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无欢抬手出球，篮球从中线外飞过，诺维茨基刚迈出半步，球已经穿网。
现场停了半拍。
计分牌亮起，雷霆先得3分。
诺维茨基看着脚下，又抬头看向段无欢。
“这算什么？”
“热身。”
基德接过底线发球，抬手示意所有人压慢节奏。
小牛的阵地战从第一回合就摆出联防，诺维茨基站在罚球线附近，特里和基德收在两侧，内线留出空位等段无欢突破。
布鲁克斯在场边喊了一句。
“按计划打！”
威斯布鲁克带球过半场，段无欢站在右侧底角，杜兰特落到左侧，伊巴卡卡住诺维茨基身后的位置。
基德盯了段无欢两秒，随后退回禁区。
他在等段无欢冲进去。
威斯布鲁克借伊巴卡掩护杀向右侧，特里收缩，诺维茨基抬手封住突破路线，威斯布鲁克急停后把球甩到底角。
段无欢接球。
特里第一时间扑了出来。
段无欢没有起跳，右脚向前点了一下，身体向左侧挪开半步，随后重新回到原位。
特里被这一下带偏重心，脚步停在三分线外。
段无欢抬手出球。
又进。
6比0。
小牛替补席立刻有人站了起来。
卡莱尔教练转身冲着场上拍手。
“别给他空位！贴上去！”
特里接下来贴到了段无欢身前，基德也把防守距离缩短到两步。
雷霆重新发起进攻，杜兰特从左侧底角跑向弧顶，段无欢沿底线反向移动。
特里紧跟不放。
段无欢连续穿过两个掩护，突然停在右侧四十五度，威斯布鲁克的传球几乎贴着防守人的手臂飞来。
段无欢接球后只做了一个收球动作。
特里扑到面前。
段无欢抬手，篮球擦过特里的指尖，落进篮筐。
9比2。
“他接球后根本不调整！”
小牛解说席传出惊呼。
“那是调整，他只用了不到半秒！”
第一节打到第6分钟，段无欢已经投进4记三分。
小牛开始扩大防守范围，诺维茨基被迫站到三分线外协防，禁区的位置随即出现空缺。
段无欢持球站在弧顶，诺维茨基向前迈步。
这次他没有出手。
段无欢左手拍球，右肩向右侧一沉，脚下连续完成两次变向，诺维茨基只能侧身跟随。
威斯布鲁克从弱侧切入，特里转身补防。
段无欢在两人合围前将球塞进内线。
威斯布鲁克接球起步，顶着基德的身体完成上篮。
21比10。
威斯布鲁克落地后冲到段无欢身边。
“你刚才明明能自己打。”
“你位置更好。”
“我被两个人夹着。”
“所以你进了。”
威斯布鲁克被堵得停了下，转身回防时还在嘀咕。
“下次提前说，我好准备庆祝。”
首节结束，雷霆31比19领先。
段无欢出战12分钟，得到19分4助攻，三分6投5中。
他回到替补席，福克斯递来毛巾和水。
“第一节跑了1.4公里，心率最高139。”
“诺维茨基呢？”
“跑了2.1公里，心率158。”
段无欢喝了口水。
“第二节让他继续跑。”
杜兰特坐在旁边，听见这话后抬头。
“你准备拿诺维茨基当诱饵？”
“他要防我，就得出来。”
“他出来，内线会空。”
“你进去。”
杜兰特点了点头。
“那我拿多少分？”
“够赢就行。”
威斯布鲁克把毛巾甩到杜兰特腿上。
“你们两个商量战术的时候，能不能顺便考虑一下我的得分？”
段无欢看向他。
“你负责把基德拖出来。”
“我就知道。”
第二节开始，小牛立刻换上肖恩·马里昂和杰森·特里，防守重心全压在段无欢身上。
基德站在段无欢前方，特里从后侧跟防，马里昂负责协防杜兰特。
