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他的作息也很规律,早早就休息。
手下的小弟们都清楚,这个时间段绝不能来打扰,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然而今晚情况突变——新城的人突然动手了!
铜锣湾的地盘被抢,场子被扫,连旗都被拔了。
事态紧急,小弟顾不得**的规矩,硬着头皮上门报信。
敲门声越来越重,几乎要把门砸穿。
终于,门开了。
**瞪圆了双眼,眼中怒火燃烧。
“找死啊!”
他怒吼道,“大半夜来敲门,活腻了是不是?”
妻子被惊醒,**的脸色更加难看。
“比哥,出大事了!”
小弟顾不上解释,慌张道,“新城的肥龙带了几百人扫场,兄弟们顶不住,旗被拔了!”
**瞬间清醒,心头一沉——难道是项胜的事暴露了?
他立刻下令:“通知所有堂口,抄家伙去酒吧街!必须把旗插回去!”
小弟赶紧去安排。
**匆匆上楼换衣服,妻子担忧地问:“这么晚出去,是不是出事了?”
他勉强笑了笑:“小事,项先生找我,明早回来送儿子上学。”
**是个顾家的男人,可江湖路一旦踏上,就再难回头。
妻子替他整理好衣服,目送他离开。
……
车上,**问小弟:“人都联系好了吗?”
“比哥,都安排妥了!”
突然,一道刺眼的强光射来——前方被卡车堵住!
“不好!”
**瞬间警觉,“有埋伏!倒车!快走!”
小弟急忙挂倒挡,可右侧又传来引擎轰鸣。
一辆白色轿车猛冲过来,轮胎在地面擦出黑痕,狠狠撞向他们!
砰——
根本来不及反应。
剧烈的撞击将车内的**狠狠甩向车门。
车身被硬生生撞出两米才停住。
快下车逃!
头晕目眩的**强忍眩晕大喊,同时迅速拉开车门冲了出去。
就在他们跳车的瞬间,那辆白色轿车已经倒车完毕,再次猛踩油门撞来。
这次撞击更为猛烈,直接将车身撞得变形。
若还有人留在车内,不死也必受重伤。
一名小弟赶紧搀扶疑似脑震荡的**试图逃离。
眼前这情形,明摆着是早有预谋的埋伏。
突然,杂乱的脚步声从四面八方传来。
昏暗路灯下,数十名西装暴徒逐渐围拢。
至少七八十人!
每张脸都冷若冰霜。
擦得锃亮的皮鞋在灯光下反射着寒光。
比哥,全是新城的人!
小弟高声提醒,同时从怀中掏出一把半米长的**。
待会我拼死开路,比哥您找机会突围!
这位小弟确实忠心。
不像某些叛徒,见势不妙就反水。
**平日待手下极好:
负伤包医药费,牺牲给安家费,
连结婚都亲自操办出钱出力。
因此多数小弟都愿为他卖命。
**面色凝重没有回应。
他心里清楚:
在这种包围下突围根本不可能!
这次是真栽了!
突然响起的汽车喇叭声打破了寂静。
正前方的暴徒们自动分开,让出一条通道。
一辆黑色奔驰缓缓驶来,停在**不远处。
立即有人上前恭敬开门。
一身成功人士打扮的阿乐迈步下车:
笔挺西装,锃亮皮鞋,一丝不苟的发型。
为显斯文,还特意戴了副金丝眼镜。
看到这身打扮,**忍不住嘴角抽搐:
** 是 ** 啊!
这造型是来相亲的吧?
比哥好!初次见面。”
鄙人新城阿乐。”
阿乐!
这名字**当然熟悉。
原城寨当红堂主,如今新城话事人。
没想到两人首次碰面竟是这种场面!
哈哈哈!
**放声大笑,新城龙头亲自出马,我**面子真够大!
阿乐冷笑道:敢在太岁头上动土,自然要亲自收拾你!
忠心小弟朝阿乐吐唾沫,你也配?
要是比哥出事,新记绝不会放过你!
阿乐饶有兴趣地打量这个护主的小弟:
倒是条忠犬,可惜跟错了主子。”
话音刚落。
砰!
阿乐突然拔枪射击。
小弟应声倒地。
阿乐!你找死!!
眼见小弟惨死,**顿时目眦欲裂。
**,先操心你自己吧!
敢动我们老板,项胜给你的胆子?
果然,项胜的事败露了。
都是江湖人,你我心知肚明。”
祸不及妻儿,放过我家人!
**知道自己在劫难逃。
不再反抗!
生存已无希望。
唯一牵挂的只有妻儿未来!
别担心!我讲道义!
阿乐收起武器,转身回到车内。
奔驰车扬长而去。
西装暴徒们冲向**。
......
项先生!出大事了!!
凌晨三点,九龙别墅里的项强被电话惊醒。
听筒里传来的声音异常沉重。
项强立即清醒:发生什么了?
铜锣湾的场子被新城端了!我们的旗被拔了!
什么?
项强震惊不已,新城为何突然出手?**人呢?
新城发动突袭,原因不明!
**被乱刀砍死!
所有地盘失守!新城放话要独占铜锣湾,禁止新记插旗!
砰!
项胜怒拍床头柜,浑身发抖。
新城实在欺人太甚!
