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身上那笔数额巨大的连号现金，又是从何而来？这背后是否存在更深的阴谋？”
记者的尖锐问题让电视屏幕上的市长脸色明显有些尴尬，他用几句官腔搪塞了过去。
这就是美国，背后的情况错综复杂！
有人递刀，有人付钱。有人希望枪手在公园大道345号大开杀戒。
接下来的三天，丹尼在医院安心养伤。艾维娜几乎是寸步不离。
她会带着工作电脑在病房办公，累了就在沙发上小憩。
丹尼因为手臂不便，吃饭喝水都需要她帮忙。
“张嘴。”艾维娜用勺子舀了一勺汤，小心翼翼地吹凉，递到丹尼嘴边。
丹尼顺从地喝下，却故意在嘴角沾了一点汤渍，然后朝她眨了眨眼。
艾维娜好气又好笑地白了他一眼，抽了张纸巾，动作却无比轻柔地帮他擦干净。
“你怎么还跟个小孩子一样。”她嘴上抱怨着，眼底却全是笑意。
他们没有说过“我爱你”，也没有明确“我们在一起吧”这种话。
但两人之间的气氛，却比任何热恋中的情侣都要亲密和自然。
他们会挤在一张病床上，用平板电脑看一部老掉牙的黑白电影；会在深夜里，分享一些只有彼此知道的秘密。
丹尼强大的恢复力让医生都感到不可思议，小无相功的奇效远超现代医学的理解。
仅仅三天，他的伤口就已经开始愈合结痂，达到了出院标准。
办理出院手续的那天，艾维娜开车来接他。丹尼换上自己的便服，走出了充满了消毒水味的医院。
他深吸了一口纽约街头混杂着尾气和热狗香气的空气，感觉自己终于活了过来。
跟着艾维娜回到了她位于曼哈顿的大平层，夜幕已完全垂下。
丹尼左臂的枪伤虽然已经结痂，但是动作间仍带着些许滞涩。
但当他推开那扇厚重的实木门，暖黄灯光与曼哈顿夜景一同倾泻而来时，某种比伤口更炽热的东西在血管里苏醒。
艾维娜背靠落地窗站在那里。她将金发解开披散在肩头。
窗外千万点灯火在她身后流淌成河，却不及她眼中那簇跳动的火焰明亮。
她脚步向他逼近，丹尼刚想开口，艾维娜的手指已抵住他的唇。
“别说话。”她的指尖微凉，带着沐浴后的湿润香气。
她扯开他的衬衫纽扣，动作近乎粗暴，却在触及绷带时陡然放轻。
丹尼感到她的唇贴上自己颈侧，温热呼吸扫过锁骨。
他闷哼一声，右手已揽住她的腰肢——那里纤细却充满力量，与他记忆中无数次拥抱时的触感重叠。
艾维娜的衣衫滑落肩头，露出大片蜜色肌肤。
“艾维娜……”他喘息着想推开些距离，却被她咬住下唇。
“我要你。”她在吻的间隙呢喃，每个字都像滚烫的烙印。
“现在。这里。”
理智的弦在崩断。丹尼将她按倒在客厅那张巨大的羊绒地毯上，窗外城市光晕为她的身体镀上流动的银边。
接下来的时间失去了刻度。
丹尼发现自己竟未因伤势感到半分虚弱——相反，体内那股自易经洗髓经的力量正随情潮奔涌。
当她瘫软在床上，浑身汗湿如刚从水中捞起，丹尼借着窗外微光看她。
“你……你”艾维娜气若游丝，指尖无力地划过他腹肌，“怎么受伤了，还……这么强……”
丹尼低笑，汗珠从下颌滴落在她锁骨窝：“嫌我不够努力？”
“看来我一个人……”她喘息着，“以后满足不了你了……”
这话语里的暗示让丹尼脊背窜过电流。
他俯身，鼻尖轻蹭她耳垂：“怎么，想给自己找个帮手？”
艾维娜忽然笑了，那笑容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某种大胆的挑衅。
“你努力伺候好我……”她仰头咬他喉结，“我会考虑找一个美女一起的。”
瞬间的寂静。然后丹尼眼底爆发出骇人的亮光。
“真的？”他的声音沉哑得像磨过砂纸。
艾维娜行动进行了最直接的回答，于是乎，这场征伐持续到深夜。
城市在他们脚下呼吸，玻璃因体温蒸出模糊的雾圈。
艾维娜的呻吟逐渐变的微弱，直到浑身再无一丝力气，像被抽去骨头的猫瘫软在丹尼怀中。
凌晨三点十七分。丹尼抱着她走进浴室，在蒸腾热气中清洗彼此。
艾维娜闭着眼靠在他完好的右肩上，忽然低声说：“我不是开玩笑的。”
水流哗哗作响，丹尼的动作微微一顿。
“如果哪天……”她睁开眼，琥珀色瞳仁里倒映着他，“如果你需要更多……”
话未说完，已被丹尼吻在了她的嘴上。
这个吻很轻，带着事后的温存与某种郑重的承诺。
“睡吧。”丹尼将她湿发别到耳后。
他们在凌乱的床上相拥而眠。
窗外纽约彻夜未眠，而他们在这片狼藉与温热中，暂时找到了安宁的孤岛。
艾维娜在梦中呢喃了一句什么。丹尼没听清，只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
今夜，他们只有彼此的呼吸、汗水的咸涩，以及劫后余生最原始的确认。
我还活着。
你也在。
假期总是短暂的，在艾维娜依依不舍的目光中，丹尼结束了假期。
等他回到66分局，内务事务调查部（IAd）的人已经在等着他了。
丹尼在警员的带领下，来到了一间询问室门口，敲了敲门。
“请进。”
门内是一个标准的IAd询问室，没有窗户，墙壁是吸音材质。
一张金属桌，三把椅子，头顶一盏刺眼的白炽灯，还有一个黑洞洞的摄像头对着门口。
唯一的不同是，桌子上除了录音设备，还放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似乎是特意为他准备的。
桌子后面坐着一个男人，他看起来大约五十岁，穿着一身合体的灰色西装，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就是IAd探员，托马斯。
“陈警官，请坐。”托马斯的语气平和，“你的伤怎么样了？”
“正在恢复中，医生说还需要观察一周。”
丹尼谨慎地回答，拉开椅子坐下，与托马斯隔着一张冰冷的金属桌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