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和娄晓娥两个当事人离开了,秦淮茹的悲伤似乎也随之消失了。
在听到秦淮茹声音,从家里赶来的傻柱的劝说下回了家。
张一凡也带着杨蜜回了家。
吃完晚饭,两人腻歪了一会后,杨蜜就去了后院,四叔也很快就来了他家。
张一凡不知道许大茂送娄晓娥怎么会耽误那么多久。
他只知道,四叔张大海都已经打呼噜了,许大茂才推着自行车进大院。
而让他感兴趣的是,许大茂推着自行车进了中院后,张一凡竟然隐隐约约听到许大茂跟秦淮茹说话的声音。
他不知道是许大茂找的秦淮茹,还是秦淮茹专门等着许大茂。
怀着好奇之心,张一凡悄悄套上衣服起了床。
蹑手蹑脚出了门后,张一凡就来到了穿堂。
很快,他就看到秦淮茹竟然胆大的拦在许大茂的自行车前。
此时,整座四合院的住户,灯都已经熄灭,显然秦淮茹是特意等着许大茂。
“秦淮茹,你找我借钱我借了,你千不该万不该还挑拨我跟娥子的关系。
今天的事没有完!
你敢坑我,就等着我的报复吧!”
看着面前的秦淮茹,许大茂眼睛里闪烁着凶狠的光芒。
今天送娄晓娥回娘家,本来就在娄晓娥娘家低人一等的他,又被娄晓娥的父母一阵数落。
甚至于,数落完后,连晚饭都没有让他在那里吃。
更让许大茂生气的是,全程娄晓娥一句话都没有帮他说。
最后,他一个人在外面想找个小酒馆喝点小酒解闷,也因为把钱借给秦淮茹,出来没有准备钱,没有成行。
好死不活的,路上自行车轮胎又爆了。
本来许大茂心里就就恨秦淮茹,觉得如果她借钱的话,晚上也不会遇到那么多倒霉的事情。
让他没有想到的是,他刚郁闷地回到四合院,秦淮茹竟然还敢挡在他面前找他要说法。
“大茂!
你这样说,不是让姐伤心吗?
姐可是什么便宜都让你占了,你怎么还能不讲良心的说姐坑你呢?
你可不要听张一凡那个该死的家伙胡说!
他懂什么人情世故?
进大院才多长时间,就把大院的人得罪个遍。
你看看现在除了他叔一家人,谁搭理他?
我觉得他今天帮娄晓娥说话十分可疑,说不定他们俩沉溺下乡的时候,早就勾搭到一起了。”
不得不说,秦淮茹真恶毒,她肯定没有发现过一点张一凡跟娄晓娥之间有事的迹象。
之所以这样说,完全是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
她就是想奔着给娄晓娥泼脏水的目的去的。
“秦淮茹!
娥子是大家闺秀,你不要把她想的跟你一样。
张一凡跟我们家几次交往,都是我找的他,他跟娥子根本就没有什么来往。
再让我听到你朝娥子身上泼脏水,我跟你没有完!”
躲在暗处偷听的张一凡此时心跳都已经加速了。
可对于秦淮茹的话,许大茂压根就没有信。
他不是傻柱,也不是冲动的人,尽管心里蒙上了一层阴影,可他还是不相信娄晓娥跟张一凡之间有问题。
“得嘞,你不愿意相信就算了。
反正吃亏的也不是我!”
秦淮茹本来就是胡咧咧,她也没有想过要让许大茂现在就相信她的话。
可她相信,只要多说几次,就算是张一凡跟娄晓娥之间没有事情。
但许大茂心里有根刺,估计也会慢慢疏远张一凡。
甚至于,许大茂跟娄晓娥小两口之间的关系也会出问题。
这其实就是她跟许大茂说这样话的目的。
“秦淮茹!
今天拿了我那么多钱,我知道你肯定不打算还。
一会来我家,我要先收点利息回来。”
许大茂不管秦淮茹有什么目的,他现在心里憋着一团火,就想发泄出去,于是话锋一转,就对秦淮茹发出了邀请。
“行!你也别生气了!
以后姐保证给你伺候的舒舒坦坦的。”
对于许大茂的要求,秦淮茹并没有拒绝,有些事本来就是在一次和无数次之间。
有了第一次,就会有无数次。
有些事已经做了她也无所谓了。
再说了,贾东旭走了大半年了,她也不是不想。
话虽然这样说,可等许大茂推着自行车先回后院后,暗处的张一凡清清楚楚听到了秦淮茹的嘟囔声。
“没有用的男人!
捣鼓半天,还要老娘回家自己解决问题。
那玩意有跟没有也没有什么区别。
我都怀疑,他就这点本事,是怎么让娄晓娥怀上的!
好在老娘聪明,生下槐花后就上了环。”
张一凡觉得,今天晚上偷听秦淮茹跟许大茂之间的谈话,就是给他自己在找不自在。
尽管他已经确认秦淮茹并不知道他跟娄晓娥之间的事情。
可秦淮茹的话,让他的心脏七上八下的。
想起刚才许大茂的话,捉奸的打算在脑海中一闪而过。
想到娄晓娥现在怀着他的孩子,万一许大茂跟秦淮茹之间的奸情暴露,对娄晓娥和孩子造成危害,他真就后悔也来不及了。
思来想去,张一凡觉得还是抓住把柄,等时机合适了再把他们之间的奸情暴露出来。
反正不管是许大茂,还是秦淮茹两人都不是什么好玩意,想捉他们的奸,机会多的是。
而且,今天偷听也不是没有收获。
他没有想到,这个时候的秦淮茹已经上了环。
甚至于,生槐花的时候,她其实就已经做好了某种准备。
尽管没有打算揭露两人之间的奸情,等秦淮茹偷偷摸摸去后院的时候,张一凡还是跟了上去。
明月贴身前,葡萄碧玉圆。
调酥柴门后,金茎露珠悬。
秦淮茹一进屋,许大茂就迫不及待地效仿了当初郭大撇子在小仓库做的事情。
“你轻点!
别吃完了,槐花夜里还要吃。”
秦淮茹依旧还是如当初一样,羞羞答答又勾勾搭搭,把许大茂的魂都勾走了。
“呜呜!
秦姐,你放心!
不管这事,槐花也喊我一声叔!我怎么舍得饿着她呢?”
或许是因为嘴里还在忙活,许大茂低声说话的声音都有点不清不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