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成都到汉中的那五个补给站为周转仓库,分段运输。
来时用了38天,返程时糜威商队飞快,不到30天就返回成都。
时间正好来到公元214年10月份,秋收已进尾声。
夏侯渊平定凉州,斩杀宋建(河湟谷地割据势力首领,约30年);
刘备坐稳成都;
曹操从合肥撤军回许都,完全具备征讨汉中张鲁的条件。
孙权派诸葛瑾来要回荆州,刘备表示,我凭本事借的,为什么要还。
糜家在成都的百倍商业街爆火,老百姓纷纷拿着秋收的粮食,来到糜家的绸缎妆兑换绢布。
因为只有糜家的百倍商业街,在秋收的时候,粮食不降价,绢布不涨价。
成都老百姓头一次能得实惠,其实也不算实惠,只是没有吃亏罢了。
糜家在纺织街的纺织作坊,天天被自家商业绸缎庄催货,催的都是最普通的绢布,也是诸葛亮收户调的绢布,每户每年交2匹布,2斤生丝。
老百姓拿新收的粮食等价兑换,糜家粮食仓库,直接爆满。
每到秋收时节,粮食暴增,成都各大粮庄都开始降价出售,糜家粮庄始终保持400文一石的价格售卖,收购价依旧是400文一石,在外人看来不赚不赔,就是没有人会买。
但是糜家依旧要赔钱,粮仓维护、粮食运输,这些都要用人工,成本一直都在。
诸葛亮早就关注着糜家百倍商业街,知道他家的粮食爆仓,正想着低价收购。
可是一直等到糜威从汉中回来,也没有下令,低价售卖一粒粮食。
粮仓装不下,就再建粮仓,安排人运输,将粮食运走,运到需要粮食的汶山郡。
那里只能中小麦和大豆,老百姓吃不到大米,运过去,让老百姓换着吃,吃不了就喂牲口。
在汶山郡的松潘,那里不适合种庄稼,糜威安排有1000南中军驻防,防止草原胡人进关劫掠,趁着秋收粮食爆仓,给那里先存个两年军粮。
就在糜威处理成都商业的时候,汶山郡糜眼来到糜威面前。
“属下参见主公!”
糜眼声音洪亮,中气十足,他原本以为糜微知道他进来,结果糜威还是被吓了一跳。
糜威直接从原地跳了起来,他知道有人进来,只是没成想是这个大嗓门。
糜威平复下小心脏后,直接没好气道,
“我说你以后进来能不能先敲门!嗯......不对,糜眼!我不是让你镇守汶山郡的吗,你咋跑到成都来了?”
糜眼低着头,沮丧地说道,
“主公!属下该死!秋收时,胡人来汶山郡劫掠,我们没有守护好百姓,伤亡数百人!”
听完糜眼的奏报,糜威脸色直接阴沉到谷底。
他缓缓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淡淡问道,
“死了多少人?多少百姓?我们军队损失如何?”
“百姓轻伤300余人,重伤50余人,死亡180人,军队有18人轻伤,无死亡!”
听完糜眼的汇报后,糜威直接大声怒道:
“你们是干什么吃的!怎么让百姓伤亡如此惨重!”
糜威直接双腿跪地,脸色胆怯道,
“启禀主公!我们将主要兵力都放在西边草原边界,没成想,他们走小路绕到腹地,等我们赶过去的时候,百姓已经被他们杀害,秋收的粮食被抢,抢走年轻女子60余名!”
“我们只有1700人,兵力......”
“娘希匹!”
糜威直接开口吐脏话。
“给南中传信!大本营总部,军营里不是还有人吗?留下2000人看家,其余人全部调出来,我要剿灭这群胡人,给我的百姓陪葬!”
听完糜威的话,糜眼犹豫片刻后,试探性开口道,
“主公!我们这样大规模从南中调兵,会遭人忌惮的!”
糜威听后,心里一阵后怕,连忙对糜眼点头称赞道,
“对!我们不能大张旗鼓,这样,让他们以百人队为单位,化妆成糜家商人、流民、樵夫、或者富家人出行都行,按照一个时辰发一队,给我分批从南中赶过来。
走五尺道和灵关道双线并行。”
“主公!走五尺道要过宜宾,从宜宾再到成都,沿途各处关卡,那兵器和铠甲不好带!”
“走灵关道,从汉嘉郡绕到汶山郡可行,只不过那汉嘉郡不是我们的,也没被刘备实际掌控,上次我们从那里过,可是花费不少过路费!”
糜眼小心地提醒道,眼睛紧紧盯着糜威,等待他接下来的命令。
糜威嘴角微微一笑,轻声说道,
“好吧!那就大军全部走灵关道,顺路直接把汉嘉郡也给占了,彻底打通南中到汶山郡的运兵通道!等到明年开春,我们要跟草原胡人,攻守异形!”
“是!主公!”
糜眼刚要转身,准备去传令,糜威突然叫住糜眼,对他吩咐道,
“南中军,分你8000人,剩下的4000人,全部调往汉中!曹操明年应该会打汉中,我真担心那个张鲁守不住!”
“是!主公!”
汉嘉郡盛产黄金,诸葛亮一定会想牢牢控制,糜威原本不想跟他抢,避免冲突。
现如今,糜威继续从南中抽调兵马,为了隐秘调兵,这个汉嘉郡就不能再给诸葛亮留。
诸葛亮真正掌控汉嘉郡是在南征的时候,顺路就给占了,
糜威要从南中发兵西征,也只好忍痛顺路占了,
再搞一个太守的家族亲戚继承太守位,直接向成都投降,继续保持自治。
处理完南中调军后,糜威回家跟自己老子糜竺,吃了顿饭,第二天就去找诸葛亮和刘备,准备再次运盐到汉中。
“什么?这次要48万斤?”
诸葛亮一脸不可思议道,
“子威!你这次可是拿下整个汉中的食盐经商权?”
糜威没有说话,对着诸葛亮点了点头。
诸葛亮脸上露出一丝惊喜之意,随后转头看向刘备。
刘备一直在关注二人对话,见糜威点头时,嘴角上的笑意就掩盖不住,现在更是咧嘴笑道:
“子威!你小子真不愧是糜家嫡长子,得到糜家经商的真传!”
“来!快给姑父说说,你是如何得到张鲁信任的?”
糜威无语,只能胡编乱造一番,只说用了贿赂手段,买通人脉,对于自己是五斗米教的副教主,只字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