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百架道格拉斯轰炸机和对陆攻击机,以大队为单位分散开来。
随着领头的A26轰炸机丝滑的翻了一个360度跟头,剩下的攻击机也纷纷照做,轮流从各自目标上空俯冲而下。
“嗡……嗡……嗡……”
看着径直朝他们呼啸而来的大片空中死神,地面上的桑夷炮兵,脸都给吓成绿了,连忙朝着四面八方逃之夭夭。
各大列强基本上都不太重视防空,桑夷国也是如此,甚至于连他们本土的几个防空部队,所装备的防空炮和防空机枪,都是从其它列强那里采购而的。
这就导致,桑夷国的常规部队,基本都没有装备防空炮和高射机枪。
就在攻击机快接近地面约百米的时候,飞行员果断落下投弹把手,机翼下的一枚枚重磅航弹被投掷了出去。
随后用力拉起方向舵,然后将节流阀推到最大,机头由下往上高高抬起,然后开始猛然爬升,迅速冲上了天空。
一枚枚重磅航弹,宛如流星坠落般,重重地砸落到目标地面上。
“轰隆隆……轰隆隆……”
伴随着足以撕烂耳膜的数道巨响,航弹爆炸掀起的的冲击波,如同十二级飓风,瞬间席卷了整个桑夷炮兵阵地。
距离炸点较近的150毫米榴弹炮,重达几吨的钢铁炮身,就像是一片树叶一样,被狂暴的气浪直接掀飞了起来。
然后在半空中,这门大炮就被拆的七零八落,炮架被扭曲成了一团废铁。炮管就像是根失控的金箍棒,径直将几头夺路狂奔的桑夷兵给砸成了肉糜。
火光还引爆堆砌的弹药,引发了更加剧烈的殉爆,地面上积雪和灌木丛,都被殉爆产生的千度高温瞬间气化。
大部分桑夷炮兵都没能逃掉死亡的宿命,被身后翻滚不停的死亡风暴追上,甚至连惨叫声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人就被恐怖的高温和气压瞬间挤爆。
不过也就几分钟的时间,轰炸机和攻击机便分别,朝着桑夷军的炮兵阵地和辎重点,投下的293吨的航空炸弹。
在络绎不绝的剧烈爆炸中,第2师团和第3师团,部署在后方的炮兵部队,乃至辎重和工兵部队也遭到重创。
把携带的数百吨航弹挥霍一空后,随着各中队长下达返航的指令,144架攻击机和轰炸机,便重新爬升到七八千米的高空,照着来时的路线扬长而去。
……
看着消失在天际线的机群,郑文烃从大衣口袋掏出了一盒好时巧克力,拿出一块丢入嘴中咀嚼,然后将巧克力递给旁边的第2印第安师师长姚中敬道:
“中敬兄,尝尝。”
姚中敬不客气的拿起一块,三下五除二的吃进肚中,“我看差不多了,仅打扫战场,估计也不用两个师一块上。”
“那就让中敬兄你的第2师上吧。”郑文烃将巧克力收回口袋。
“先让步兵坐运兵车跟装甲营一压上去,再让炮兵彻底停火,坦克为主步兵为辅,从荒湖城的外围开始清扫吧。”
“我知道。”姚中敬拿出水壶喝了口水,转过身向通信参谋下达了命令。
随着师指挥部的命令下达,第2摩步师,开始进场准备打扫战场。
数千名荷枪实弹的士兵,乘坐在m3A2型半履带式装甲运兵车内,在师属装甲营和侦察营的开路下,兵分成数路抵达了荒湖城南面的大片空地上。
一辆m3A1型装甲侦察车,第2摩步师一团长张云崆,透过望远镜看着远处遮天蔽日的浓烟,时不时还有火光冲天而起,脸上露出了几丝无奈的笑容。
“这帮炮兵,我们不喊停,他们硬是不会停火,真当炮弹不要钱呀。”
“据说上头为了这场仗专门批了800吨炮弹,不全部打完,他们估计是不会收手的。”旁边的副团长高强笑着道。
张云崆放下望远镜,“行了,余下的留下后面战斗用,让炮兵停火吧。”
装甲车厢内的通信兵,迅速调试到相应频道朗声道:“雷霆!雷霆!我是三叉戟,停止炮击,重复,停止炮击。”
“雷霆收到!我们马上停止炮击!”
炮兵指挥部做出了回应,隆隆作响的炮声,很快便平息了下来。
“坦克、装甲车在前,运兵车在后,出击!”张云崆通过无线电一声令下。
几乎所有的坦克驾驶员,都下意识的踩了一脚大油门,发动机轰鸣声陡然增大,尾部的排气管喷出的滚滚黑烟。
共计36辆m24霞飞坦克、36辆m4A3谢尔曼坦克,还有60辆m3A1型侦察装甲车、50辆m20型轮式装甲车。
排成两排厚重的钢墙,带着一股碾压一切的气势,兵分两路向着荒湖城东西两侧,不远外的残破阵地冲了过去。
不多时,两排移动的装甲洪流,便滚滚逼近了,已然满目疮痍的桑夷军外围阵地。放眼望去前方方圆几公里,全都是坑坑洼洼的大小黝黑弹坑和浮土。
张云崆探出半截身子,看着散落在各处的残肢断臂,破烂不堪的尸体,还有被炮弹撕碎,扭曲变形的坦克残骸。
光看表面貌似很安全,不过若是仔细去听,似乎能听到有些许的哀嚎声。
为了杜绝一切威胁,张云崆毫不犹豫的拿起了无线电,“疑似还有少量活口,所有坦克装填白磷弹试探性射击。”
“所有灵活机枪手,瞄准任何可疑区域开火,步兵三营下车负责收尾。”
话音刚落,72门m4型75毫米坦克炮,便陆续朝着四面八方开火。
“轰隆……轰隆……”
尸体密集处相继炸开白色的烟雾,一些企图装死逃过一劫的桑夷兵,被零星的白磷沾上,立刻发出凄厉的惨嚎。
“砰……砰……砰……”
坦克机枪手立刻操控车载重机枪,寻声而去,就是一通混乱扫射。
“小伙子们,不要节约子弹,射击!”说罢,张云崆便一巴掌,拍在旁边机枪手的钢盔上,“你也给我开枪啊!”
“团座,这都是尸体……”机枪手拉动枪栓,有些不服气的反驳道。
“尸体就踏马不能活过来了?”张云崆有些生气,反手又是一巴掌。
“是,团座。”机枪手急忙调转枪口,瞄准不远处的一处尸体堆射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