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武装部特批！状元来当兵
猛士越野车在老城区的柏油路面上挠出一大股刺鼻的白烟，直接飙了出去。
厚重的防弹车门将楼道里的喧嚣彻底隔绝。
老张坐在副驾驶上，回头看着后座的江野，嘴巴咧得能塞进一个拳头。
“好小子！”老张大声咆哮，
“老子干了半辈子招飞和特招，没见过你这么狂的！开车！直接回武装部！油门给老子踩到底！”
警卫员一脚地板油，越野车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
车窗外的街景快速倒退。
老张拿着对讲机，手指按在通话键上，激动得连手都在抖。
“雷部长！我是老张！”老张扯着破锣嗓子在大吼，
“人接到了！清北招办的人被我踩在脚底下了！马上回大院！”
对讲机那头传来一阵嘈杂的杂音。
“你个老东西办事还算利索！”
市武装部雷部长的声音透过电波传出来，带着压抑不住的狂热。
“赶紧把这尊活菩萨拉回来！我连大印都拿出来了！”
江野靠在后座的真皮座椅上，连眼皮都没抬。
他从兜里摸出手机，屏幕上全是未读消息。
张伟发来十几个语音通话未接提示。老李在微信里连发了七八个流泪的表情包。
江野随手把手机调成静音，扔在旁边的空座上。
不到二十分钟，猛士车直接撞开江州市武装部大院的减速带。大院门口站岗的哨兵看见车牌，直接拉开铁栅栏放行。
一楼的新兵招募大厅里人山人海，挤满了戴着大红花、准备入伍的应届高中生和送行的家长。乱糟糟的喧哗声吵得人头疼。
老张拉开车门跳下去，指着旁边一条空无一人的绿色通道。
“江野！”老张大步流星往前走，
“跟老子走这条道！这是直接通往顶层首长办公室的特批通道，不用去跟那群新兵蛋子挤！”
江野单手拎着那个破旧的黑色帆布包，大摇大摆跟在老张身后。
两人刚推开三楼部长办公室的大门，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办事员小王正抱着一摞厚厚的新兵花名册走过来。
“张干事。”小王推了推眼镜，
“你这是干什么？这新兵得先去楼下大厅填表，过政审，再去二医院搞体检复查。这流程不能乱。”
“走个屁的流程！”
老张一把推开小王，大步冲到红木办公桌前。
老张将江野那份单薄的档案袋重重拍在桌面上。
“雷部长！”老张大声汇报，
“我把人带回来了！”
办公桌后面，一个肩膀上扛着两杠四星的大校站起身。雷部长五十多岁，体格彪悍。他死盯着站在门口的江野。
江野穿着洗得发白的工装背心和军绿色长裤，单手插兜。他没敬礼，没喊首长好，就这么散漫地站着。
“这就是那个考了七百四十九分的省理科状元？”
雷部长狂咽口水，嗓音全劈叉了。
“就是他！”
老张唾沫横飞，
“他手里还攥着清华大学招办主任亲自签的特批协议！四年的学籍全保留在清华名下了！”
办事员小王手一哆嗦，手里抱着的十几本新兵花名册“哗啦啦”全砸在地上。
“清……清北状元？”
小王两眼发直，结结巴巴开口，
“放着清华的百万奖学金不要，跑咱们这来当大头兵？”
“你懂个屁！”雷部长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茶杯盖直跳。
雷部长大步绕过办公桌，冲到江野面前。他上下打量着江野，越看越激动。
“这等大才来部队，是我军区之福！”
雷部长嗓门极大，
“能文能武！脑子好使的兵，去了特战大队那就是无价之宝！”
小王在旁边赶紧捡起花名册，弱弱地插嘴。
“雷部长，他就算分高，那体能测试也是个硬指标啊。特战大队的门槛太变态了，他一个高中生，能扛得住吗？”
“你赶紧给我闭嘴！”老张指着小王的鼻子大骂。
老张从口袋里掏出江野前几天在军区特招初选时的体检报告单，直接糊在小王的胸口。
“你自己看！”
老张大声咆哮，
“这小子的肺活量超过七千！骨密度和肌肉纤维强度，全是特种大队尖刀连的老兵标准！”
老张越说越兴奋，手舞足蹈。
“他还精通战术格斗！在初选现场，他只用了一脚，就把咱们军区那个蝉联三届格斗冠军的特战教官踹飞了五米远！”
小王把胸口的体检单扯下来。他看清上面的恐怖数据，整个人直接倒吸一大口凉气。
“卧槽？”小王双腿发软，靠在饮水机上，
