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我们一起送时宁回她房间。”
陆小恬挽住他另一只胳膊,“好呀,你不说,我也打算这么做。”
两人一左一右陪着时宁,慢慢往她的卧室走去。
推开卧室门,几人走进去。
陆小恬扶着薄时宁坐到床上,轻声叮嘱:“时宁,早点睡。”
“夜里要是不舒服、有事就给我们打电话。”
薄时宁回话:“嫂子,我没事的,就是来生理期的正常反应。”
“浑身发软没力气,就只想躺着,坐着。”
“我哥也清楚我这情况。”
“你不用担心我,对我来说这都是正常的事。”
薄时川站在一旁,“难受就好好歇着,有什么事随时喊我们。”
“好的。”
“哥,嫂子,你们也回去休息吧。”
陆小恬和薄时川一同离开,带上卧室门。
两人回到自己的主卧,“时川,为什么时宁一来大姨妈就难受成这样?”
薄时川语气平淡:“我也不清楚,女孩子体质不一样吧。”
陆小恬窝进他怀里,“我来生理期几乎没什么感觉,就是周期不准。”
”之前有次坐公交,不小心弄到座位上。”
“下车的时候才发现,当时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薄时川温声安抚:“每个女生都会来月经,没什么好难为情的。”
“不过还好,你生理期不会像时宁那样难受。”
薄时川的唇覆上陆小恬的额头,慢慢落至她唇瓣。
小恬害羞的说,“时川,你天天想这种事吗?”
“嗯,老婆,我天天想亲你。”
“时川,别闹,快去洗澡睡觉了。”
薄时川应声:“遵命老婆。”
“我去别的房间浴室洗,你就在这洗。”
两人各自洗漱完毕。
薄时川侧身将陆小恬揽进怀里,问道:“老婆,今天过得开心吗?”
陆小恬眉眼满是笑意,“超级开心。”
“时川,嫁给你之后,我才发觉原来人生可以这般美好。”
薄时川轻声追问:“那嫁给我之前呢?”
陆小恬轻轻叹了口气,“之前哪有这么好的日子,天天忙着搬砖干活。”
“一心就想着挣钱,就连周末都不闲着。”
“还要出去跑外卖多赚点零花钱。”
薄时川笑出声,“原来我老婆还是个小财迷。”
“从前天天都忙着赚钱。”
陆小恬说道:“那不是没办法的事嘛。”
“从前为生计奔波。”
她望着薄时川,眼底盛满温柔:“嫁给你之后,身边全是顺心的好事。”
“以前上班是为了生活,现在出去工作的话,是体验生活。”
“两种心境完全不一样了。”
“谢谢你,时川。”
薄时川握住她的手:“老婆,我也谢谢你。”
陆小恬眨了眨眼,“你谢我什么呀?”
薄时川唇角漾开温柔的笑意,“我谢谢你愿意嫁给我呀,老婆。”
“老婆,嫁给我,还有个好处你没说。”
陆小恬满眼好奇,“什么好处呀?”
他凑近她耳畔,“我能天天帮你暖床,这点你没提。”
“以前你一个人睡,夜里不会孤单寂寞吗?”
陆小恬摇了摇头,“不会呀时川。”
“那时候满脑子都在盘算怎么多赚点钱。”
“根本没空想孤单不孤单。”
薄时川吻住小恬柔软的唇,“老婆,我刚刚说的暖床是这个意思……”
陆小恬脸颊瞬间烧得通红。
“时川,你怎么天天想些不正经的事。”
薄时川眼底漾着戏谑,“老婆,难道你一点都不想吗?”
陆小恬别过脸,回他:“我才不想!”
薄时川温热的呼吸扫过她泛红的耳尖:“老婆,还嘴硬。”
“昨晚你明明特别配合我。”
“不止昨晚,每一次和我………”
“你都很开心……”
“我能感受得到,老婆………”
陆小恬伸手捂住他的嘴,“时川,你别说了,赶紧睡觉。”
“你再乱讲,今晚就去书房睡。”
“别在卧室和我睡。”
“老婆,好好好,我不说了。”
“我只想跟老婆一块儿睡。”
“老婆香香的。”
陆小恬耳根依旧泛红。
薄时川轻轻将掌心贴在小恬的小腹上,“宝宝,要是你想听爸爸讲故事,就轻轻踢爸爸一下?”
话音刚落不过几秒,掌心下便传来一下清晰的胎动。
“真乖,那爸爸现在给你和妈妈讲故事。”
陆小恬轻轻拍了拍他的胳膊,认真叮嘱道:“时川,以后我们说话都要说正经的话。”
“别再说那些不正经的话。”
“宝宝听见了,不好。”
薄时川笑着安抚:“老婆没事的,宝宝还小,听不懂那些。”
陆小恬当即皱了眉,认真反驳他:“怎么会听不懂?”
“刚刚你跟他说话互动,他立马就踢了你一下。”
“分明什么都能听懂。”
“那我们好好给宝宝做胎教,从小教他,长大以后一定要好好疼自己的老婆。”
陆小恬轻声道:“现在宝宝还这么小,这么早做这种胎教没必要吧?”
薄时川语气认真:“早一点教才好。”
“从小耳濡目染,等他长大,才懂得体贴爱护另一半。”
说完,他说道,“宝宝,爸爸现在讲故事,讲给你和妈妈两个人听。”
薄时川低声缓缓读着小故事,没读几句,陆小恬沉沉睡了过去。
薄时川轻笑自语:“看来我读故事的声音,还真成老婆的催眠曲了。”
薄时川心底泛起柔软思绪。
方才老婆说嫁给自己 ,她幸福。
可倍感幸运的人明明是他。
他格外中意陆小恬的性子。
待人坦荡大方。
从不扭扭捏捏、故作矫情。
从前吃苦谋生也不曾抱怨过半分,善良又坚韧。
能娶到这样的姑娘,是他这辈子最大的福气。
他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吻,“老婆,晚安。”
镜头切到隔壁薄时宁的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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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哥嫂离开后,浑身酸软的薄时宁往枕头上一靠,没一会就睡着了。
手机忽然响起一阵铃声,薄时宁摸索着拿起手机,看清来电人后,“御墨哥,怎么了?”
“没什么要紧事,就是这会儿突然想和你说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