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不过要帮我把金币换成银币!”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后,埃托雷兴奋地把每个人应得的一份分发下来。
“一共四百枚银币,咱们五个人分,一人八十枚银币。”
洛林伸手把属于自己的那份银币塞进钱袋,系统提示也在同一时间浮现在视野边缘。
【财富值+8000】
面板上那串财富值余额猛地一跳,从294变成了8294。
洛林没忍住,嘴角往上弯了一下,这下可有大把的财富值可用了。
“这几天在地下城里闷得够呛,骨头缝里都是灰。”凯恩把属于自己的那袋银币在手里掂了掂,往腰带上一挂,偏头看向埃托雷,“咱们回城歇两天吧,顺道去风铃酒馆找克劳斯把卖剑的钱拿了,再好好吃一顿。”
埃托雷连连点头:“成成成,我早就想吃顿正经饭了,连啃了几天干粮,嘴里都快淡出鸟了。”
帕克收钱的利落动作已经表明了态度。
兰妮菈挂好钱袋后轻轻呼出一口气,像是在把这几天的紧绷感一起吐干净。
几人朝着营地边缘红枫商会的马车存放处走去。
洛林走在队伍最后面,回头看了一眼地下城入口。
希望它近期内没人攻破。
洛林在心里默念了这么一句,收回视线转回身,加快脚步跟上队友。
他还不够强,白色植物背后的第三层肯定藏着不少好东西,他不想放过。
还得加快赚钱速度。
马车沿着土路渐渐驶离营地,到达科尔顿城时已是半夜,街面安静得只剩下巡夜卫兵偶尔经过时的靴跟敲击石板的声响,马蹄声在空旷的街道上传出去很远,又弹回来,一圈一圈地在两侧的墙壁之间回荡。
马车在风铃酒馆门前停稳,门缝里透出的暖橙色烛光和着烤肉油脂的焦香从门板缝隙里挤出来,洛林还没下车就闻到了那股味道。
洛林推开木门跨进大厅,目光扫了一圈,没看见克劳斯的人影,酒馆里还有不少人,大多坐在角落靠着墙喝最后一杯,也有几桌围在一起低声说话。
靠窗位置坐着一个穿棕色皮甲的家伙正在吃一盘肉馅饼,那人听见门响抬头,一眼就认出了埃托雷。
“嘿!你们可算回来了!”那人把叉子往盘子里一搁,起身快步迎上来,脸上挂着一种“总算没白等”的松快笑容。
“队长让我在这等你们,我还寻思今天也等不到,正准备吃个馅饼回家睡觉呢,没想到正好碰上你们。”
埃托雷哈哈一笑,伸出拳头和那人碰了一下:“我们多探了几天地下城,辛苦你等这么久了。”
那人摆摆手,从腰间解下一个沉甸甸的皮钱袋递到埃托雷面前:“银色巨剑一共卖了两枚金币,四支小队各分五十枚银币,这是你们那份,收好了。”
埃托雷接过钱袋,没有当场打开清点,直接揣进了怀里:“回去替我谢一声克劳斯。”
“成。”那人朝几人挥了挥手,转身坐回位置和他的馅饼继续战斗。
洛林几人就近挑了一张靠里的圆桌坐下,埃托雷把刚拿到手的钱袋重新掏出来解开系绳,五十枚银币叮叮当当地倒在桌面上,他又麻利地分成了五份,一人十枚。
洛林接过那十枚银币时系统提示再次弹出,财富值又往上涨了1000点,面板上那串数字跳到了9294。
他靠着椅背,手指在桌沿上无意识地敲了两下,在盘算着这九千多点财富值该怎么用。
全属性肯定是要都拉到100点的,剩下的得学几个技能,旋风斩就不错,配合附魔肯定比连续使用旋斩强上不少。
“想什么呢?”凯恩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他用手肘碰了碰洛林的小臂,“菜都上来了。”
洛林回过神,才发现桌上已经摆满了东西,一盆冒着热气的炖牛尾和一锅奶油蘑菇汤,一盘堆得冒尖的炸鱼,一篮烤得焦黄的面包,还有几碟蘸酱和腌菜。
埃托雷正在把面包撕成块往炖汤里蘸,塞进嘴里的时候烫得直哈气,但吃得满脸都是满足。
洛林插起一块炸鱼咬了一口,外皮酥脆,里面鱼肉又嫩又烫,热乎乎的油汁在舌尖上化开,这几天干粮啃出来的涩味一下子就被冲散了。
他连吃了两块,又从篮子里拿起一块面包撕开蘸了蘸炖汤的汁水送进嘴里,胃里暖起来之后整个人才彻底松弛下来。
几人一边吃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这几天在地下城里的见闻,埃托雷比划着重装骷髅那柄银色巨剑脱手飞出去的画面时手上动作太大,差点把旁边的酒杯碰倒。
凯恩眼疾手快一把扶住杯沿,白了埃托雷一眼,后者憨笑两声,继续低头对付那盆炖牛尾。
洛林嘴里嚼着面包,正准备伸手去够那碟腌菜,忽然听见旁边桌上传来一个声音。
那声音不算大,但在嘈杂的酒馆里依然清晰地传进了洛林的耳朵。
“你听说了没有,荆棘之心那支小队出事了。”
洛林的叉子顿了一下,从不小心听见变成仔细聆听。
他侧过头,余光扫向旁边那桌,说话的是一个蓄着浓密棕色络腮胡的矮人,正端着酒杯凑在嘴边,另一只手里攥着一块烤肉,但没往嘴里送。
坐在他对面的同伴同样是个矮人,肤色更黑一些,放下酒杯皱着眉问:“荆棘之心?就那支四名职业者组成的小队?”
“对啊,还能有哪支荆棘之心。”络腮胡矮人把烤肉往嘴里一塞,嚼了两下咽下去,压低声音继续说。
“我今天早上路过冒险者公会,想打听一下最近有没有什么值钱的委托,结果柜台后面两个接待员凑在一块正说这事呢。”
“她们说荆棘之心那支小队已经失联四五天了,最后一次被人看见是在克罗纳矿山外围那片林子里,之后就没有任何人再见过他们。”
“但他们的营地还在,帐篷没撤,物资也没带走,周围地面上有打斗的痕迹,还有血。”
“从痕迹来看不是魔物干的,更像是和人发生了战斗。”
黑脸矮人握着酒杯的手指收紧了一点:“血?谁的血?那队人可全是职业者,领队的还是位魔法师,什么人能让他们无声无息地消失?”
“所以才说事情大条了啊。”络腮胡矮人叹了口气,放下酒杯用拇指蹭了一下胡须上沾的油渍,“接待员说公会已经派了第二支调查队过去了,但消息压着没往外放,怕引起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