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知县选择在县城当鸵鸟,闭门谢客,李睿这边可没闲着。
直接让人在全县放出消息,各地大小土匪,五日内必须做出选择,要么放下武器,直接解散各回各家。
要么收拾行李家当,和徐老憨一样给我滚蛋。
五日以后还聚众啸聚山林、为非作歹的,一律消灭。
同时让文书把通令抄写了二十多份,盖上睿字营的印章,把通令张贴在路口、村口、渡口、茶棚、集市这些人来人往的地方。
一时间,嶍峨县五乡四坊的每一个角落都知道了这个消息,睿字营给了其他土匪五天期限,要么降,要么走,要么死。
到处都有人在议论,嶍峨县除了已经被李睿消灭的几大势力,其他小股散匪也是不计其数。
各地商户、农户每年光是给各路土匪交的“平安钱”,就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现在睿字营要清场,有人夸奖期待,有人不屑不信。
“睿字营这是要把天捅个窟窿啊,全县剩下土匪,加一起人数也不少,他真能彻底肃清?”
这嶍峨县的土匪换了一茬又一茬,多少任知县派兵清剿,结果呢,谁也没把这窝土匪清干净过,这睿字营能比官府还厉害?”
赵知县得知消息后,在县衙里直接大骂李睿胆大包天,目无官府,要向上禀报。
其他各地商人士绅则都在观望,这决定了后续如何处理和睿字营的关系。
李睿这第一把火,大家都在看,能烧成什么样。
各地的土匪得知后,都是气的不行,破口大骂。
“妈的,老子在这站了五年,官军都拿老子没办法,他李睿算个什么东西。
大家都是土匪出身,他走了狗屎运走到现在,反过来要剿老子?天底下哪有这种道理!”
“来啊, 老子等着他呢,要真打起来,谁剿谁还不一定呢。”
“后生可畏,但火气太大,容易烧着自己。”
“五天?老子等五天看看,看他李睿能把我怎么样。我就不信他能上了野猪林,这林子我闭着眼走都不会迷路,外人进来,转三天三夜都出不去。”
骂完之后,这些当家的直接召集手下,
“弟兄们,李睿那小子放话了,五天之内要咱们散伙!你们说,散不散?”
“不散!”
“不光不散,老子还要让他知道,这嶍峨县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的!
去,告诉弟兄们,这几天都机灵点,在路口设卡,睿字营的人敢过来,给我照打不误!”
五天的时间,一天一天地过去。
期间什么都没有发生,看不出任何要出兵的迹象。
不少人私下嘀咕:“是不是光说不练?”
土匪那边也开始得意了各种,阴阳怪气地嘲讽。
甚至有人去周边的一个村子抢了一趟粮,故意挑衅。
百姓们和士绅的态度也在变化,一开始是期待,然后是观望,到了第四天,已经有人开始不抱有希望了。
第五天深夜,李睿等人守在十里沟的营部,桌上摊着一张全县的地图,上面用红圈标出了七处目标,这是目前县里跳的最欢,实力靠前的七家。
散落在县境各处的小股土匪据点,方明磊也在派人调查。
这七个目标。每一处土匪的兵力、火力配置、地形地貌、哨位布置、进出路线,甚至连各股土匪头目的的情况,都整齐摆放着。
李睿之所以敢放那五天的大话,是因为在放话之前,方明磊早就把情况摸了个七七八八。
“现在外面情况你们也都知道了,咱们以后吃肉还是吃糠咽菜,就看今晚了。”
徐猛几人点点头,外面的风言风语他们也都听了,此时心里都憋着一口气。
“二连南下,三连北上。一连守家兼做预备队。”
李睿站起身,对着几人命令道,
“炮排会随队支援你们。
那些混蛋之前骂的很开心,现在给我把他们从犄角旮旯里扒拉出来。
三天之内,我要看到这七个红圈全部消失。
那些看我们笑话的,给我狠狠抽一耳光。”
“是!”
赵凯和王家富齐声应道,转身大步走了出去。
很快,两个步兵连就开出寨子,向目标赶去。
当天夜里,两个步兵连就赶到目标外围埋伏起来。
随着时针走过12点,赵凯二人同时发动进攻。
依旧是木炮率先开火。
赵凯进攻的目标,清风岭,寨门是青石搭建,顶住了第一轮炮击。
寨子里的土匪被爆炸声惊醒。
土匪头目冲出房间,对着手下大喊:“弟兄们别慌!这里地形咱们熟,他们有炮也打不中。
都给我守住隘口,谁退老子崩了谁!”
话音刚落,第二轮炮击下,寨墙彻底垮塌。
现场土匪们被这一炮震得魂飞魄散,防线崩溃,众人四处逃散,。
睿字营的士兵嘴里喊着,“站住!不许动!”,直接冲了进来,
从开炮到结束战斗,全程不到四十分钟。
现场一百多号土匪,死伤三十余人,俘虏六十余人,逃散数量不明。
两个连队的进攻十分顺利,一天之内连续攻下五个目标,大部分时间都花在了赶路上。
剩下两伙土匪,一伙直接向赵凯投降,另外一伙直接逃了。
等王家富带人赶到后发现,对方带走了大部分武器弹药和值钱的东西,连寨子里的粮食都没给睿字营留一粒。留下的只是一座空荡荡的山寨和十几个老弱病残的土匪,这些人连跑都跑不动,干脆留下来投降了。
一天半时间,七个目标全部消灭干净,期间两个连队还顺带手解决了五六伙小土匪。
消息传回县城时,嶍峨县轰动了,那些之前还在质疑睿字营只会放空炮的,这时候一个个都变了口风,都在夸赞睿字营说到做到。
但此时县衙后堂,
“他怎么敢。”赵知县猛地掀翻了案几,文书、令签、砚台噼里啪啦摔了满地,
“本官要上书朝廷!李睿聚众谋反,啸聚山林,此乃大逆不道!
本官要亲笔奏劾,诛他九族!”
一番发泄后,才无力的瘫坐在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