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爷,你们几家窗户被破坏的事,应该跟张一凡无关。
就那么点时间,他腿又不方便,如果是他,他衣服和鞋子根本藏不住。
就算他能藏得住,家里也不可能那么干净,下那么大的雨,水和泥,他总藏不住吧?
你找了那么久都找不到,再找也是白费力气。”
刘海中看着慢慢有些要陷入疯魔状的易中海,忍不住的在旁边劝说道。
“不可能,怎么可能不是他?
只有他为了报复才会一直针对我们的。
怎么可能不是他呢?”
可易中海让人不敢置信地自言自语,手里也继续翻着张一凡家里的东西,想找出他想象中的湿衣服和鞋子。
可张一凡有外挂,这些东西早被张一凡用空间处理了,易中海怎么可能找得到?
最终,在刘海中受不了自动离开了一会后,易中海不得不停了下来。
此时,外面看热闹的四合院住户,包括杨瑞华和秦淮茹也都因为下雨早就回了家。
“张一凡,现在就我们俩,我跟我老实说,我们几家的窗户是不是你搞的破坏?”
“易中海,我就想不通了,你为什么非盯着我不放呢?
当然了,就算是我又如何,你不是没有找到任何证据吗?”
现在就他们两个人,承认不承认其实无所谓。
反正他搞的破坏,他跟易中海都是心知肚明。
张一凡很清楚,他注定跟易中海无法和平相处。
因此就算在易中海面前承认了,他又能怎样?
难道易中海还能录音了不成?
“你!
张一凡,现在你破坏我们几家窗户几次了。
钱和工业券你也拿到了,气该消了吧?
今后咱们井水不犯河水,怎么样?”
愤怒的易中海用手指着张一凡,可恢复了理智想了半天,他发现即便是张一凡承认了,可出了门又否认了,他也无可奈何。
最终,易中海只能服软。
最近一段时间由于一直担心家里窗户的事情,他夜里睡觉都睡不踏实。
有好几次在车间他都想打瞌睡。
如果他不是八级工,厂里的高级工件并没有那么多,他可以抽时间休息一下,或许他真要撑不住了。
他可不像秦淮茹,因为挺着大肚子,现在就是在车间磨洋工,车间领导对她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他做的工件,都是非常精密的,用的材料都是非常珍贵的,因此容不得一丝马虎。
易中海不知道张一凡怎么做到既躲过了夜巡的人,又能不留一丝痕迹的。
但他不愿意再跟张一凡耗下去了。
这对他来说一点好处都没有。
现在没有其他人了,他也不用怕在张一凡面前服软丢面子。
“其实很简单啊!
我家的玻璃当时是谁砸的,棒梗砸的吧?
其实你第一时间应该就知道了。
我的要求很简单,子不教父之过,棒梗他爹不在了,你这个做长辈就代替他爹教训他一顿,给他一个完整的童年就行了。
不要求你跟刘海中打儿子一样,但也至少让他在床上躺一天。”
张一凡给易中海出了个难题。
他料定易中海还不敢对棒梗动手。
毕竟,棒梗可是关系到他的养老大业。
可不教育棒梗,张一凡又不罢休,如果继续夜里砸玻璃,张一凡不上班无所谓,他可受不了。
“张一凡!
你怎么能对一个刚失去父亲的孩子那么狠心呢?
不行,我实在下不去手。
要不这样,我收你为徒,等你上班了,我教你钳工技术,让你尽快转正,怎么样?”
果然不出张一凡所料,易中海最终还是没有答应张一凡的要求。
他提出一个自以为张一凡会答应的条件。
“抱歉!
真不用!
至于理由,前面我已经说过了。
同不同意是你的事情,现在你可以走了。”
张一凡懒得跟易中海多拉扯,既然他不同意,看着屋里易中海已经收拾的差不多了。
张一凡就直接下了逐客令。
“张一凡,你看看要不你再想想其他条件行不行?”
“你不用了!
你教训了他,这件事就算了。
否则,那就等他受到了教训,这件事才能结束。
当然,我要是下手的话,肯定会给他一个刻骨铭心的教训。
让他知道,有些事一旦做了,就要能承受住后果。”
张一凡今天敢跟易中海坦白,除了现在报复的事情大家都已经心知肚明以外,就是要想让易中海认识到他现在睚眦必报的性格。
说白了,现在他一个人,不管怎么样,四合院这些人除非有人动用真理,否则都伤害不了他。
可一旦他跟于莉结婚了,到时候这些人要是伤害于莉,他就有的烦了。
未雨绸缪,张一凡现在要做的就是要让四合院这些人从心底认识到得罪他的后果。
“张一凡,你!”
就连易中海也没有想到,张一凡已经占了那么大的便宜了,还盯着棒梗不依不饶。
原本的四合院,大家都不会这样。
“别你的我的了,我要睡觉了。
反正看不到我想看到的结果,事情就不会结束。
我不惹事,但事情惹到我了,就必须满足我的要求才能结束。
对了,教训过后,别忘记把我的损失给赔偿了。
再少的钱,不该我花的,我也不能白白损失。”
张一凡一边把易中海推到了雨中,一边又加了一个条件。
易中海失魂落魄地走在雨中,手里的伞都没有撑。
他实在想不通,为什么被傻柱打了一顿的张一凡会性情大变,这么难缠?
打棒梗势必得罪了秦淮茹,得罪了秦淮茹就是得罪了傻柱,那他养老还能靠谁?
关键这事他还不能找聋老太太商量。
因为如果聋老太太知道了这件事,一定会支持他对棒梗动手,能彻底断了跟贾家的关系,聋老太太会更高兴。
张一凡不管易中海如何想,他正美滋滋地听着系统的电子提示音。
看着又一次获得钳工技能,张一凡心里在盘算着该怎么能够在十年运动到来之前合理地把钳工等级提到他现在的五级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