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教学楼,感受到迎面拂来的清爽的微风,愫玉闭上眼享受风送来的花香。
今年开学报到的地点选在了学校的后门处,那里离宿舍楼的区域很近,报到好的学生可以将行李归置好后再轻松前往自己院系的教学楼。
愫玉不住宿,来的时候自然走的是离教学楼近的大门。
喻城大学的考古系是单独一个院,挨在它旁边的教学楼是商院的。
商院的专业无论何时都是很爆,教学楼的入口处人潮涌动,穿志愿者外套的学长学姐为所来报到的新生指引道路。
看样子目前不太适合去校内的位置逛逛,愫玉心中想了想,随后转了个身,朝着另一侧走了。
对接图书馆的大道路上,两侧香樟树的影子因此刻的时间被太阳拉得,愫玉悠闲地走在阴影下,心情十分愉悦。
开学第一天就去图书馆,愫玉你可真棒呀,嘿嘿,愫玉在心中夸着自己。
但想到一会去了要干什么,她又忍不住轻笑出声。
今天的图书馆因为考虑到近期没有办理借读卡的新生,所以开放了限时一周的免登记服务。
小说区域的言情归类,愫玉正仔细搜索着内心期待的书目。
来回两次也没看见想要的那本,愫玉轻声嘀咕着:“奇怪,搜索屏那边显示的是这一排,也没显示借走呀。”
不甘心,愫玉再次开始了搜索,万一那两次是自己疏忽了呢!
最后,结果一样。
今天自己的心情很适合看那本“冰淇淋文学”的校园言情,可惜了,或许被早来的同学借走了吧。
好在另一本自己喜欢的没有被借走,愫玉扬起唇在心里安慰着自己,小心地将那本书拿了出来,走向登记处。
图书馆的三楼是自由阅读区,有饮品售卖,愫玉熟练地点了杯自己爱喝的果味系列的清茶。
虽然书没借到最想看的,但今天靠窗区域的桌台没有人,运气在别的地方弥补回来了。
挑了个最满意的位置,愫玉把手中的书和果茶放到桌面上,随后将背着的小包也拿了下来挂到自己的座椅杆处。
一切就绪,言情故事开始。
不知何时,对面也来了另一位同学,那位同学手中拿的言情小说,正是愫玉今天最想看的。
而沉浸在轻松诙谐,清新温暖的“冰淇淋文学”里的愫玉并没有在意到这些。
最想看的人没有看到这本小说,拿到这本小说的人也似乎没有认真阅读里面的内容,他时不时目光看向愫玉那,眼底是隐晦的情绪。
篇幅短,节奏快的小说看起来就是好,短时间里就能将完整的故事内容读完。
愫玉合上书,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脑海里浮现出书中精彩的幸福片段。
她轻抚着书的封面,眼里充满着幸福的目光。
“祝你们幸福~”愫玉扬起唇,轻声哑语。
说完,愫玉起身拿好自己的随身物品,准备去还书。
愫玉刚走,她对面的那位同学随即也将手中的书合上。
内容多多少少也是读完了,虽然不是自己的口味,但是她喜欢的,他就愿意接触。
他心里默数着时间,时不时抬起右手看腕间的表,当指尖第五次轻点书封面后,他起身离开。
愫玉将书放回书架上,转身的瞬间,她被身后来还书的人吓地深吸了一口气。
那人走路的动静太轻了,哪怕是这么安静的环境,愫玉居然也没注意到自己身后有人。
对面的那位赶忙来到愫玉身前,连忙轻声道着抱歉。
“没事没事。”愫玉抬手摇了摇,轻声道,随后让出自己所站的位置道:“我让你,再见。”
愫玉与他擦肩而过,余光刚好瞥见他将手中那本书举起放回书架,是自己想要的那本啊。
目光收回,愫玉继续走出图书馆。
刚出门没走几步,身后就传来了脚步声,紧接着一句呼唤,“同学!等一下!”
呼唤声让愫玉停步,不是愫玉自恋多想,是目前这四周没人啊......
愫玉略带尴尬地转过身,看清是刚刚还书时的同学,心里多了几分放松。
“怎么了同学,有事吗?”愫玉礼貌道。
听到自己一直梦寐以求的声音,男子看向愫玉的目光逐渐变得炽热。
愫玉心里觉得这不是好事,稍微侧过了身,回避着他的目光。
“抱歉。”男子微微俯身温柔道,随后向前走近一步,扬起唇:“看见同学也在读那位作者的小说,觉得很有缘,想与你认识一下。”
“认识就不用了,我是考古系的,之后也不常在校园里走动。”
愫玉清浅的声音带着疏离,将男子的热情推得很远。
话语落下后,不等男子开口,愫玉就向他微微颔首,随后转身离开。
男子视线随着愫玉移动的身影,身侧的双手慢慢攥紧,这个机会是他一直等待已久的,哪能就这么放过。
他继续追上愫玉的脚步。
“如此的偶遇,同学不觉得是言情小说里的剧情吗?”男子的声音变得漫不经心,尾音也微微上扬,并不轻浮。
愫玉瞥了眼他右手手腕的表,垂头浅笑了一声。
“同学心动了?”男子眸光一闪,内心的期待显而易见。
前者的脚步停下,后者也停下。
愫玉礼貌道:“江家的金融天才能来俞城大学的商院做交换生,这是俞成大学的荣幸。”
江肆尧嘴角的笑容僵在脸上,微张的嘴巴已然不知该说什么,他根本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露的馅。
“手表的工艺,很显眼。”愫玉说完,看向江肆尧扬起了完美的笑容。
这个笑容是礼貌,也是提醒,也确实让江肆尧乖乖站在原地看着愫玉远去的背影。
“尧哥,尧哥!”
身后传来的呼唤让江肆尧不悦,他没好气地道:“吵什么!”
“我的错我的错!”那人连忙向江肆尧赔笑,随后道:“刚刚得到消息,新款的跑车车型也到了,车店那边把第一批预留了给您。”
没得到自己想要的,这些消息现在在江肆尧耳朵里跟个空气一样,没有一点用。
看见江肆尧的表情,那人便知道这事多半是成功不了,但毕竟自己吃了景家的礼,这事得尽力些。
他继续说:“消息里也说,景少回来了,他办法多,尧哥您苦恼的事,跟他商量一下多半就有好办法了。”
“之前那些事,景少的办法不都很有效吗。”
江肆尧瞥了他一眼,见他立刻笑着恭敬地低下头,低声道:“现在就走吧,明天还得上课呢。”
“明白尧哥,我现在就去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