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中午了,我们找个地方吃点饭吧!”
出了电影院,看着心情还没有缓过来的姑嫂两人,张一凡柔声说道。
“随便吃点吧!
我现在也没有胃口!”
杨蜜情绪低落地回答道。
“我也是!”
妹妹张玉芬也低声附和了一句。
“吃饭怎么能随便呢?
美食是不可辜负的!
正好天还不热,我们去吃东来顺吧!”
如果不是没有提前准备,张一凡是准备请他们姑嫂吃全聚德的。
钱倒不是问题,问题是全聚德要提前一天取号。
他没有准备,就只能去吃东来顺。
“会不会太奢侈了!
吃一顿东来顺要不少钱吧?”
听到杨蜜小心翼翼地这样问,张一凡差不多绷不住笑了。
还真是个小吃货,上一秒还伤心的没有胃口。
听到吃东来顺,立刻又担心贵了!
“贵什么贵?
你男人一个八级钳工,难道连一顿东来顺都请不起吗?
今天说什么都要去吃,谁拦都不好使!”
不是张一凡不重视妹妹张玉芬的意见,是他心里清楚,这个妹妹虽然闷声不吭,可也是个吃货。
他说要去吃东来顺的时候,张玉芬的情绪就已经转移到吃上面了。
听了杨蜜的话后,更是一直用渴望的眼神看着张一凡。
张一凡还能说什么?
反正他自己也想改善一下伙食。
自从结了婚,有了孩子,尽管空间里面有很多物资和熟食。
张一凡也很少自己加餐了,他大多数都选择以从黑市购买的理由带回家。
这些东西带回家后,杨蜜或者张玉芬总是忍不住加点蔬菜进行“二创”。
这也让张一凡吃的时候觉得少了几分滋味。
今天既然带她们姑嫂出来,张一凡又不缺钱,自然不会吝啬。
说来也巧,一家人到了东来顺的时候,一楼正好出来一个坐。
他们甚至不需要排队就能直接点菜吃饭。
桌子就是普通的方桌,四周各放一个长板凳。
二楼的包厢和雅座跟他们这些普通人是没有关系的。
那里只招待单位客人或者外宾。
“三斤鲜羊肉,一盘它似蜜,五个烧饼。”
三人坐定,一个穿着白褂子的服务员就来到他们桌前。
东来顺跟其他国营饭店不一样,它跟后世饭都差不多,是吃完再付钱,不需要提前付钱自己取餐。
当然,这个时候没有菜单,而是服务员来到桌子前记录点菜。
“得嘞,三斤羊肉,一盘它似蜜,五个烧饼。
三位同志请稍等!”
服务员用记录下后,唱了一遍菜名,又报了菜价后就离开了。
很快,紫铜木炭火锅就架上了桌。
炉膛里的炭火上的通红,锅内是放了海米、葱姜的清汤锅底。
随后又有服务员端上了几碟子手切鲜羊肉,肉片黑白相间,薄得透亮。
而张一凡点的它似蜜也不是甜食,而是一盘用羊里脊炒出来的荤菜。
羊肉和它似蜜不需要票,只要付钱就行了。
而烧饼一个八分钱外加二两粮票。
这里没有后世的自助调料区,芝麻酱、韭菜花、酱豆腐和虾油,分别盛在小碗里面,服务员端上桌之后可以自己调配。
另外还配一盘脆爽的糖蒜。
“哥!
你看那边是不是许大茂?”
铜锅里面清汤翻滚,张一凡夹起一片羊肉,在锅里一刷,打两个卷后,正逐步蘸点麻酱朝嘴里送。
妹妹张玉芬突然压低声音对他说道。
“还真是那个家伙!”
顺着张玉芬示意的方向,张一凡果然看到穿到人模狗样的许大茂,正跟一位女同志面对面坐着吃饭。
尽管许大茂半背对着张一凡他们,可他那特有的大长脸,即便是从侧面看,张一凡也一眼就认出来了。
让张一凡惊讶的不是在东来顺看到许大茂。
以许大茂的工资,现在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吃一顿东来顺他还是负担得起的。
让张一凡真正惊讶的是,许大茂对面坐着的人竟然是秦京茹。
要知道在原剧里面,秦京茹还是秦淮茹想拉拢傻柱的时候才从乡下喊过来的。
现在傻柱跟秦淮茹闹出搞破鞋的事情。
秦淮茹会不会为傻柱介绍,就连张一凡也说不准。
可即便如此,许大茂竟然还能跟秦京茹联系起来,甚至时间上还提前那么多。
要知道,从原剧的时间线来看,秦京茹现在应该还不够十八岁。
“许大茂这是又处对象了?
看着姑娘长的挺好看,就是觉得这么像咱们乡下的啊?”
听到兄妹俩的话,正埋头干饭的杨蜜,也抬头朝着兄妹俩视线的方向望去。
看到秦京茹之后,她有些诧异地说道。
“看样子是的,长得还行,就是眼神不行。
许大茂那个人就是个色痞!
看那小姑娘单纯的样子,估计要被许大茂骗。
许大茂要是真想娶她还好,要是玩玩的话,姑娘就倒霉了。”
张一凡当然知道秦京茹的结局,可他也知道秦京茹是什么样的人!
电视剧里面,秦淮茹作为她在城里的亲戚,秦淮茹的话她都不信。
张一凡这个陌生人从来没有想过要劝她。
尊重她的命运是张一凡唯一能做的事。
当然,为了减少妹妹张玉芬被许大茂欺骗的可能性。
张一凡还是不忘在她面前揭露许大茂的真面目。
“许大茂确实看着不行好人。
我在厂里看到过很多次他跟秦淮茹打情骂俏。”
“真的吗?
玉芬,我跟你讲!
我虽然在厂里上班的时间不长,我也看到过很多次。
我觉得他跟秦淮茹之间肯定也有问题。
可惜的是,没有人抓住他们俩的奸!”
结了婚的杨蜜跟还是小姑娘的张玉芬说话风格完全不一样。
相对于张玉芬的委婉,结了婚的杨蜜因为跟四合院内的老娘们混迹的时间多了。
脸皮也算是练出来了,说起花边新闻是张嘴就来。
“其实秦淮茹在厂里跟很多男工人都打情骂俏。”
姑嫂俩说着说着似乎就歪楼了,从许大茂身上又把话题转移到了秦淮茹身上。
张一凡听她们谈的兴起,只在旁边安静地吃着涮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