段无欢连续三次没有接球。
他沿着底线移动，带走特里，又从弧顶穿回右侧。
基德的站位被迫拉开，威斯布鲁克抓住空位冲入禁区。
诺维茨基回收。
威斯布鲁克把球传向左侧。
杜兰特接球起跳，中距离命中。
33比21。
下一回合，基德直接伸手拉住段无欢的球衣。
裁判哨响。
基德抬起双手。
“我只是想让他停下来。”
段无欢站到边线外。
“你可以继续拉。”
基德没有接话。
发球之后，段无欢借杜兰特掩护切入弧顶，马里昂刚刚换防到位，他又将球交给威斯布鲁克。
威斯布鲁克没有停，带球撞开特里，进入禁区后被诺维茨基挡住。
段无欢从右侧插入。
威斯布鲁克抛球。
段无欢接球后在空中收腹，躲开诺维茨基伸出的手，落地前将球送进篮筐。
35比21。
诺维茨基落地后看向卡莱尔。
“他刚才从哪里进来的？”
卡莱尔站在场边，手掌压下。
“扩大禁区外的防守。”
“那内线呢？”
“让他传。”
段无欢听见了这句话。
下一次进攻，他在弧顶接球，诺维茨基没有上前，马里昂守住右侧突破路线，特里卡住传球角度。
段无欢站在原地，连续拍了两下球。
计时器还剩9秒。
他突然起步，向右侧冲出。
马里昂横移封堵。
段无欢在罚球线前停住，身体向后收，右脚踩稳，直接拔起投篮。
马里昂的手掌从他面前掠过。
篮球入网。
37比21。
“他们已经放弃防守他的中投了吗？”
小牛解说员提高音量。
“这个距离也能投进，防守没有安全位置！”
小牛叫出暂停。
卡莱尔拿着战术板走到球员面前。
“第二节才打了4分钟，我们已经让他拿了8分。”
特里擦着额头上的汗。
“我贴着他，他照样出手。”
“那就让他出球。”
“他出球以后，杜兰特和威斯布鲁克都会得分。”
卡莱尔盯着他。
“所以你们必须接受这个结果。”
暂停结束后，小牛开始用身体接触打断雷霆的进攻。
基德在段无欢接球前顶住他的腰，特里从侧面挤压，马里昂专门封锁他接球后的第一步。
段无欢连续两次把球传走。
第三次，基德刚靠上来，段无欢忽然转身，肩膀擦过基德胸口，从两人之间挤进禁区。
诺维茨基补到篮下。
段无欢双脚起跳，右手将球收至胸前，落地前改变方向，篮球擦着篮板落入筐内。
39比23。
诺维茨基伸手想要扶他起身，段无欢已经跑向后场。
“你不疼吗？”
“你撞得不够重。”
诺维茨基愣了一下，随后把球交给基德。
第二节还剩3分钟，雷霆已经领先21分。
段无欢的得分停在27分，他开始不断吸引夹击。
小牛只要有两人靠近，他就把球分到弱侧。
杜兰特命中两记中投，威斯布鲁克抢断特里后完成扣篮，伊巴卡也在篮下补进一球。
半场结束，雷霆62比38领先。
段无欢拿到29分8助攻，三分9投7中。
杜兰特得到17分，威斯布鲁克得到12分。
更衣室里，威斯布鲁克把球衣下摆扯起来擦汗。
“他们第三节肯定要拼命。”
段无欢缠好右手食指。
“让他们拼。”
杜兰特翻着战术板。
“如果他们让诺维茨基和马里昂轮流贴你，你还要继续投吗？”
“看他们站哪里。”
“他们守外线，你进内线？”
“他们守内线，我投外线。”
威斯布鲁克把水瓶放回地面。
“这话听着很舒服。”
布鲁克斯推门进来。
“第三节开始后，小牛会提前夹击段无欢。”
他看向威斯布鲁克。
“你负责第一时间冲击篮下。”
随后又看向杜兰特。
“段无欢吸引防守后，你站弱侧，不要停球。”
段无欢拿起球衣。
“第四节不用上了。”