“双重变态？考神加战神，这简直是人形核武器啊！”
江野听着这几个人在耳边大呼小叫，只觉得一阵心烦。
“说完了没有。”
江野吐字平淡，
“我来这是来走程序的，不是来听你们搞吹捧大会的。”
雷部长直接大笑出声。
“好小子！有种！老子就喜欢你这种刺头！”
雷部长大步走回办公桌前，一把抓起桌上那个带锁的红色印章盒。
他抽出江野的入伍登记表。根本没看上面的政审栏和家庭情况。
啪！
鲜红的八一军徽大印重重盖在白纸黑字上。
“最高加急手续！”
雷部长指着小王下令，
“马上把这小子的档案输入军区机密库！设为红色最高等级！”
“明白！”
小王连滚带爬地冲向电脑主机。
雷部长拿着盖好章的表格走到江野面前。
“江野。”雷部长收起笑容，语气严肃，
“你这次入伍，是省军区司令员亲自批的条子。少尉军衔，直接去东南军区特战大队尖刀连挂副连长。”
雷部长伸手重重拍了拍江野的肩膀。
“特战大队可不是清华校园。那是天天在泥潭里摸爬滚打，是真枪实弹要在边境线见血的地方。你别以为考了满分，去了就能镇住那帮兵王老油条。”
江野扯起一个张狂的笑。
“兵王？”江野反问，
“在我眼里，他们也就是一群还没断奶的新兵蛋子罢了。只要他们敢不服，我不介意每天在训练场上把他们挨个打进医院。”
雷部长被这话呛得咳嗽了两声，指着江野连连摇头。
“你小子。去了部队，有你吃苦头的时候。”
手续办得极快。十分钟后，一份崭新的军官证和特招调令交到了江野手里。
江野看都没看，直接塞进裤兜。
“火车几点开。”
江野问。
“一个小时后！”老张大声回答，
“东南军区的新兵专列就停在江州火车站北站台。我亲自开车送你过去！”
两人走出武装部大门，再次坐上那辆猛士越野车。
火车站北站台。
绿皮新兵专列安静地停在铁轨上。站台上黑压压全是穿着崭新迷彩服的新兵。
每个人身上都背着大包小包，胸前戴着大红花。
几个新兵正抱着来送行的家长嚎啕大哭。
猛士车直接开进站台内部。老张带着江野下了车。
江野只穿着那件黑色的背心，连迷彩服都没换。手里依旧只拎着那个破旧的黑色帆布包。
周围的新兵齐刷刷转过头，看着这个格格不入的同龄人。
老张停在专列的一号车厢门前，指着车门。
“这节是军官车厢。”老张压低声音，“里面全是从各大军校直分过去的排长和连长。你直接进去找个铺位睡一觉。到了东南军区，有专门的越野车去站台接你。”
江野点了一下头，正要踩上踏板。
兜里的手机突然剧烈震动起来。
江野掏出手机，接通电话。
扬声器里，苏慕雪那要命的夹子音带着十足的愤怒和焦急，在嘈杂的站台上炸开。
“江野你个死流氓！你到底死哪去了！”
苏慕雪急得直跺脚，声音通过听筒传出来，甚至带着点难以启齿的羞愤，
“清华今天迎新！全校都在校门口集合！你知不知道我现在穿的是什么！巴黎世家的黑丝我连夜去买的！那个高开叉的真丝睡衣我就穿在裙子里面！”
站台上路过的几个新兵听到这话，脚下一个踉跄，连人带包摔在地上。
几个人眼珠子差点飞出来，满脸惊恐又极度羡慕地盯着江野。
江野单手抓着车门扶手，听着电话那头的气急败坏，扯起一个恶劣到了极点的笑。
“学姐，衣服穿好，别出汗粘在身上了。”
江野语气散漫，透着不容置疑的狂野，
“清华我就先不去报到了。”
电话那头的苏慕雪猛地卡壳了。足足停顿了两秒钟，爆发出更加尖锐的嚎叫。
“你说什么？！你不来清华了？那我在这干什么！”
“去特战大队溜达几天，练练手。”江野吐字清晰，“你那件高开叉留好，两年后老子亲自去北京撕了它。”
“江野你个王八蛋去死——”
嘟。
江野根本没等苏慕雪骂完，大拇指冷酷地按下了挂断键。紧接着长按电源，直接关机。
他随手把黑屏的手机扔进破旧的帆布包里，大摇大摆地跨上墨绿色的铁皮车厢。
“呜——！”
一声刺耳的长鸣撕破长空。新兵专列的车门重重关闭。
钢铁巨兽喷吐着白烟，碾压着铁轨，载着这个江南省史无前例的满分状元，朝着东南军区最残酷的特战大队呼啸而去。
而此时此刻。远在千里之外的北京，清华大学正大门外。
毒辣的烈日下，一个穿着纯白百褶裙、腿上裹着极致诱惑的黑丝的绝美校花，正捏着传来盲音的手机。她在熙熙攘攘的迎新人群中，急得眼眶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