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到了下午4点多。
太阳开始偏西。气温没那么热了。
宁奕看了看车斗里的鱼。觉得差不多了。
“大爷。今天就到这。我准备撤了。”
宁奕开始收拾鱼竿和马扎。
正当宁奕准备将战利品彻底整理好装车的时候。
不远处。原先在另一侧钓鱼的三个青年男子晃晃悠悠地走了过来。
这三人看起来都是二十多岁的年纪。
带头的是个留着平头的青年。穿着花衬衫。一脸痞气。
左边跟着个大肚子胖子。手里还提着个空鱼竿。
右边是个高瘦男。个子挺高。但瘦得跟竹竿似的。
三人一路走到宁奕的柳树下。
平头男看了一眼宁奕车斗里的10条大肥鱼。眼睛都直了。
贪婪之色溢于言表。
他毫不客气地走上前。二话不说。
直接上手拿起一条鱼。
“小兄弟。”
“你这鱼钓得挺多啊。”
“这些鱼。我们哥几个买了。”
宁奕正蹲在地上收线。
听到这话。抬起头。
看着这几个不请自来、没经同意就随便动自己鱼的人。
宁奕一脸懵逼。
这年头还有这种硬抢的?
宁奕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
立刻喝令对方。
“不是。你们谁啊。”
“把鱼给我放下。”
平头男撇了撇嘴。非但没放。反而开始拆防水布,想把鱼全部包住。
旁边的胖子见状。往前走了一步。打起了圆场。
“哎哎哎。小兄弟。说话不要这么冲嘛。”
“大家都是钓友。”
“我们今天没钓到鱼。空手回去不好交差。”
“我们只是过来买下你的鱼而已。不白拿。”
“价格好商量。肯定不让你吃亏。”
宁奕冷笑一声。直接拒绝。
“不卖。”
“给多少钱都不卖。”
“这鱼我是留给自家吃的。你们去别处买吧。”
拿着鱼兜的平头男见宁奕一点面子都不给。
脸上的痞气顿时化作了怒火。
他把鱼重重地摔在地上。语气变得极其嚣张。
“老弟。你挺狂啊。”
“我买你的鱼。那是给你脸。”
“你别给脸不要脸。”
“在这片地界。还没有我买不到的东西。我……”
平头男的话还没说完。
宁奕一看他把自己的鱼摔地上了。
瞬间火冒三丈。
抢我的东西。还敢在这装大尾巴狼。
“哎呀。我擦。”
宁奕大骂一声。
他直接把手里的鱼竿猛地扔在地上。
根本不想跟这种小流氓废话。
宁奕没有使用通背拳里那些专业的实战招式。
对付这种地痞。用招式都是抬举他。
宁奕两步冲上前。缩短了距离。
他毫无花哨地抡起右臂。五指张开。
带着一阵劲风。
“啪。”
一声极其清脆且响亮的耳光声在河边炸响。
宁奕狠狠一个大逼兜。结结实实地扇在了平头男的脸上。
巨大的力道直接把平头男扇得原地转了半圈。
半边脸瞬间肉眼可见地红肿起来。
宁奕指着平头男的鼻子。怒骂道。
“小流氓。”
“你跟谁俩呢。”
“我抽死你。”
旁边的胖子和高瘦男看到宁奕居然敢先动手。
满脸震惊。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两人对视了一眼。
暗想。
“我草。这小子怎么这么勇吗?”
“他难道不知道我们这边有三个人吗?”