布鲁克斯皱眉。
“比赛还没结束。”
“第三节结束。”
“你想三节解决？”
“比分够了就下场。”
威斯布鲁克立刻接话。
“教练，让他打。”
杜兰特也点头。
“我们想看看小牛还能换几种防守。”
布鲁克斯盯着三人几秒。
“第三节先打5分钟，分差继续扩大再说。”
第三节开场，小牛把诺维茨基提到高位，基德和特里同时站到段无欢两侧。
雷霆第一次进攻，段无欢刚接球，两人已经完成夹击。
段无欢用肩膀顶开基德，左脚落地后立刻改变方向，篮球从特里腋下穿过。
杜兰特在左侧接球。
马里昂扑向杜兰特。
杜兰特没有强投，把球交给威斯布鲁克。
威斯布鲁克冲到篮下，造出犯规。
两次罚球全部命中。
64比38。
小牛第二次防守继续夹击。
段无欢提前站到右侧边线，接到杜兰特传球后直接起步。
马里昂贴住他的左肩，诺维茨基堵在罚球线。
段无欢抬手做出投篮动作，诺维茨基起跳封堵。
段无欢收球，脚步从罚球线右侧横移到左侧，随后将球抛向篮筐。
马里昂转身已经来不及。
篮球打板入网。
66比38。
下一回合，特里开始抱怨裁判。
“他每次都在移动中撞人！”
裁判抬手示意继续比赛。
段无欢退回后场，没给回应。
小牛的进攻被威斯布鲁克抢断。
段无欢启动后只用两次运球便越过半场，诺维茨基退到禁区前。
段无欢右手持球冲入罚球线，诺维茨基正面站住。
段无欢肩膀压下，九阳神功的力量从脚底传到身体。
诺维茨基被撞得退到篮下。
段无欢收球上篮，裁判哨响。
2分有效，加罚一次。
68比38。
诺维茨基坐在地上，手撑着地板。
“这也算后卫？”
段无欢站在罚球线前。
“你可以把我当内线。”
罚球命中后，现场雷霆球迷开始喊他的名字。
第三节第5分钟，雷霆领先32分。
卡莱尔换下诺维茨基，段无欢也被布鲁克斯叫到场边。
“休息。”
“还剩7分钟。”
“你已经拿了38分。”
“还差2分。”
布鲁克斯转头看向记分牌。
“你要40分？”
“第一场季后赛。”
“下场再拿。”
段无欢拿起毛巾。
“我今天拿。”
布鲁克斯盯着他。
“只给你两个回合。”
段无欢重新回到场上。
第一个回合，他接杜兰特传球，三分线外一步直接出手。
马里昂扑防到位。
篮球越过他的手，命中。
71比38。
第二个回合，段无欢在后场完成抢断，面对特里追防，他没有减速，直接杀进篮下完成扣篮。
73比38。
布鲁克斯立刻抬手。
“下场！”
段无欢走下场，现场掌声持续了十几秒。
第三节结束，雷霆87比55领先。
段无欢三节出战30分钟，砍下43分11助攻5抢断，三分12投9中。
第四节，两队换上替补。
段无欢坐在场边，福克斯把平板递给他。
“你今天的最高心率151。”
“诺维茨基呢？”
“暂时没有拿到数据。”
威斯布鲁克从旁边探过头。
“你下场以后，小牛替补追了8分。”
“那就上去。”
“你自己不打？”
“你们三个人加起来还不够？”
威斯布鲁克拿起毛巾盖在头上。
“教练，他又开始嫌弃人了。”
第四节打到一半，雷霆仍然领先25分。
布鲁克斯没有让段无欢重新上场。
终场比分定格在112比84。
雷霆拿下季后赛首胜。
段无欢打了30分钟，43分11助攻5抢断，三分12投9中，没有出现失误。
小牛球员陆续离场，特里经过雷霆替补席时停了一下。
“下一场我们会限制你的出手。”
段无欢正在拆手指上的胶带，抬头看他。
