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作为统帅的夏侯玄竟然亲自登临台上,他手持战鼓声音洪亮的道:
“既然两军对垒,今日便由我来亲自擂鼓,为诸位提振士气!”
嘣——嘣嘣嘣!!!
随即便是擂擂战鼓的轰鸣声,场上观战的士兵瞬间发出欢呼,被这股氛围所引领。
只见邓艾所率领的虎豹骑手持长枪,缓缓移动阵型,将自身的一百名铁骑围绕成了一个楔子形。
这也是骑兵冲阵的标准阵型,犹如一颗钢钉排山倒海直插对方阵中,往往能产生极大杀伤。
而王戎这边同样根据其指挥也摆出了楔子形冲撞状态、冲击状态。
【楔子形参考《该符号顺时针旋转九十度。】
看着两方准备硬碰硬厮杀的姿态,曹奂十分好奇,自己系统生成的重甲骑兵与三国时期的顶尖骑兵究竟有何差距,今日就得以展现了。
伴随着战马的响蹄,两边战马皆焦躁的踏着地面。
随即邓艾率先怒斥一声,猛烈的发起冲锋,王戎也不甘示弱当即迎着冲了上去!
随即两边共两百人的精锐铁骑距离开始急速拉近,虽只有仅仅两百人,却是精锐之中的精锐。
踏的地面轰隆作响,踏的人心头震颤,就连一旁坐着观战的士兵都感觉到来自内心对于拼杀的冲动。
轰隆——!
伴随着两方接近,他们手中长枪顿时撞击在一起,霎时间,兵戈铁马声,马匹撞击声不绝于耳。
只见长枪冲撞间,要么手持长枪,带着猛烈的冲击力直接将对方刺击下马,要么便被对方迎头痛击,一枪扫落马下。
来回冲杀间,恍乎不过一瞬,却霎时间有着数十人跌落下马,随即在战马的踩踏中接连受伤。
伴随着两方冲杀分离,只见双方竟各自损失了二十余名战骑。
台上的夏侯玄看见这一幕,不由得拍手心疼。
“哎呀,这可都是我大魏精锐呀,每一个都是军中的宝贝疙瘩,这一下子死了这么多,还真叫人心疼啊!”
曹焕当即安慰道:“叔父莫怪,便是在勇猛的精锐若不效忠于我宗室,那倒不如让他们浪费呢,只有真正握在自己手里的,才是值得宝贝的宝贝疙瘩。”
夏侯玄闻言,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而另一边的郭淮看着眼前的这一幕,他的手紧紧握在座椅把手上,甚至不自觉已经攥成了拳,目光凛冽,望向曹奂的眼中满是忌惮。
没想到这个从京城来的小子,竟然还带有如此训练有素的精兵,难不成是曹爽的后手?
此人果真不简单呐,定要找机会将其杀之,以除后患!
邓艾看着死伤倒地的虎豹骑也是目眦欲裂,这些可都是自己帐下的亲兵呢!
好不容易百里挑一才选拔一个,这一轮冲杀下来就伤亡了二十余个,这让他无可忍受,他当即再度变换阵型,从楔子形变成了横排形。
如果说楔子形是刺入步兵军阵或是弓兵军阵的一把尖刀,而横排形就是专门应对骑兵硬碰硬厮杀的利器。
连续的变换阵型足以说明邓艾的超高军事素养,不过论指挥没人能比得过曹焕系统生成的骑兵。
只见曹焕心神一动,那些骑兵竟自然开始变换阵型。
由原本的楔子形变换成了纵队形,与楔子形不同的是,纵队形属于将力量集中在一条竖直线上,用于核心突破。
只见王戎林在军头一马当先,当即策马驰骋,余下多的 70余名铁骑开始再度朝着邓艾军阵猛冲而去。
邓艾看着对方的如此阵型,顿时大惊,显然对方这个阵型就是以命相搏,根本不打算和自己过多纠缠,且一旦冲撞便会直接将自己的骑兵队伍截断,令得首尾难以相顾。
可他想要再度变换阵型已经来不及了,随即当即硬着头皮继续冲杀下去。
只见两方骑兵再度冲杀在一起,宛如一台绞肉机。
而与先前那次冲杀的不同,此次的冲杀,王戎骑兵竟径直冲破了邓艾骑兵方队的军阵,其骑兵所指竟直指主帅邓艾!!
两旁的骑兵连忙挥师回师防御,但一字,但横队形的力量过于分散,显然一时间要快速回来根本做不到。
只见迅速几名重甲骑兵迅速解决在旁阻拦的虎豹骑,当即空余出来了十余名铁甲骑兵,跟随着王戎直取邓艾。
邓艾面色大惊,身旁两名亲卫当即竭力阻挡,然而在人数的优势下,根本就是无能为力,瞬间便扫落下马。
原本邓艾还想反抗一番,但在十几名骑兵的横扫之下瞬间便被跌落下马,而王戎当即以枪尖抵在其心头,霎时间主帅主帅被擒,胜负已显。
霎时间,整个演练场上陷入死一般的寂静,落针可闻。
众人皆是想不到,军中的核心精锐,昔日被视为大魏的军中脊梁、军中灵魂的虎豹骑竟然败了!?
还是败在一个来自京城的宗室公子哥手上,这让他们顿时备受打击,一时不知言语,在场的数万将士当即陷入到长久的沉默当中……
只见夏侯玄缓缓地扔下手中的战鼓槌,当即走向了看台。
他面色严肃的朗声道:“胜负已分,曹焕胜!”
“看来郭淮将军练兵不佳呀,就连手下将领的军阵也被冲破了。这这让我如何放心继续将我雍凉精锐交由郭淮将军指挥呢?”
邓艾当即便要出言反驳,可却迎上了郭淮制止的目光,瞬间言语便被堵在了口中。
“传我将令!撤下关于邓艾的三千铁骑指挥权。同时将郭淮将军手中的一千虎豹骑划归夏侯霸将军所指挥。”夏侯玄当即冷漠地下令道。
至此情况,在场的所有士兵都见到了这一幕。于情于理,夏侯玄此举赏罚公正,并无不妥,因此将士们也没做过多反对。
但若是平白无故削人兵权势必会激起兵变,但借军演之名则合情合理,显然曹焕的这一次计划成功了。
只可惜是时机未到,尚不能将对方兵权全部削除,否则狗急跳墙便难以控制了。
只见郭淮嘴角抽搐,眼中似有怒火燃起,当即拍着座椅太师椅站了起来:
“夏侯将军仅仅凭一百人的骑兵厮杀便断定一个将领的功过,此举似乎有些不妥吧。”
伴随着郭淮的站起,场上诸多司马氏一系的军官纷纷站起身来,当即表示抗议,一时间场面似乎又变得不可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