绪,故作镇定地辩解:“胖子别胡乱遐想,他们要值守后半夜,自然是进帐篷休息养精蓄锐。”
听着他这番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辩解,王胖子低低笑出了声:“行啊天真,现在你可一点都不天真了。”
吴邪又羞又恼,狠狠瞪了他一眼:“胖子,你够了!”
王胖子见好就收,不再刻意逗弄他,转头看向兀自出神的潘子:“潘子,想啥呢?”
潘子抬眸看了他一眼,语气沉稳笃定:“前半夜我来守,小三爷、阿宁,你们都去休息。”
王胖子瞥了眼仅剩的帐篷,刚好容纳两人休憩,又看了看吴邪和阿宁,当即开口:“那我留下来陪你一起守夜。”
阿宁没有半点异议,颔首应允后,便径直走向帐篷休整。
吴邪想起方才胖子的调侃,目光不自觉飘向张起灵与青姝所在的帐篷,磨磨蹭蹭挪了几步,心底忐忑,生怕听见什么不该有的动静。
好在帐篷之内漆黑寂静,既看不见半分景象,也听不见丝毫声响。他无从知晓,张起灵入帐的那一刻,便悄然布下了隔绝结界,帐内万般动静皆被尽数封锁,外界根本无从窥探分毫。
帐篷之内,暧昧缱绻的细碎低吟断断续续,或是难耐的轻颤,或是慵懒的叹息,声声落入张起灵耳中,撩得他心神躁动,情难自抑。
青姝嗓音软糯微红,带着几分细碎哀求:“小哥,轻···别····。”
可她这般软糯委屈的求饶,落在张起灵耳中,反倒成了最动人的怂恿。他眼底目光越发深沉。
张起灵俯身贴在她耳畔,嗓音低沉磁性,带着滚烫的气息:“青姝,你是麒麟女,修为已至金丹。”
张家麒麟血脉得天独厚,体魄与耐力本就远超常人,血脉越是纯粹,体能便越是强悍。张起灵身负顶级麒麟血脉,体魄耐力更是强悍得骇人。
青姝浑身发软,四肢无力,只能艰难承受,一次次沉溺在他带来的浮沉迷境之中。
迷迷糊糊间,她早已记不清沉沦往复多少次,心底默默无奈感慨:也太持久了,有时候修为体魄太强,未必是什么好事。
直至夜色渐深,时辰将近,张起灵才终于收敛动作,缓缓·····停歇。
周身的压迫感褪去,青姝别过头去,暗自赌气不愿理他。平日里事事纵容、万般迁就她的人,唯独在这件事上全然换了模样,执拗又强势,任凭她如何软声求饶,都不肯轻易退让半分。
张起灵看着她眼尾泛红、满脸娇嗔委屈的模样,低低轻笑出声,嗓音温柔:“青姝,我已经在克制了。”
青姝心底暗自腹诽:这也叫克制?硬生生从天黑折腾到夜深,整整四个多小时,谁家的克制这般绵长!
她微微抬腿想轻轻踹他泄愤,可刚一动,便发现~~~,瞬间僵住动作,又羞又恼地轻声催促:“你快出去。”
张起灵望着她娇媚泛红的眉眼,强压下心底未尽的情愫,尽数收敛起身,温柔退开。
随后他动作细致温柔,耐心替她擦拭打理、整理衣衫,一举一动极尽呵护,生怕让她受累半分。
收拾妥当后,张起灵小心翼翼将她拥入怀中,抱着她缓步走出帐篷。
外头夜色深沉静谧,守夜的王胖子正昏昏欲睡,瞥见两人走出帐篷的身影,瞬间清醒几分。夜色朦胧,看不清二人神情,却能清晰感受到张起灵周身那股餍足安稳的气息。
王胖子压低声音询问:“时间到了?”
张起灵微微颔首,未曾多言,抱着青姝在营地旁静静落座,让她安稳倚靠在自己怀中休憩。
王胖子与潘子对视一眼,默契闭口,不再多言,默默将整片安静的天地留给二人。
夜空澄澈,繁星璀璨,晚风微凉。靠在张起灵温暖怀中的青姝毫无睡意,心头萦绕着细碎的温柔与心疼。
她仰头望着他,轻声发问:“小哥,我不在的这些年,你过得还好吗?”
张起灵轻轻摇头,眼底藏着经年不散的孤寂与执拗,嗓音低沉缱绻:“记不清了,这些年的记忆断断续续,刻在心底的,只有找你这件事。”
听闻此言,青姝几乎能想象出他这些年孤身漂泊、颠沛流离、苦寻无依的孤寂模样,心头酸涩翻涌,伸手紧紧环住他的腰身,牢牢将人抱住:“往后我们再也不要分开了。还有神识修炼的功法,我们也好好接着修炼。”
张起灵感受着怀中人的心疼与依赖,低头轻轻吻过她的发丝,嗓音温柔治愈:“都过去了。你回来了,一切就都值得。”
青姝用力点头,将脸颊深深埋进他温暖的怀抱,轻声软糯应道:“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