“这小子到底哪里来的勇气?敢一打三。”
被狠狠扇了一巴掌的平头男。捂着脸在原地愣了两秒。
随后他反应过来。
剧烈的疼痛和当众受辱的羞愤让他顿时火冒三丈。
平头男的眼珠子都红了。
“小逼崽子。”
“你他娘的敢打我。”
“我今天不弄死你。我都跟你姓。”
“你都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睛。”
平头男彻底暴怒。他撸起袖子就准备还手打回去。
胖子和高瘦男也立刻反应过来。
两人骂骂咧咧地往前冲。准备围殴宁奕。
面对三个气势汹汹的青年。
宁奕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没有一丝慌乱。
他根本不给平头男反击的机会。
宁奕假装把手伸向腰间的外套内侧。
意念一动。
直接从系统空间里拔出了一把黑洞洞的59式手枪。
宁奕单手握枪。手臂伸直。
黑乎乎的枪口直挺挺地指着平头男的眉心。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刚想挥拳冲上来的平头男。看到宁奕竟然掏枪了。
前冲的动作瞬间僵住。硬生生停在了原地。
拳头停在半空。怎么也砸不下去了。
额头上瞬间冒出一层密密的冷汗。
但平头男在街头混惯了。心里还有一丝侥幸。
他强撑着面子。嘴硬地嘲讽道。
“吓唬谁呢。”
“拿把破玩具枪出来唬人。”
“你当我是吓大的。”
话音刚落。
宁奕没有半句废话。也绝不惯着他的臭毛病。
跟这种人讲道理是没用的。只有物理说服最管用。
宁奕手腕一转。直接反握住手枪的前端枪管。
他抡起坚硬无比的金属枪把。
对准平头男的脑门。毫不留情地狠狠砸了下去。
“砰。”
一声闷响。
金属与头骨相撞。
平头男连躲避的机会都没有。被这一下结结实实地砸中了。
巨大的冲击力让他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
头皮瞬间破裂。
鲜血顺着额头流了下来。染红了半边脸颊。
平头男双手死死捂住脑袋。痛苦地倒在地上惨叫起来。
“啊。”
“我的头。”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从小混混强买强卖都宁奕掏枪砸对方。
不过短短一两分钟的时间。
刚才还准备上来帮忙的胖子和高瘦男。
被宁奕这狠辣果决的手段彻底吓傻了。
两人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定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双腿不自觉地打着摆子。
他们看得很清楚。那绝对是一把真枪。
一旁围观的60岁大爷。更是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宁奕把枪口端平。
指着地上的平头男。目光扫过胖子和高瘦男。
宁奕看着地上痛苦哀嚎的平头男。
“叫唤什么。”
“刚才那股嚣张劲儿呢。”
“不是说这地接买我东西,是给我面吗?”
“怎么。我这给你上点硬菜。你就接不住了。”
“就你这纸糊的胆量。水泡的骨头。”
“还学人家出来混社会当大哥。”
“我看你这脑壳是豆腐渣做的吧。还没我这枪把子结实。”
“你说的那个马王爷长了几只眼我不知道。”
“但我看你现在满脸呲血的德行。倒是挺像个被踩烂的西红柿。”
宁奕把黑洞洞的枪口一偏。
对准了旁边抖如筛糠的胖子和高瘦男。
“还有你们俩。”
“算哪门子残次品。”
“也不找个水坑照照自己的尊容。”
“大白天跑到护城河边上来明抢。”
“还舔着个大脸说买鱼。”
“你们家买东西是不问价钱直接上手硬拿的啊。”
“我看你们是穷疯了吧。兜里比脸都干净。”
“想吃鱼自己挖虫子下钩钓去啊。”
“四肢健全的三个大老爷们。干点什么正事不行。”
“非得干这欺男霸女没屁眼的勾当。”
宁奕上下打量了胖子一眼。满脸嫌弃。
“特别是你。长得跟个发了酵的白面馒头似的。”
“脖子底下全是五花肉。”
“刚才还跟我搁那装和事佬。唱双簧呢。”
“你那脸皮厚得连纳鞋底的锥子都扎不透。”
“还有你。”宁奕又指着高瘦男。
“瘦得跟根脱水的麻秆一样。”
“一阵风就能把你刮进护城河里喂王八。”
“跑出来充什么绿林好汉。”
“你俩刚才不是挺讲兄弟情义的吗。”
“现在你们大哥跪地上漏血呢。”
“你们怎么像两只被拔了毛的鹌鹑。”
“夹着尾巴连个响屁都不敢放。”
“我看你们拜把子的时候拜的不是关二爷。拜的是个缩头大王八吧。”
旁边的大爷听得眼睛直放光。
这小伙子不仅下手狠。这嘴皮子更是绝了。
宁奕冷哼一声。继续输出。
“今天算你们祖上积德。我赶时间回家做饭。”
“不然非给你们身上开几个透明窟窿。”
“现在可是新华夏。”
“大伙都在拼死拼活搞生产建设。”
“你们这几个不学无术的盲流子。臭街溜子。”
“居然敢在这顶风作案。耍流氓。”
“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们绑去公安分局。”
“把你们全发配到大西北去开荒种树。”
“天天让你们在沙尘暴里啃发酸的窝窝头。”
“赶紧滚蛋。”
“抬着这个烂西红柿从我眼前彻底消失。”
“以后别让我在东直门这片看见你们这三头烂蒜。”
“见一次。我大逼兜抽你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