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凌点了点头,随后有轻摇了摇头,他低头看着自己手中的平板,叹了声气。
真相并不是来得太晚,而是柳家千金不愿相信。
她不想接受事实,不想接受是自己的愚蠢害了自己的父母,让柳家落到这样一位豺狼虎豹的手里。
当时的两个孩子,大的已经五六岁,小的只有三四岁。
为了两个孩子的安危,她主动道向爱人出自己的选择,想带着孩子出去生活,不想再参与这里的任何一件事。
现在已经成为柳家家主的爱人,听到她这样的想法,笑着她的天真幼稚,甚至说出刺激的话语让她崩溃。
陷入自责的柳家千金情绪崩溃,精神状态也变得不能顾及自己的两个孩子。
柳家女婿向外宣传自己爱人需要静养,并吩咐任何人都不能将她放出,也禁止任何人的探望。
包括他与她的两个女儿。
愫玉微微低下头,用纸巾擦拭去眼角含着的泪水。
或许是因“家丑不可外扬”,她从未从予澄姐的嘴里得知这些事。
予澄姐在她的印象里一直都是位温柔贴心,沉着冷静的优秀美人。
也因为她如此的完美,所以在愫玉的心里也会认为她的家庭也很幸福。
“难怪她会做出那样的选择。”愫玉低声呢喃。
听到愫玉轻声的自语,喻凌便明白她想起了那段记忆,柔声安慰道:“愫玉,那段事情已经是过往了。”
“而且现在予澄姐和泽琛哥不是又在一起了嘛,上次....”
“什么!可我上次见到泽琛哥,向他问起予澄姐,他难过到沉默啊!”愫玉惊声道。
两道矛盾的话语让愫玉和喻凌同时露出惊讶的神色,随后又同时开口。
“你是什么时候....”
“什么时候的事情?”
“........”
两人对视一眼,明白了这其中存在误会。
喻凌先开口道:“愫玉,我这个大概是在十月份的时候,那里举办了一个电影节的颁奖。”
“我路过时,在车里刚巧就瞥见了予澄姐和泽琛哥的...”
说到一半,喻凌顿了顿改口道:“或许是予澄姐和一位相似泽琛哥的人站在了一起。”
予澄姐大学的时候选的导演专业,柳家刚好又有娱乐圈的项目,实习期的时候俞澄直接在自家公司练的手。
毕业后,她直接自己开了个娱乐公司。
愫玉撑着下巴思索脑中的记忆,缓缓道:“我也是十月份的时候,我们专业有个讲座,文家派了泽琛哥来。”
“演讲结束后,泽琛哥找我聊了几句家常,我说漏了嘴,提到了前些日子在俞城见到了予澄姐。”
“他听到予澄姐名字的时候,眼里瞬间没了光亮,神色也很忧伤。”
喻凌闻言,轻声询问:“前些日子你见到了予澄姐?”
愫玉点头,解释道:“对啊,我去灵湖区的别墅单元拿些东西的时候,正好看见予澄姐从旁边的别墅里出来。”
“那时她走得很急,还很生气,上了车直接踩油门走了。”
“速度快得都没时间让我开口打招呼。”
喻凌抿起唇,眉头蹙起,随后道:“如果没猜测的话,我看见的那个人可能就是予澄姐养在灵湖区的‘白月光’替身。”
愫玉无语地看着屏幕里认真思考的喻凌,淡道:“请你不要随意猜测予澄姐,万一那是予澄姐自己买的房子呢。”
听到愫玉不信的语气,喻凌清咳几声,低声道:“可那个人乍一看跟泽琛哥一模一样。”
“那予澄姐也不是那种会让人当替身的人,而且她真的很爱泽琛哥!”愫玉严肃地反驳着喻凌的猜测。
喻凌认真点头,道:“好,我不会再随意说了。”
两人一聊到情感八卦,思绪就一起飞出,谁都没心思拦住彼此,只顾着对自己知道事情,差点都忘记刚刚所谈的正事。
喻凌清醒地摇了摇头,轻声道:“影子调查回来报道,柳家千金的两个女儿因为这个事情,所以跟她们的父亲并不亲,只是维持着表面的亲子关系。”
愫玉一听就懂喻凌的意思,她明白道:“知道,我去找予澄姐聊天,约她出来见个面。”
喻凌犹豫了几秒,还是没忍住开口提醒:“不过,毕竟他们有层父女关系在,可能还是会心软。”
“知道的,我会跟予澄姐说明白的,不会让她有所为难。”愫玉道。
见愫玉一脸轻松,喻凌也按下了心里担忧的话语,扬唇道:“如果有需要就找我,我会第一时间出现。”
愫玉轻笑,打趣道:“那,是出现在我面前吗?”
喻凌应和点头,柔声道:“只要你想,我就可以。”
“那还是不要了,万一被人看见就麻烦了,这可不比古物馆那次,容易忽悠过去。”
说着这件事,愫玉趴倒在桌上,枕着自己的手臂看向喻凌,笑问:“你还记得古物馆那件事嘛?”
喻凌宠溺地看着愫玉,答道:“是那个会动的古物吗?”
见喻凌还记得这个“乌龙”事件,愫玉开心地点头。
那次愫玉有东西遗漏在了古物馆里,直到要到关门的时候才想起来。
不想惊扰父亲和母亲,她只拉着喻凌,找了个想吃一品楼新品的借口出了门。
赶到古物馆时,正好还有半个小时才到清馆的时间,两人一路小跑进馆。
来到记忆里落东西的地方,愫玉一眼就看见陷入地毯里的小物件,想上前去取。
没想到身旁的喻凌也是这个意思,两人同时往一处走去,只能相撞。
喻凌为了护住愫玉,将她拥入怀里,自己往地上倒去。
摔倒时正好碰到了旁边的展柜,两人动静让柜里的古物件震动了一下。
碰巧这个画面正好被提前清场的员工遇见,加上那位员工当时熬了好几个夜,遇见这个画面,还以为自己遇见了......
后续是,愫玉和喻凌主动借着温家慰问员工的名义去探望他,向他道出事实,真诚地赔礼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