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疏眼睛一亮。
见它迟迟不动手,肯定是害怕南修宁找它算账,那为什么书中女主被它追杀呢?
还害得大师兄受伤?
“话不能那么说,无主之物,怎么能算偷呢?”黎疏摇摇头,一脸不赞同,她拿的就是她的。
“何况,你和我爹是熟识,算起来也是我叔叔,作为叔叔你是不是得给我见面礼?”
说罢,她屁颠屁颠的跑到虎霸天跟前,扬起脑袋伸手来。
虎霸天虎目眨了眨:“.......”
视线里,小人不过它爪子般大小,胆子却大得很,还敢喊它叔叔,虽然挺好听的。
但是。
“你果然和你爹一样不要脸。”虎霸天气炸了,怒而反笑,恨不得一口咬断这小可爱的脑袋,可又实在舍不得。
蒋离急了,“师妹,你小心点。”
冷芊和游喧急冲冲赶来,就见到黎疏不要脸的一幕。
她站在高山般的巨兽面前,临危不惧的仰首挺胸,伸出手来,山风拂过,她月白色衣裙随风飘,额前碎发飘起,露出一张莹白色小脸,碎金色光斑落在她脸上,投出一片树影。
“虎叔,我怎么不要脸呢!你要知道不是谁都能让我叫叔叔的,快点,我赶回去吃饭。”黎疏催促道。
虎霸天气得跺跺脚,吼!
整个山林摇摇欲坠。
“给不给?我回家就告诉我爹,就说你咬我,呜呜,我爹定会提刀砍了你这虎头,扒了你的虎皮给我做地毯。”黎疏威胁道。
虎霸天气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好好,不愧是南修宁的崽子,跟他一样有魄力。”
顷刻间。它冲向黎疏,逐渐幻化成一个壮汉,如一阵风般抱起她就往山下跑。
蒋离眨眨眼。
“挖槽,还傻站着干嘛?追啊,小师妹被抓走了。”游喧怒吼。
山风一吹。
师兄妹几人凉透了,这才惊觉自己出了一身冷汗,掉头就追。
......
山风无情的拍打她脸颊,黎疏只觉自己被一条鱼反复扇巴掌。
虎霸天夹着黎疏,疾驰到云澜峰内,一路闯进他的院子,爆喝,“南修宁,你给老子出来。”
南修宁倚靠在书案上闭目养神,他轻轻睁开眼,
“何事?”
“你还说何事?你家小崽子偷了我家,把我的宝贝全部偷走了。”虎霸天跟拎小手办般,将黎疏拎到南修宁面前。
“那可是极品灵液啊!”
南修宁拧眉,淡声问道:“你逃课就是为了去偷东西?”
黎疏想要挣扎,却无论怎么挣扎都挣扎不出,她只好讨好的露出一抹笑容,“爹,我那不叫偷,我只是刚好路过,捡了些东西而已。”
“放屁。你是说你刚好路过我家,将我家东西全部捡了吗?”虎霸天咬牙切齿,这小崽子不要脸急了。
南修宁饶是气定神闲,也不由眼皮抽搐,她跟谁学的?
这要是不是认识的人就算了,认识的虎也太丢人了。
“你出门没关门吗?”南修宁目光戏谑,脸上还带着一丝炫耀,仿佛在说我家崽子真厉害。
“怎么没有,我还设了阵法和结界呢,一般人打不开。”虎霸天摆手,不然蒋离他们那么久怎么会找不到他的洞府?
要不是他跟南修宁交好,这些小崽子早就被他弄死了。
南修宁有些无奈,他不是给了她好多东西吗,怎么还偷东西,苦主还找上门来了。
他扫了虎霸天一眼,虎霸天如芒在背,将黎疏放下。
“你偷了什么?拿出来吧!”
黎疏捂住口袋,进了她的兜怎么可能还?
“不行,我拿到就是我的。”黎疏摇头拒绝。
南修宁脸色逐渐冷凝,语气严肃,“拿出来,修仙界虽多的是杀人夺宝,可为父不希望你做那等抢宝的勾当,无主就罢了,有主的宝你说抢就抢,跟那强盗有什么区别?”
黎疏眉头紧锁,她一脸不服,“我就是强盗怎么了?你堂堂仙君,还抢不得别人东西?”
她就抢。
以后还要借他的名声抢东西。
南修宁恨不得拿起鸡毛掸子揍她一顿,好言好语不听是吧?
“把东西拿出来,别让我说第二遍。”
声音骤冷,语气严厉。
黎疏打了个寒战,她泪水吧嗒吧嗒落下,委屈不已,“你凶我?呜呜!果然没娘的孩子像个草。”
南修宁:......
心累。
要不是怕她以后在外面被打死,他会这么费力教导?
虎霸天在一旁见南修宁吃瘪,暗自偷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南修宁竟有今天,早知道就早点出关了。
“师傅。”
蒋离几人匆匆忙忙冲进院子。
南修宁眼神轻飘飘落在他们三人身上,笑容和蔼。
三人瞬间压力山大,乖巧的站在一旁,不敢出声。
“完了,完了,闯祸了,这师傅要罚小师妹?怎么办?”游喧低声道。
“大师兄,你们做了什么?”冷芊问道
这发展不对啊!上辈子大师兄不是受伤了吗?
这守护兽还跟师父认识?
“就是偷了极品灵液,还将所有东西都拿了。”蒋离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他第一次干这种勾当,要是不认识的兽就算了。
偏偏被人找上家门口来。
太丢脸了。
“什么?极品灵液?”游喧惊讶。
现在极品灵液都烂大街了?随随便便藏在后山,为什么这么多年他们都不知道?
......
另一头。
苏雨桐已经到了山洞口,她神情焦急的闯进洞穴,却发现里面空空如也。
“怎么可能,这明显有灵液残留痕迹,怎么没有了?”
没了,全部没了。
是谁拿走的?
难道是蒋离他们?
云澜峰的人离这里最近,又是他们的活动范围,他们最有可能接触这里。
.....
南修宁心疼的擦了擦黎疏的眼泪,将她抱在腿上安慰,一边无奈摊手道:
“虎霸天,你看我家小孩不肯拿出来,要不你这当叔叔的让着点,就当送她的见面礼好了,你看你侄女都哭了。”
南修宁也摆烂了,本想当个严父,奈何自家闺女都掉小珍珠了,抢了就抢了,反正他又不是没抢过别人东西。
本来还想摆严父姿态,谁曾想,这丫头压根不禁吓。
虎霸天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气得一巴掌拍在石桌上,怒吼,“我就知道,你们父女两搁着演我呢!一样不要脸,那可是极品灵液。”
合着刚刚一副严父模样是演的?
跟当初一模一一样,它怎么就鬼迷心窍觉得南修宁能够明事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