不仅突袭**地盘拔旗,还敢如此嚣张!
真当新记这个港岛第一社团是软柿子?
怎么回事?
项太被声响惊醒。
铜锣湾出事了!
**遇害了!
项胜简单回应后,拿着手机走出卧室。
立即查清 ** !
搞清楚新城为何突然动手!
马上召集人手,必须夺回铜锣湾!
......
峰哥!铜锣湾拿下了!
**那家伙已经解决!
阿乐完成任务后,第一时间向黄峰汇报。
兄弟们都准备好了,随时应对新记反扑!
不必担心!
黄峰笑道:闹出这么大动静,警方不会坐视不管。”
安排好弟兄们,别让警方抓到把柄。”
新记的反击不用在意!
你尽快整理一份新记高层名单。”
扛把子悬赏五十万,红棍二十万!悬赏令资金我马上转给你。”
这是纪泽的主意。
要对新记赶尽杀绝。
我立刻去办!
......
一夜之间。
新城横扫新记铜锣湾堂口。
扛把子**命丧街头。
更向全港宣告:新记旗帜不得踏入铜锣湾。
整个港岛社团为之震动!
平日低调的新城,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是致命打击。
项强很快查明缘由。
得知 ** 后勃然大怒。
他明明警告过项胜不要招惹纪泽,更别打纪泽女人的主意。
谁知项胜竟当作耳旁风!
如今不仅丢了铜锣湾,还折损大将**。
新记颜面尽失,损失惨重!
盛怒之下,项强直奔项胜别墅。
时至中午。
项胜仍在酣睡。
昨夜他与那名女大学生深入交流整晚。
直到清晨才入睡。
交流过于投入,对变故浑然不知。
连电话都未接听。
砰!
卧室门被狠狠踹开。
啊......
惊醒的女学生见到凶神恶煞的众人,吓得失声尖叫。
干什么?!
找死啊!没看见老子在睡觉......
项胜被吵醒。
本就脾气火爆。
加上起床气,眼睛还没睁开就破口大骂。
哥......
看清面色铁青的项强,项胜这才清醒,茫然问道:
你怎么来了?
项强脸色阴郁地瞥了眼女大学生,厉声道:立刻滚出去!
女学生吓得浑身发抖,手忙脚乱抱起散落的衣物,连鞋都来不及穿就仓皇逃出房间。
哥你发什么神经?项胜不满地嘟囔着。
话音未落,项强已箭步上前,抡圆胳膊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项胜脸颊顿时肿起老高, ** 辣的痛感让他眼前发黑。
** 疯了?项胜捂着脸暴跳如雷,却始终没敢还手。
疯的是你!项强一把揪住弟弟衣领,我警告过你多少次?别招惹纪泽,更别打他女人的主意!
项胜不屑地撇嘴:乳臭未干的小子罢了,玩他女人怎么了?
又一记更狠的耳光抽来。
项强气得浑身发抖:你知不知道昨晚铜锣湾的场子全被扫了?咱们的人横尸街头!
他敢动项家的地盘?项胜瞪圆双眼,反而更加暴怒,老子要他死!
见弟弟仍执迷不悟,项强左右开弓连扇十几个耳光,直到对方嘴角渗血才停手。”项家就要毁在你手里!马上穿衣服,跟我去赔罪!
客厅里,项太看见小叔子满脸是血,心疼地埋怨丈夫:下手也太重了。”正要叫人拿药箱,却被项强喝止:先道歉再说!
道个屁的歉!项胜梗着脖子嚷道,人家都踩到项家头上了,大哥你还当缩头乌龟?
项强又要动手,被妻子死死拦住。”现在道歉确实晚了。”项太冷静分析,得先把铜锣湾抢回来,让纪泽知道新记不是好惹的。”
她清楚丈夫的顾虑——永胜影业需要新时代院线,地产生意更经不起新世纪集团的打压。
但眼下唯有亮出肌肉,才能争取谈判筹码。
“等夺回铜锣湾再登门拜访,给纪泽留个面子,双方各退一步,事情反而更好解决!”
项太向来精明。
若非如此,也不可能几十年间将项强牢牢握在掌心。
她这番话让项强茅塞顿开。
新记就是他最强的底牌。
若真撕破脸拼个鱼死网破,连港府都要三思而行,何况纪泽?
攻打铜锣湾就是要向纪泽展示港岛第一社团的雷霆手段。
唯有让对手心生畏惧,才有谈判的筹码。
“大哥!动手吧!”
“不仅要夺回铜锣湾,更要一举铲平新城……”
项胜眼中闪烁着疯狂。
“打……”
项强眉头紧锁,最终重重拍案:
“干!”
……
夜幕笼罩时,铜锣湾已恢复平静。
所有被夺的场子重新开门迎客。
项家虽下令夺回地盘,却未立即行动——
铜锣湾街头 ** 闪烁,大批差佬来回巡视。
鬼佬虽放松了对社团的管制,但昨日惊天械斗总要给市民交代。
新记总不能当着差佬的面开战。
项强只得暂缓计划。
与此同时,阿乐已放出江湖 ** 令:
擒获扛把子赏五十万!
拿下红棍二十万!
捉个小头目也有十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