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宁奕疼得直咧嘴。
萧雅见他五官都皱在一起,不像是装的。
这才冷哼一声,松开了手。
“哼,下次还敢不敢吓我了?”萧雅瞪着他问。
宁奕揉着腰间的软肉,一脸委屈。
“媳妇,我真没有吓你啊。”宁奕解释道。
“那你凑那么近干嘛?跟个大马猴似的。”萧雅没好气地说。
“我看你睡得正香,那是真的好看。”宁奕一脸认真地说,“我只是在欣赏你的美。哪知道你会突然醒来。”
萧雅听了这话,脸“唰”地一下红了。
她轻轻啐了宁奕一口。
“呸,大清早起来,就说这些不要脸的话。”萧雅娇嗔道。
她一边穿外套,一边斜了宁奕一眼。
“你是不是在厂里,对别的姑娘也这么说过?”萧雅质问。
宁奕一听,顿时叫起了撞天屈。
“冤枉啊!”宁奕大声说。
“媳妇,如果我对别人这么说,别人不得马上保卫科告我耍流氓去?”宁奕哭笑不得地说,“你是我媳妇,我怎么说都不怕。”
萧雅听着他的歪理,脸色更加红润。
心里却是甜滋滋的。
“哼,算你会说话。”萧雅娇哼了一声。
“好了,别生气了。”宁奕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赶紧起来刷牙洗脸,吃饭了。我买了早点回来。”
一听有早点,萧雅的肚子也配合地咕咕叫了一声。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捂住肚子。
下了炕,开始穿鞋准备洗漱。
宁奕看着她俏丽的背影,笑了笑。
他转身走到外屋地,提起装好的早点。
走出东厢房,来到正屋门前。
“咚咚咚。”宁奕敲响了门。
“谁啊?”屋里传来宁凤带着困意的声音。
“姐,是我,起了没?”宁奕喊道。
“小奕啊,等会儿,穿衣服呢。”宁凤回了一句。
过了一会儿,正屋的门打开了。
宁凤披着外衣,打了个哈欠。
“进来吧。”宁凤说。
宁奕提着早点走了进去。
早上6点多。
正屋的餐桌上。
热气腾腾的包子、油条和豆浆摆了一桌。
宁奕和洗漱完的萧雅坐在桌边。
两人神清气爽。
而另外四个人,状态就完全不同了。
宁凤、赵成军,还有两个孩子赵卫东和赵京霞。
四个人都是睡眼朦胧。
头发有些凌乱,坐在餐桌旁。
机械地往嘴里塞着早点。
赵卫东手里抓着半根油条,眼睛都要闭上了。
赵京霞更是咬着包子,小脑袋一点一点的。
宁凤喝了一口甜豆浆,勉强睁开眼。
“小奕,你起这么早干嘛?”宁凤疑惑地问。
她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现在才6点多点。”宁凤说。
宁奕拿着个肉包子,咬了一大口,满嘴流油。
“你们昨天几点睡的?”宁奕反问。
宁凤想了想。
“9点多啊。”宁凤说,“你不是知道吗。昨天吃完晚饭,咱们坐着聊天,聊到8点多就散了。洗洗漱漱,9点多就躺下了。”
宁奕一听,更加纳闷了。
“9点睡,早上6点多起。这都睡了9个小时了。”宁奕掰着手指头算。
“那怎么还睡不够?你看你们四个,跟霜打的茄子似的。”宁奕指着他们说。
赵成军揉了揉眼睛,清醒了一点。
他看着精神抖擞的宁奕,忍不住开口打趣。
“小奕,我看你是睡眠质量不行。”赵成军调侃道。
宁奕愣了。
“我睡眠质量不行?我好得很。”宁奕反驳。
赵成军笑了笑,咬了一口油条。
“肯定是。”赵成军笃定地说,“你是不是刚去轧钢厂参加工作,觉得工作压力大,心里藏着事,睡不踏实就早醒了?”
宁奕哭笑不得。
他去轧钢厂有压力?
采购科那是个什么神仙地方。
下午三点都不一定能见着人。
而且自己有系统空间,物资随便拿。
压力?这辈子都不可能有压力的。
“姐夫,你可拉倒吧。”宁奕连连摆手,“没有,没有的事。”
“真没有?”赵成军不信。
“睡得真的很好,一觉到天亮。”宁奕笑着说。
他懒得在这个问题上纠缠,指了指桌上的早点。
“赶紧吃吧,这肉包子凉了就腥了,油条凉了就硬了。”宁奕催促道。
萧雅在一旁笑着附和。
“是啊,大姐,姐夫,快吃吧。这豆浆可甜了。”萧雅说。
赵卫东这会儿终于嚼完了嘴里的油条,眼睛睁开了一点。
“舅舅,包子好吃。”赵卫东含糊不清地说。
“好吃就多吃点。”宁奕摸了摸他的头。
赵京霞也清醒了一点,听到哥哥说话,不甘示弱。
“舅舅,豆浆也好喝。”赵京霞奶声奶气地说。
“好喝你多喝点,别洒身上了。”宁凤赶紧帮女儿拿稳杯子。
一家人围在桌边。
虽然有人神清气爽,有人困意未消。
但在这热气腾腾的早饭里。
气氛却温馨到了极点。
赵成军吃完一个包子,喝了口豆浆。
顺口问起了宁奕厂里的事。
“小奕,你昨天说你们科长开会,提了8月任务加重的事。”赵成军问,“你们科里现在是个什么章程?”
宁奕放下手里的豆浆杯子。
“还能有什么章程。”宁奕撇了撇嘴,“一个个都愁眉苦脸的呗。”
“那你呢?”赵成军看着他。
“我愁什么。我是新来的,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宁奕嘿嘿一笑,“再说,我师父单城还没发话呢。我跟着他混就是了。”
宁凤在一旁听了,点了点头。
“对,你刚去,多看少说。”宁凤嘱咐道,“不管任务多重,你别充大头。能干多少干多少,别惹麻烦。”
宁奕连连点头。
“姐,你放心吧,我心里有数。”宁奕拍着胸脯保证。
他心里当然有数。
等时机一到,他不光不惹麻烦。
还要成为轧钢厂采购科的救星。
不过这话现在可不能说。
“行了行了,吃饭不谈工作。”赵成军摆了摆手,结束了话题。
宁奕夹起一根油条,递给萧雅。
“媳妇,吃根油条。”宁奕献殷勤。
萧雅接过油条,白了他一眼,嘴角却带着笑意。
窗外,太阳终于慢慢爬了上来。
金色的阳光洒在干部小院的青砖灰瓦上。
又是新的一天开始了。
宁奕咬着包子,心里盘算着今天去厂里的安排。
师父单城今天要是再下午三点来。
自己干脆去厂子周围转转,看看有没有什么黑市或者鸽子市能打听打听行情的。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有了系统空间,总得把利益最大化才行。
这满桌子的早点,在一家人的闲聊中,很快就被消灭得干干净净。
赵成军站起身,拍了拍肚子。
“吃饱了,舒服。”赵成军说,“小奕这早饭买得不错,油水足。”
宁奕得意地挑了挑眉。
“那必须的,我挑的早点铺子能差吗。”宁奕说。
宁凤收拾着桌上的空碗和油纸袋。
“行了,别贫了。”宁凤笑着说,“吃完赶紧收拾收拾,该上班的上班,。”
宁奕站起身,帮着宁凤一起收拾。
“好嘞,姐。”宁奕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