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说说你自己，有什么想法和愿望？了解清楚了，我才好帮你判断。”
李德贵靠在床头，拧开矿泉水喝了一口，语气随意得像在问一个晚辈“你将来想干什么”。
姚瑶坐在桌边的椅子上，两手放在膝盖上，腰背挺得笔直，一副认真回答领导提问的样子。
她先是沉吟了几秒，然后才抬起头，缓缓开口：
“李叔，我是学工商管理的，东海这边二本，今年六月份毕业。说出来不怕您笑话，我们这专业……毕业即失业。”
她苦笑了一下，低下头，
“班里同学家里有关系的，早就安排好了。要么进国企，要么去自己父母公司。”
“我这种普通家庭的，投了几十份简历，要么石沉大海，要么面试完就没下文了。”
陆曦坐在床边，看着姚瑶没有说话。
如果说之前她还在怀疑对方，但现在姚瑶确实说的是实话。
工商管理，可以说每所综合类大学里都会开设的专业。
但这种专业，也真就如“张雪峰”说的一样：要么你父母有大公司让你继承，要么你就去别人公司里从前台开始……
毕业即失业，说的没错！
“我也不是没想过别的路。”
姚瑶继续说着，带着一股“我虽然努力，但现实很残酷”的无力感，
“我大学期间做过新媒体运营，帮学校社团搞公众号，也接过一些小品牌的推广……就是路演发传单。但这些经验在正经公司面前，人家看都不看。”
说完，她抬起头，恳切看着李德贵，
“李叔，我不怕吃苦。我就是想找个方向，哪怕从最基础的做起。运营、策划、行政……什么都可以。只要能学到真东西。”
李德贵听着，手指在矿泉水瓶上轻轻敲了两下。
这女孩说得很动听，也很感人。
如果没有昨晚那通接触，他或许还真被她说动，有了恻隐之心。
帮帮她也不是不可能。
只是……
昨晚的事发生了。
她真正想要什么？他清楚得很！
她要的是一个往上走的台阶，一个能改变命运的大腿……
这些，她没有说出真心话，也无法触发系统奖励。
“这些想法挺好！”
李德贵点了点头，语气温和但一语点破，
“可你有没有想过，你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姚瑶一愣，陆曦也看向李德贵。
李叔啥都挺好，就是在初次见面特别爱问别人理想和愿望！
以前问她，现在又问姚瑶。
可能这就是网络上说的“爹味”吧？她内心笑了笑，倒也没在意。
却见李德贵继续说着：
“运营、策划、行政，这些都是手段。你真正想要的是什么？你要说出来，我才能帮你想到最合适的办法！”
姚瑶的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了一起。
陆曦的目光从李德贵脸上移到姚瑶脸上，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她感觉到李德贵在“引导”姚瑶，但一时没想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
姚瑶张了张嘴，脸上那层职场新人的壳。裂了一道缝。
又沉默了几秒，然后，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抬起头看向李德贵：
“李叔，说实话，我学工商管理，其实最喜欢的是企业管理。我喜欢看那些企业案例，研究人家怎么把一家小公司做起来，怎么做大，怎么上市。”
她的眼睛里有了一点光，有激动也有野心。
在她心中，其实已经做了判断。
眼前这个李叔明显和陆曦关系不一般，或许也有着更亲密关系。
他问自己真实想法，可能就是想掩人耳目，来弥补昨晚或者想继续和自己发生关系。
这样，陆曦就会看不出来！
她继续说着：
“但我爸妈都是普通职工，我没有任何资源。我有时候睡不着时，就经常在想，如果父母不是普通人，而是一家大公司老板，在我毕业时，突然递给我一份文件，说：‘这家公司你去经营管理’多好！”
说到这里，她自己先苦涩笑了，
“我知道这不现实。哪有人会把公司交给一个刚毕业的学生。我就是……做做梦罢了。”
也就在此时，李德贵脑中“叮”的一声响起。
清脆、熟悉，响得美妙。
【检测到好感度来源：姚瑶。】
【好感度数值：32。】
【愿望内容：希望获得一家属于自己的公司进行经营管理。】
【触发方式：当面陈述。满足。】
【愿望已实现。】
【实现方式：待揭晓。】
李德贵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已经翻江倒海。
真成了，就不知道她这个愿望会触发系统什么样奖励？
紧接着，“叮咚”一声，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一声，屏幕也亮了一下。
李德贵没有立刻去拿。
而是继续看着姚瑶，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点了点头：
“做做梦也没什么不好。万一实现了呢？”
姚瑶勉强笑了笑，显然觉得他在安慰自己，而且也不像是要给自己承诺的样子。
算了，反正昨天得了5万，也不算亏！
一时间，屋内一阵安静。
“这样，你先正常毕业，确实找不到公司就联系你陆曦姐。不嫌临江远的话，可以先从我们公司基层干起！”
最终，李德贵还是没有狠心不理，给她留了个活话。
“好！谢谢！”
姚瑶一看有戏，立即起身鞠躬。
两眼泪珠闪烁，一副感恩戴德模样。
陆曦其实不想让李德贵答应她的，直接装着看看时间，站起身来：
“叔，快中午了，我妈那边……”
“行，走吧。”
李德贵也不想在这件事上纠缠，顺势站起身，拿起手机。
顺手看了一眼屏幕。
一条短信，来自一个陌生号码，但内容让他差点当场笑出声来。
【东海昊宇投资有限公司股权转让确认：您已受让该公司100%股权，相关手续已完成。公司注册资本金5000万元。详情请登录东海工商登记系统查询。】
昊宇投资？
他在王春霞面前随口胡诌的那个“昊宇投资”么？
就因为他刚才引导姚瑶说出“想管一家公司”的愿望，系统就给他变出来一家。
而这家公司的名字，居然跟他编的假身份对上了。
还真是无心插柳……
无心去思考这系统是怎么实现的，心里一阵暗爽，不断腹诽着：
系统在手，天下我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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状态恢复差不多了，昨天开始每天两章正常更新。如果写爽了，也可能三章、四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