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凡,不管怎么说,解成也是为了全院住户挡了灾,你是年轻人,应该有担当,多少你也应该出个心意吧?”
眼见易中海已经说服不了张一凡了,闫埠贵立刻就亲自下场近乎哀求了。
“为什么我受伤这几天,就住在你家对面,你没有一点心意呢?
人情往来,有来有往才是往来,没有往来就是扶贫了。
我还没有扶贫的资格和能力。”
张一凡又不是真年轻气盛不知道服软。
他可不想养成每次四合院谁家有事都捐款的习惯。
“算了,这个人一点人情味都没有,大不了以后我们不跟他相处就是了。”
眼见闫埠贵劝说也没有效果,易中海也对张一凡“放弃治疗”了。
恼羞成怒摆了摆手下了个结论后,就宣布全院大会草草结束。
张一凡也无所谓,反正他捐不捐款,作为刚入四合院不久的人,想融入四合院都不容易。
而且,现在他也没有想要融入这些人。
他们愿意相处,张一凡也不拒绝,但要是想从张一凡身上占便宜才能相处,张一凡也不惯着他们。
可无论是闫埠贵还是整个闫家人都不知道,就因为今天闫埠贵贪便宜让四合院的人为闫解成捐款,让闫解成坠入了深渊之中。
原来,闫解成受伤的消息,不知道怎么被闫解成刚刚相亲的对象于莉的家人听说了。
原本准备答应两人相亲的于莉父母不放心闫解成的伤情。
担心受伤过重的话,影响了以后闫解成的身体,于莉嫁过来受苦。
吃完晚饭,于莉的父亲就想到这边偷偷打听一下情况。
来到四合院的时候,见大院关着门,他就好奇地透过门缝看一下院子里的情况。
没有想到,这个时候正好是四合院全院大会开始的时候。
可以说,于父虽然没有看清四合院全院大会的全貌,可闫埠贵的声音他还是听得出来的。
如果说易中海作为四合院的一大爷组织捐款,他的发言于父还能接受,甚至是觉得这是闫家在四合院的人缘好的话。
那么,易中海跟闫埠贵一起逼张一凡捐款和张一凡的反驳让于父彻底看清了闫埠贵的为人。
他是普通人,也是正常人,自然知道人情往来重点在往来。
别人住闫埠贵对门,刚受伤闫埠贵一家人没有任何表示,现在竟然要求别人捐款,甚至为了区区几毛钱,闫埠贵竟然不要面皮地哀求。
这也让本来就对闫家家风存疑的于父下定了决心要拒绝这门亲事。
回到家,向等消息的于莉母女传递了他的决定后,于莉母女也是觉得幸运。
否则要是没有听到闫解成受伤的消息,今天没有去四合院,也就不会知道他们家的为人了。
光靠先前打听到的消息,显然对闫家人的了解还是太片面。
原本以为,闫埠贵一个老师,养活一家六口人,勤俭节约点是好事。
即便是闫解成没有个正经工作,他只要肯干,以后未必不能把日子过好。
可耳听为虚,眼见为实,现在看来,完全不是一回事。
这边一直等消息的闫家人,其实也没有着急。
相亲女方多打听打听男方的情况,这属于常见现象。
特别是女方准备同意相亲的情况下,为了姑娘一辈子的幸福,肯定要打听清楚。
作为四合院的三大爷,闫埠贵一直觉得这门亲事已经十拿九稳了。
他已经在心里盘算着怎么压低彩礼,同时要从这次捐款中抠出多少钱用作闫解成的婚事。
“闫老师,对不住您了!
于师傅那边说,他们觉得这么早就把姑娘嫁出去有点舍不得。
他们打算再养两年再考虑姑娘的婚事。”
等媒婆第二天下班后来到闫埠贵家通知他们消息的时候。
闫埠贵两口子和闫解成都是一脸懵逼。
“他李婶,两个孩子那天聊的不是挺好吗?
怎么又不同意了呢?”
媒婆李婶的话,闫埠贵怎么可能相信?
前面已经安排相亲了,现在又不舍不得姑娘了。
这是给他们家留了脸面,委婉拒绝了,闫埠贵哪能不知道?
对于这样的结果,闫埠贵有些不能接受,阴沉着脸询问道。
要知道为了闫解成相亲,他可是狠心用了两条钓来的鱼。
当然,这个鱼闫解成是付了钱的。
现在事情黄了,也就是说他下的本钱全部浪费了。
“李婶,这不对啊!
这肯定不对!
那天于莉对我明显是有意的,怎么会不同意呢?
是不是因为我受伤了?
可我这伤很快就好了啊!
又不会落下残疾!”
相亲的时候,他可是第一眼就相中了于莉。
情人眼里出西施,在闫解成眼中,于莉可是比秦淮茹和娄晓娥都漂亮不知道多少倍。
他觉得要是跟于莉结了婚,他就是四合院内最靓的崽。
现在于莉竟然出人意料地拒绝了。
这让闫解成的满腔幻想都落了空,他怎么能轻易接受呢?
“原因于师傅就跟我说的就是刚刚我告诉你们的。
至于真正原因,说实话,于师傅没有说我也能猜出来。”
“闫老师,其实说跟解成受伤有没有关系。
说有也有,说没有也没有。
可能如果没有这次受伤,你们俩的事就成了。
可你受伤的太不是时候。
你们家更不应该在解成受伤后,要求全院给你们家捐款。
你们说说这像什么话?”
媒婆李婶其实也有些生气,否则不会说这些话。
闫埠贵找她说媒,跟其他人可不一样。
闫埠贵跟她讲好了条件,如果不成,一点好处都不给。
也就是说,现在事情吹了,她等于白忙活了,对闫家要是有好脸才奇怪呢!
“爸!都怪你!
要不是你非要捐款,于莉她也不会不同意我们的婚事。
现在你毁了我的姻缘,你满意了!”
听到媒婆李婶道出真正原因,闫解成立刻就对着闫埠贵怒吼道。
责怪他不该为了点钱非要全院给他们家捐款。
让他屋漏偏逢连夜雨,船迟又遇打头风,好好的姻缘就这样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