“你们第一场也这么说。”
特里转身走了。
第二场比赛，小牛的防守确实变了。
他们让马里昂首发对位段无欢，诺维茨基负责协防，基德在弱侧观察传球路线。
第一节段无欢连续三次突破都被逼停。
小牛球迷开始起哄。
“他投不进了！”
“雷霆的新人只会靠主场！”
段无欢没有理会。
第四次进攻，他在右侧底角接球，马里昂贴身扑来。
段无欢将球传给杜兰特，随后从底角沿底线切入。
马里昂转身追防。
杜兰特把球砸向篮筐附近。
段无欢单脚起跳，在空中接球后换到左手，躲开诺维茨基的协防，把球送进篮筐。
2比0。
下一回合，基德提前堵住段无欢突破路线。
段无欢停在弧顶，连续两次胯下运球，强行从基德左侧挤过去。
诺维茨基离开禁区。
段无欢一步踏入罚球线，急停中投。
篮球入网。
4比0。
小牛随后将防守收回三分线外。
段无欢转身走到中圈附近。
“放他投！”
替补席有人喊了出来。
段无欢抬手便投。
三分命中。
7比0。
小牛主帅叫暂停。
暂停回来，小牛开始对段无欢进行全场包夹。
这一次，段无欢没有自己突破。
他先把球交给威斯布鲁克，随后跑向前场右侧。
威斯布鲁克吸引两人后传球。
段无欢接球，马里昂扑上来。
段无欢把球吊进内线。
伊巴卡接球扣篮。
雷霆的进攻彻底打开。
半场结束，雷霆59比41领先。
段无欢得到24分9助攻，杜兰特18分，威斯布鲁克14分。
第三节小牛短暂追到12分，段无欢随即接管比赛。
他先用凌波微步连续晃开马里昂和特里，完成两次上篮。
小牛收缩禁区后，他连续投进3记三分。
诺维茨基被迫补防，杜兰特在弱侧接连命中。
比赛进入第四节时，雷霆领先已经达到27分。
布鲁克斯再次将段无欢换下。
终场比分118比91。
段无欢拿到39分13助攻4抢断。
雷霆大比分2比0领先。
两天后，第三场在达拉斯进行。
小牛赛前把段无欢的季后赛录像剪成了整整一面战术板。
卡莱尔要求所有人记住一个细节。
“他每次突破前，右脚会先落地。”
特里点头。
“我盯住他的右脚。”
第一节刚开始，段无欢接球后右脚落地。
特里立刻抢先横移。
段无欢顺势向左。
特里重心已经偏了。
段无欢再向右，特里脚下交叉，整个人摔到地板上。
现场响起一阵惊呼。
段无欢没有停，直接在罚球线急停出手。
篮球入网。
2比0。
特里从地上爬起来，冲着队友摊开双手。
“他刚才故意骗我！”
“这是篮球。”
段无欢转身回防。
第二个回合，小牛换成马里昂主防。
段无欢接球后背身靠住马里昂，连续顶了两下。
马里昂撑住身体。
段无欢突然转身，肩膀顶开防守，进入篮下完成打板。
4比0。
诺维茨基补防时撞上马里昂，两人同时退开。
小牛的防守阵型被撞出缺口。
威斯布鲁克连续冲筐得分，杜兰特在外线投进两球。
首节结束，雷霆32比20领先。
第三节开始后，小牛换上全部主力，试图用速度追分。
段无欢没有给他们机会。
他连续抢断基德两次，随后在反击中助攻杜兰特。
第四节还剩8分钟，雷霆已经领先29分。
卡莱尔站在场边，叫暂停的手停在半空。
他没有再换战术。
场上的球员已经不愿意继续贴身。
段无欢接球后，马里昂向后退了半步。
段无欢投进三分。
下一回合，诺维茨基站在内线，段无欢直接冲进去顶开他完成上篮。
小牛替补席安静下来。
终场比分121比96。
雷霆3比0领先。
段无欢打了35分钟，得到46分10助攻7抢断。
