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文鸳那瘦削的身影,强壮的匈奴勇士当即露出不屑,甚至还伸手比划了一下文鸳的大小。
就连鄯善国国王也摇了摇头,十分不看好曹焕的这位部将。
然而当两人交手之时,却是令在场之人全部震惊。
只见文鸯攻势先发而至!
脚下步法轻踏,身形如掠影惊鸿,手中长剑直刺而出,剑尖凝一点寒芒精准狠厉,直指匈奴壮汉胸膛要害!
猝不及防的突袭,让那魁梧匈奴壮士神色剧变,满脸惊骇。
只见其赶忙仓促收势回斧,双臂发力,两柄巨斧交叉横挡于身前。
“铛——!”剑斧轰然相撞,霎时间火花四射!
然而文鸳的速度和力量显然远超乎其想象,竟令得身型庞大的匈奴勇士连连退后了几步。
只见文鸯凭借身形轻捷,手中长剑翻飞不息。
剑光皎洁如流月穿梭,游走于匈奴巨汉身侧,快得令人目不暇接。
匈奴勇士当即仓促抵挡,但由于体形硕大兵器沉重,又怎么防范文鸳那快捷如影的剑光!
不过瞬息之间,那魁梧的匈奴勇士身上便纵横绽开数道血口。
只听噗呲数声轻响,猩红血花应声飞溅。
只见文鸳瞅准机会一剑精准利落,径直挑断其脚筋!
匈奴勇士腿间骤然裂开一道狰狞可怖的创口,剧痛瞬间席卷全身。
“啊!!!”
只见其当即发出一声凄厉惨叫,双腿无力支撑沉重身躯,轰然双膝一软,狼狈跪倒在地。
此刻多处的伤势已然令得这名匈奴勇士彻底恼怒,只见他双目血红,当即怒吼一声,手持巨斧向着文鸳猛的劈去。
只见文鸯身形灵动如鬼魅,侧身轻旋,堪堪避过这雷霆一击。
只听轰隆一声巨响,势大力沉的巨斧重重砸在地面,坚硬青石地面应声碎裂,石屑纷飞,足见其力道凶悍绝伦。
一击落空,匈奴勇士不肯罢休,咬牙强忍腿间剧痛,奋力撑地起身,再度暴喝挥斧,横劈而出,斧刃寒光凛冽,直取文鸯腰腹要害!
危急关头,文鸯展现出多年习武的扎实功底,以一种常人不可理解的诡异姿势俯身规避,当即闪开了这一斧。
趁着对方旧力刚去、新力未生之际,文鸯手腕一抖,长剑精准挑击!
铛的一声脆响,直接将匈奴勇士手中巨斧挑飞脱手。
未待对方反应,寒光一闪,锋利剑锋已然死死抵住其喉中要害。
“住手——!”
台下匈奴头领见状大惊,厉声喝止。
可文鸯目光凛冽,早已瞥见阵前曹焕默许的眼神。不等那头领话音落地,手中青锋骤然贯出!
利刃穿喉,瞬息之间便透颈而过。
魁梧壮硕的匈奴勇士双目骤然圆睁,瞳孔骤缩,满脸皆是难以置信之色。
他双手死死攥住贯穿脖颈的剑锋,温热的鲜血如同泉涌般疯狂喷涌,染红身前地面。
须臾之间,庞大的身躯彻底脱力,伴随着沉重的扑通巨响,轰然栽倒在地,四肢抽搐数下,便彻底气绝,再无声息。
“该死!!!”
大堂之内,匈奴首领面色骤然铁青。
他暴怒一声,狠狠一掌猛拍在身前桌案!
嘭——!
一声巨响震得满桌酒食剧烈晃动。
下一秒,匈奴首领猛地抽出身侧弯刀,霍然起身,杀机毕露!
席间所有匈奴使团成员见状,齐齐动作一致,寒光连片亮起!蹭蹭蹭!!!一时间整个大殿都是利刃出鞘的声音。
一众匈奴士兵们尽数拔刀出鞘,双目赤红凶狠,死死的盯住曹焕一行人。
刹那间,整个大堂杀气腾腾,局势瞬间紧绷到了极致!
然而面对数十柄寒光闪闪的胡刀,一旁的文鸳毫无惧色。
他手中长剑剑锋笔直锁定匈奴首领,气场凛然,分毫不让!
就在这剑拔弩张、一触即发的生死时刻,一道淡然从容的身影缓缓站起,正是曹焕!
只见曹焕缓步从席位之中走出,神色平静不见丝毫慌乱,甚至带有一丝嘲弄。
“怎么了?”
曹焕目光淡淡看向暴怒的匈奴首领,语气轻缓。
“匈奴使者阁下,莫非是这舞剑助兴不合心意?”
这话一出,匈奴首领眼中杀意更盛。
“你休要得意!我心知肚明!你们大魏如今内忧外患,乱象丛生!”
比起我匈奴,也好不到哪去!你给我等着!
今日的事情!我匈奴必定加倍讨还,非鲜血不可洗刷!!”
话音落下!哐当——!
匈奴首领手臂猛挥,锋利弯刀狠狠狠狠扎入实木桌案之中!
刀身震颤,寒光慑人!
他再不多言半句,满脸愤懑戾气,转身便走!
随行所有匈奴族人,路过曹焕与文鸳身前时。皆是目露凶光,满脸凶悍敌视!
一群人带着滔天怒意,浩浩荡荡撤出大堂。
鄯善国王吓得心头大乱,见匈奴使团愤然离去,他连忙慌张起身,快步追了出去。
想要开口劝阻、从中周旋,可盛怒之下的匈奴使臣,根本懒得理会他,全程脚步未停,径直离去。
鄯善国王无奈折返大堂,一张老脸满是愁苦慌乱。
他转头看向曹焕,连连叹息,语气满是为难。
“哎呦!这可如何是好啊!大魏使者大人,您也亲眼看见了!
并非本王不愿向大魏纳贡称臣!
实在是这帮匈奴蛮夷太过凶悍霸道,根本招惹不起!”
话说到这里,鄯善国王眼神流动,脸上明显的有些露出了明显的送客神色。
“怎么你是要赶我们走吗?”文鸳当即厉声问道。
“唉哟!!不敢不敢,我只是担心你们待久了会有匈奴的使者们找麻烦,这不是……也是为了贵国使者好吗?”
见到是文鸳质问,鄯善国王赶忙缩到后方连连摆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