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行,一个月就夜巡两三次,如果不参加的话,就要交一块钱。
这钱我可花不起!”
如果四合院的三个大爷听到张一凡说话估计要被他的无耻气晕过去。
他刚从易中海手里敲诈2300块钱,现在竟然有脸说一块钱付不起?
可偏偏闫解成就信了张一凡的话。
在他看来如果他是张一凡,不管付得起付不起都会参加夜巡。
反正现在他跟傻柱一样,一天到晚躺在床上没有事干。
还不如参加夜巡,还能省下一块钱。
“什么?
张一凡怎么能参加夜巡?
他腿伤成那样,参加夜巡有什么用?”
当易中海听到闫解成帮张一凡报名后,立刻气得大声说道。
“我为什么不行?
夜巡难道一直走路吗?
我在垂花门这边一坐,可以看清楚整个前院和中院。
再来一个人配合看后院不就行了?”
张一凡可不管易中海怎么想的,反正不让他参加也可以,想让他交钱就休想了,这又不是他不想参加的。
“不行,这样肯定不行!
你坐那里要是睡着了怎么办?
到时候出了事谁负责?”
易中海也不傻,张一凡虽然嫌疑很小,可张一凡刚断腿,院子里就出现了这样的怪事。
他心里其实也怀疑跟张一凡有关系。
要是张一凡参加夜巡,到时候他要是做内应,四合院还不被偷光了?
当然,易中海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事情都是张一凡自己做的。
“呵呵!
那你这样说就是能保证其他人夜巡的时候不会睡着吗?
到时候要是他们夜巡的时候出事了,是不是要他们负责?”
张一凡也不傻,他不会跟易中海保证他参加夜巡不会睡觉,也不会出事。
尽管他知道只要他不搞事,谁夜巡的时候都不会出事。
可他不敢做保证,难道易中海敢吗?
易中海要是敢,他就要易中海好看。
区区两个人夜巡,又没有带真理,他身怀宗师级形意拳技能,对付四合院的普通人还不是手拿把攥?
到时候搬空几家,看易中海赔偿不赔偿?
“又不是我巡夜,我怎么能保证其他人不睡觉?
但我们三个大爷会不定时检查巡夜情况。
现在形势那么严峻,谁要是不认真,我们就开全院大会批评。”
易中海同样是老奸巨猾,他怎么可能当着全院的人面落口实?
他要是敢做保证,万一真出了问题,到时候赔偿不赔偿对他来说都是大麻烦。
现在他也不能确定这伙人是准备对付他们几家,还是盯上了全院。
只是因为他是八级钳工,工资高,才会重点对付他。
“那你还说个屁!
别人有可能睡觉你不管,到我这里,你就怀疑我会睡着?
怎么,你这个四合院的一大爷就是这样区别对待四合院的住户的?”
张一凡的话,整个全院大会的会场瞬间安静了下来。
可以说自从易中海当选四合院的联络员这些年,除了四合院的泼妇贾张氏以外,张一凡是第一个对易中海这样说话的人。
“得嘞!
我说不过你,你愿意参加就参加吧!
但咱们丑话说在前面,要是被我们抓住你巡夜的时候睡着了,到时候挨批评你别怨我!”
易中海其实心里也暗恨张一凡,可当着全院人的面,他嘴角只是抽搐了一下,就把怨恨忍了下去。
“我们家,我参加。”
就在易中海不得不答应张一凡后,贾张氏的声音在旁边响了起来。
“老贾嫂子,您凑什么热闹?”
其他人不了解贾张氏,易中海可是了解她的深浅的。
让她吃喝,她比谁跑的都快。
让她干正事,特别是还要熬夜,那根本就不可能。
贾张氏这个时候提出来,显然是不想付钱。
而且这这样的事情,他也不可能让秦淮茹一个大肚子孕妇来做。
他只能无奈拒绝了贾张氏。
“我为什么不行?
我比谁差哪里了?”
听到易中海拒绝,贾张氏愤愤不平地大声质问道。
“老贾嫂子,您年龄那么大了,淮茹又怀着孕,您就在家照顾淮茹和孩子吧,夜巡就别参加了。
您们家的一块钱我跟我们家一起付了。”
易中海知道,想让属貔貅的贾张氏出钱根本就不可能。
现在他不掏钱,到时候秦淮茹为难的掉眼泪的时候,傻柱又不在,还是要他掏钱。
还不如他直接掏了呢。
反正就一块钱,也不是什么大事。
“那不行,我还想给淮茹分担点负担挣点钱呢!”
可贾张氏似乎来劲了,竟然还想着挣这份钱。
“行!
您想挣钱那没有问题。
但要是被我们抓住您夜巡的时候睡觉。
抓住一次,就扣一次的钱,您愿意参加就参加吧!”
易中海跟贾张氏两个人深入浅出的来往了那么长时间,贾张氏的痛点在哪里他还是非常了解的。
他可以出钱帮贾家,但再让贾张氏多占他的便宜,易中海就不愿意了。
他不知道的是,就因为他的拒绝,让张一凡心中充满了遗憾。
如果贾张氏真的参加了夜巡。
张一凡肯定会找机会对贾张氏下手的。
毕竟,贾张氏这段时间可没有少骂原主。
可现在易中海拒绝了贾张氏,以贾张氏这样天黑就懒得出门的性子,他想找机会对贾张氏出手还真难。
白天贾张氏到时候偶尔偷偷出去改善一下生活。
可大白天,在街上他也不敢动手啊。
万一被人看到,到时候麻烦就大了。
最终,除了易中海和贾家以外,刘海中看易中海不参加,他也交了一块钱。
许大茂跟娄晓娥两口子更是不可能参加夜巡了。
傻柱家,何雨水现在也开始上班了,虽然还在实习期,可她一个小姑娘也不可能参加,也交了一块钱。
四合院中困难的几家虽然要赚钱养家,可交一块钱他们又舍不得,最终还是都准备让家里的妇女参加夜巡。
“三木哥,您家的夜巡我帮忙了。”
看到后院的王三木为难的样子,张一凡高声说道。
王三木本身做窝脖,要出苦力,晚上不休息肯定不行。
家里就一个老母亲,身体又不好,参加不了夜巡。
可他母子俩过的清苦,交一块钱又舍不得。
看到他为难,想起他背原主的情谊,张一凡才会这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