赛后，特里在更衣室外接受采访。
“你们还有机会把系列赛拖进第五场吗？”
特里沉默了好几秒。
“我们得先想办法赢一场。”
记者追问。
“段无欢的防守方案有没有效果？”
特里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
“我们准备了三套，他每节换一种打法。”
第四场比赛，小牛开场就放弃追防段无欢，改用包夹威斯布鲁克和杜兰特。
段无欢第一节只出手3次，却送出8次助攻。
雷霆首节领先16分。
第二节，小牛开始对段无欢进行身体接触。
基德撞他的腰，马里昂顶他的肩，诺维茨基用身体堵住他的落点。
段无欢连续被撞后退。
下一回合，他在中线接球，马里昂迎面压上。
段无欢没有停。
九阳神功催动，肩膀和胸口同时发力。
马里昂被顶得连续退步，脚后跟踩出边线。
裁判吹罚阻挡犯规。
段无欢站在边线旁。
马里昂伸手揉着胸口。
“你到底有多重？”
“94公斤。”
“你报错体重了。”
“你可以再撞一次。”
马里昂没有继续。
段无欢发球后连续命中两记中投，随后在三分线外一步投进远投。
半场结束，雷霆66比42领先。
第三节，小牛彻底失去耐心。
特里在段无欢过半场时伸手拉人，基德随后补上身体。
段无欢被两人夹住，篮球却从两人的手臂中间穿过，落到威斯布鲁克手里。
威斯布鲁克完成扣篮。
段无欢回头看向特里。
“还要继续？”
特里咬着牙。
“季后赛就是这样。”
“那就打完。”
接下来的7分钟，段无欢连续突破、投篮、抢断。
他在马里昂身上命中急停中投，在诺维茨基头顶投进三分，又从基德身侧完成抢断。
小牛暂停时，卡莱尔没有布置新的进攻。
他看着战术板，最后只写下两个字。
“坚持。”
可雷霆没有给他们坚持的机会。
第四节开始前，段无欢已经得到41分。
布鲁克斯准备将他换下。
段无欢把手里的毛巾放下。
“最后一节打5分钟。”
“分差已经32分。”
“我要结束比赛。”
杜兰特走过来。
“让他打吧。”
威斯布鲁克也站到段无欢身边。
“我想看小牛怎么防他。”
布鲁克斯只能点头。
第四节第一回合，段无欢在弧顶拿球。
马里昂贴防，基德从右侧包夹，诺维茨基站在禁区。
段无欢连续变向，马里昂跟上了第一次，却在第二次变向时慢了半拍。
段无欢从左侧突破。
诺维茨基补位。
段无欢收球起跳，在空中将球传向底角。
杜兰特接球命中三分。
94比60。
小牛发球失误。
段无欢抢下篮球，直接投出一记超远三分。
97比60。
现场雷霆球迷全部起立。
卡莱尔抬手叫暂停。
暂停回来，诺维茨基已经坐到替补席。
特里也被换下。
段无欢站在场上，等着小牛重新发球。
卡莱尔最终把主力全部撤下。
雷霆替补也陆续登场。
终场比分127比88。
雷霆横扫小牛。
段无欢出战33分钟，拿到48分15助攻6抢断，三分13投10中。
四场比赛，他场均43.8分12.2助攻5.5抢断，投篮命中率超过六成。
更衣室里，威斯布鲁克拿起一块白板，在上面写下四个大字。
“小牛，横扫。”
杜兰特看了一眼。
“你写错了。”
“哪里错？”
“应该写段无欢，横扫小牛。”
威斯布鲁克把笔递给段无欢。
段无欢在白板下方补了一行字。
“四场，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