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床上一番打闹,春光大盛。
孙璐发现陆平有再次举旗的迹象,连忙钻进被窝,紧紧盖住自己的身体,只露出一个脑袋,连声求饶。
她刚被折腾两次,可真遭不住了。
陆平“哈哈”一笑,暂且放过孙璐。
此时已经到午饭时间。
两人经过连番激战,都有些饿了。
于是起床穿衣。
这个过程中免不了摸摸亲亲,其中旖旎不必细表。
当两人再次出现在安德烈的酒吧时,奈荷娇立刻张牙舞爪地冲上来,一把抓起陆平的手臂,把袖子往上一撸,一口咬了上去。
陆平的手臂半点儿事情都没有,反而是奈荷娇的牙被崩得生疼。
“哎呦……”奈荷娇无奈松口,大声质问,“你是机器人吗?怎么咬不动!”
“你好,我是终结者。”陆平板着脸说。
“切!”奈荷娇撇嘴,“那我还是未来的反抗军领袖呢!”
陆平忽然出手,一把抓住奈荷娇的脖子:“执行清除任务!”
“呃……!”奈荷娇抓着陆平的手臂,“啊~我死了!”说罢,双手下垂,歪着脑袋,吐着舌头,翻着白眼。
陆平当然不可能用力捏她脖子,纯属戏精上身而已。
孙璐在旁边看着两人耍宝,发出清脆的笑声。
演戏结束,陆平放开奈荷娇的脖子。
“喂!你是不是把我忘了?!”奈荷娇质问。
“没有的事。”陆平睁着眼说瞎话,“我只是有事要忙,这不是干完正事儿之后,连午饭都顾不上吃就跑来跟你汇合么?”
“是这样吗?”
“是这样的!”
“尊嘟假嘟?”
“尊嘟,假不了一点儿!”
两人说的热闹,孙璐听得一头雾水。
“喂,你俩说的是中文吗?”孙璐问。
“是,保真的。”两人一起回答。
“为什么我听不懂?”孙璐更加疑惑。
“因为这是网络用语。”陆平笑着说,“你在中文互联网上多游几圈儿,自然就懂了。”
“是吗?那正好!”孙璐忽然抱着陆平的手臂兴奋道,“亲爱的!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收到种花金陵艺术学院的留学邀请了!全额奖学金的呦!”
“那可太好了。”陆平笑着说,“恭喜你得偿所愿。”
“谢谢。”孙璐笑得格外甜蜜。
“不是吧?”奈荷娇很是惊奇,“你要去种花留学?”
“对呀!”孙璐笑着点头,“我马上就可以去种花读研了!”
“不是……你咋这么想不开呢?”奈荷娇满脸无奈。
“什么意思?”孙璐立刻就很不乐意。
她一直以种花人自居,去种花留学和生活是她的毕生所求。
奈荷娇的态度让她很是不满。
“种花哪里好了?”奈荷娇问。
“她什么毛病?”孙璐没有回答,而是用大毛语向陆平提问,“怎么不喜欢自己的国家呢?”
“很正常。”陆平笑笑,用大毛语回答,“哪国都有这样的人。”
“那倒是。”孙璐叹口气,用大毛语道,“大毛也有很多人,不喜欢大毛,却对漂亮国爱的深沉。”
“喂!你们在说什么?!”奈荷娇大声问。
那两位忽然说起大毛语,让她觉得应该是在吐槽自己。
“我们在吐槽你呀!”陆平毫不客气,“被某些别有用心的人给忽悠瘸了的无知少女!”
“你才被忽悠瘸了!你才无知!”奈荷娇很不服气。
“行吧,吃完饭,带着你去逛一逛。”陆平笑着抚了抚奈荷娇的头顶。
奈荷娇十分不满地将他的手拨开。
没办法,谁让她身材娇小呢?陆平抚摸她头顶简直太顺手了。
而且她那一头被染成彩虹颜色的头发,虽说看起来非主流,但发质却十分柔软蓬松,摸起来手感还真不错。
中午就在酒吧里吃的午饭。
孙成和保罗却没有回来吃饭。
至于孙成的店铺,早就不开了。
没办法,陆平给的薪水,比店铺利润高太多了呀。
再加上“同心光环”潜移默化的影响,他们自然会对陆平交代的工作越来越尽心。
按照安娜的说法,他们两个现在一心扑在训练营,恨不得住在那里。
午饭内容很符合大毛传统:红菜汤、烤肉串、布林饼、鱼子酱、格瓦斯……这些都很大毛,但最后的主食让陆平很吃惊。
居然不是他以为的大列巴或黑面包,而是馕!
“现在大毛都把馕当主食了吗?”陆平好奇地问。
“怎么可能?”安娜笑着解释,“大毛人当然还是以大列巴和黑面包为主,只是我家彼得吃不惯,所以就改为馕了。”
彼得是孙成的大毛名。
这家伙在大毛做着生意,把意外身故的大毛兄弟遗孀给娶了,跟兄弟的儿子保尔也处出真正的父子之情。
直接在异国他乡成家立业、生女育儿了属于是。
也算人生赢家。
现在依照大毛传统,安娜和保尔都姓孙。
安娜的中文说的不太好,但她能听懂,所以她跟陆平交流,是一个说大毛语一个说中文,却是全程无障碍。
只有跟奈荷娇交流的时候,她才会说中文。只是因为发音不标准,有时候她的话需要重复几次奈荷娇才能明白意思。
吃饱喝足后,陆平招呼一声,带着奈荷娇出了门。
孙璐没有跟上。
因为她能猜到陆平要带着奈荷娇去哪里。
奈荷娇跟在陆平身后,充满好奇地四处打量。
现在是六月份,大毛的气温比国内是低了一些,却也算不上寒冷,顶多称一句凉爽。
陆平带着奈荷娇,一路往城郊走去。
越走越偏,人烟自然也越来越稀少。
一开始路上还时不时可见巡警,慢慢地就再也看不见巡警的身影了。
与之相对应的是,目光狠戾的纹身壮汉越来越多。
奈荷娇看到这个情况,就有些害怕,悄悄拉扯陆平的衣袖,低声问道:“六哥,咱们去哪儿啊?”
“去看热闹。”陆平笑着回答。
“看热闹?!”奈荷娇难以置信,“看什么热闹?居然要去这么偏的地方吗?”
“这才走了几分钟?能偏到哪儿去?”陆平施施然道,“你要知道,大毛这地方地广人稀,真正偏的地方,得坐车。咱们可还没走出市中心呢。”
“不是……”奈荷娇懵了,“还没走出市中心,就已经这样了?”
“怎样啊?”陆平笑着说,“你别看那些壮汉一个个貌似不好惹,实际上他们全都是直肠子的好人,跟咱们那儿的东北人相似。”
他说着话,随手指了一下。
正好被他手指到的一位大毛壮汉不乐意了,瞪着眼径直走过来。
那壮汉走到陆平面前两米处站定,也不说话,就这么直愣愣地等着他。
陆平表情平和地看向对方。
双方就这么互相对视,谁也不肯移开视线。
过了一会儿,那大毛壮汉忽然开口说了句:“Чe ycтaвnлcr?”
这句话,约等于种花东北人说“你瞅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