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卫军队长赵晨顺。”
“神职夏宇。”
不算狭窄的小巷中，赵晨顺身后五六名市卫军队员，每一个手持重武器待命。
繁星教会的神官夏宇身后也不逊色，与他同行的一共三位下属神职。
两大势力针锋相对，互不相让。
而在一旁是一身泥泞的柳裙薇，她在两大强者的压迫下，一句话不敢说，整个人神经紧绷。
柳裙薇身旁一直有着一个少女，她跟柳裙薇一模一样，除却神情以及语气。
此刻她正环抱着少女的脖颈，疯狂地用鼻尖记住少女身上的气味。
柳裙薇想要制止她，却被面前的两个强者盯着，她心中警告她，她却装作听不见。
“薇薇，你怎么可以抗拒你自己呢，真是太让我伤心了。”她对着少女的耳朵吹气，声音低沉带着一股诱惑。
“你能不能放开我……”柳裙薇有些焦急，面色不由得滚烫起来。
赵晨顺举起自己的证件而后对少女严肃开口：“我们接到举报，这里出现了污染，请问你有看到污染者吗？”
柳裙薇顿了一下，她犹豫了片刻选择实话实说：“是我，刚刚遭受了污染。”
“慢着。”夏宇闻言上前一步道：“我们方才感受到一股庞大的灵能波动在此地出现，你可有看到。”
“夏神官，你这是什么意思，此人是我的嫌疑人。”
“哼，赵队长这话说的就不对了，方才那股灵能波动，你也切切实实感受到了，现如今在这里跟我谈论嫌疑人，我倒是觉得你挺有嫌疑的。”
“你们繁星教会就这么会搬弄是非？”
“注意言辞，赵队长……”
“好一个倒反天罡，你挑事是吧！”赵晨顺气笑了，枪口顺势对准了夏宇，身后的两名队员连忙拉住他道，“队长，正事要紧。”
夏宇无视了一旁的赵晨顺，目光在柳裙薇身上上下打量，而后问道：“你说你受到了污染，可我们看你却并没有任何污染的迹象，所以是有一位强者救了你？”
“没有……”
“撒谎！”
“那股灵能似乎也是我造成的。”柳裙薇虽然被呵斥，但声音依旧低低的陈述着某种事实。
两方人闻言，都陷入短暂地沉默。
“这位小姐，请跟我们走一趟，我们需要对你进行深度检查，以确认你如今的污染程度。”赵晨顺此刻也冷静许多，开始处理正事。
柳裙薇点了点头，她也是因为这个才实话实说的，毕竟污染可不是小事情，任何一例污染都可能让周边所有人的生命受到严重威胁。
“即便是污染那也该交给我们繁星教会，我们拥有最好的净化残余污染与检测污染的手段。”
赵晨顺虽然看不惯那群教会的神人，但是他们这话倒是说得没有错，他们市卫军是专门处理污染的，与污染战斗是他们擅长的，而教会则是他们的后援军，负责引导他们清理核心污染。
“那么还请柳小姐跟教会的夏宇大人回去接受检查。”
话音落下的同时赵晨顺身后的几人开始对此处进行细致的排查。
柳裙薇则是跟随着夏宇回到了繁星教会，之后教会的修女对她进行了一系列的检查，最后得出结论。
这是一个纯净的不能再纯净的正常人。
不过，也是存在意外的。
在对柳裙薇资料的检查中，她们这里刚好有一份还未并入总档案的等级检测与能力报告。
这份资料和修女刚刚检查的资料完全不同，这两份资料也被呈现给了夏宇。
夏宇看着两份资料眉头紧蹙。
一份是早上的，一份是刚刚测试的。
过程是一样的，结果却是完全不一样。
他锁定着四个信息。
姓名：柳裙薇。
能力：无
灵能：空
检测结果：空灵级
这是上午公众测试得到的结果，而下面是刚刚测试得出的结果。
姓名：柳裙薇
能力：未知
灵能：已达赤色。
检测结果：沉赤灵级。
夏宇搜寻着类似这样的案例，但奈何见识还是有些薄弱，并未能找出这二者之间的变化的原因。
“给那位大人看看，说不准他能够知道这其中的缘由。”
夏宇敲响了那位大人的门，里面传来低沉淡漠的声音：“进。”
“季司教，这里有一份特殊的觉醒资料，还需要您过目一下。”
棕木办公桌前，一个男人稍稍抬了抬眉，毫不在意地继续看着手中的文件，当夏宇呈上那份觉醒资料后，他依旧没有什么动作。
半晌男人揉了揉眉心，这才看向了那份觉醒资料，落在第二张的时候他顿住了。
“带我亲自去看看这个女孩。”他起身换上了黑色的大衣，一旁等候的夏宇毫无怨言地笑道，“这边请，大人。”
夏宇好奇地问道：“季司教，请问这是什么原因造成了这样的结果。”
“你不知晓倒也实属正常，整个欣都十年间仅仅只有三人出现了这类状况，官方定义为自我觉醒。”
“自我觉醒者，必定拥有赤灵级以上天赋，她是受到了什么刺激吗?”
“据当事人说，她是因为污染才出现这种情况的。”
“那倒也说得过去，爱美的姑娘最怕丑陋了。”男人语气依旧没有什么情绪。
“到了，这位就是柳裙薇。”夏宇退至一旁，季玄看着面前的柳裙薇，目光好似深沉的大海，一瞬间将少女囚禁、看透。
半晌，他也疑惑了。
看不透。
“你……好?”柳裙薇看着面前高大的男人，心里只感觉受到剧烈的压迫，她挥手试探地打了个招呼。
“你便是柳裙薇?我是繁星教会祭灵司教季玄，现在请你展示你的能力，我们需要记录。”
面对这命令般的话语，柳裙薇心里有些不舒服，但也没有多说什么，她看向一旁的少女顿了顿就要开口，但一股不知名的力量好似堵住了她的咽喉。
一旁到处乱飘的少女靠近柳裙薇，轻轻捧起她的手，温柔地落下一个吻。
伴随一道刺目的光辉在圣堂闪烁，一把纯白的镰刀出现在了少女的手中。
那镰刀要比少女还要高大，近乎不匹配她的身形，但又有着独特的反差美感。
“不可以乱说话噢，我的薇薇。”那个少女坏坏一笑，在旁人眼中只是柳裙薇举起了手而后刺目白光闪烁，就出现了这把镰刀。
季玄看着少女手中的镰刀，稍稍点头：“现在全力攻击我。”
柳裙薇脑子一懵，声音都带上些许慌乱：“攻击您……您不是我的敌人……”
“你是觉得你能够伤害一名祭灵司教?”
“大人，这无关伤害。”
“那这也无关敌我。”
“遵从你的要求。”柳裙薇半晌点了点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