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弟双手插兜,慢悠悠地朝着路口走过去,脚步不紧不慢。
就在这时,对面几个拿家伙的混混来到眼前。
雷弟距离对方两三步远。
雷弟绕道。
对方堵着。
雷弟挑了挑眉,语气平淡:“你们是谁,挡我的路做什么”
狗哥叼着烟,把烟屁股往地上狠狠一踩,火星子溅了一地。他上下打量了雷弟一圈,见对方不过十八九岁的年纪,瘦高个,看着普普通通,心里顿时松了口气,只当是黄毛几个太废物,连个臭小子都打不过。
狗哥抱着胳膊,一脸嚣张,开口先报字号:“我是观塘狗哥,这一片都是我罩的。小子,昨天你打了我的人,这事你打算怎么算?”
他身后的黄毛立刻探出头,指着雷弟叫嚣:“狗哥,就是他,这小子昨天不给面子,还动手打我们!”
雷弟哦了一声,点了点头,语气带着点漫不经心:“哦,原来是你手下的人。我先说明白啊,我可没闲心管你们收不收保护费,昨天就是单纯路过路口,你这三个小弟看我面生不顺眼,拦着路非要我交五百块过路费,不给就动手。是他们先凑上来找不痛快,我纯属自卫。”
狗哥脸色一沉,他当然知道黄毛是什么德行,平时就爱拦着路人讹点小钱,但自己的人被打了,面子上肯定过不去。
只听狗哥冷笑一声,摆出老大的架子:“不管怎么说,你打了我的人,就是打我狗哥的脸。今天你要么摆几桌赔礼道歉,要么让我兄弟们打断你两条腿!”
旁边的小弟们也跟着起哄,钢管敲着地面发出哐哐声响,试图用气势压人。
雷弟嗤笑一声,双手抱胸,歪着头认真问道:“就这两条路?没别的选了?”
狗哥得意扬头:“没别的选,要么赔钱道歉,要么挨揍,你自己挑!”
雷弟突然身形一闪,快如鬼魅,瞬间冲到最前头拿钢管的混混面前。
那混混还没反应过来,钢管已被雷弟单手擒住,用力一拧,钢管虽未弯折,却发出金属挤压的吱呀声,混混被震得虎口发麻,钢管脱手飞出。
雷弟顺势飞起一脚踹中其胸口,将人踹飞数米,撞翻身后两人。
“第三条路,是你们滚。”雷弟冷笑一声,侧身避开横扫而来的钢管,反手抓住那人手腕,用力一拧,混混惨叫着跪倒在地。
他夺过钢管,横扫一圈,逼退众人。然而,寡不敌众的劣势终究无法扭转。
一名混混趁机从侧后方偷袭,一棍砸中雷弟后背,他闷哼一声,身形踉跄。
狗哥趁此间隙,怒吼着扑上,钢管直刺雷弟头上招呼。
雷弟侧身避开,却被另一混混的钢管砸中左臂,剧痛让他动作稍滞。狗哥的钢管划过他胸前,划破衣衫,鲜血渗出。
雷弟咬牙,抓住狗哥手腕,用力一拧,匕首落地。狗哥挥拳反击,雷弟却挨了一拳,嘴角溢血。他忍着痛,一记肘击重重砸在狗哥肋下,痛得他闷哼后退。
黄毛等人见老大受伤,纷纷嚎叫着围拢过来。雷弟脚下一勾,将地上的钢管挑飞而起,顺势抄在手中,舞出片片寒光。
钢管与砍刀相撞,火星四溅,他以一敌众,虽击退数人,自己却也多处挂彩。一混混偷袭从背后袭来,雷弟听风辨位,头也不回,钢管倒甩而出,精准击中那人手腕,砍刀脱手飞出。
场中形势愈发胶着。雷弟虽力气惊人,但对方人多势众,围攻之下伤痕累累。狗哥看出破绽,狞笑着大喝:“围住他!耗死他!”混混们立刻缩小包围圈,刀棍齐下,封死雷弟所有退路。雷弟眼神一凛,忽将钢管掷向空中,趁机跃起,双足连环踢出,两名混混被踹中面门倒地。
钢管落地之际,他翻身接住,借势横扫一圈,逼退众人。
然而,雷弟的体力逐渐不支,动作开始迟缓。狗哥抓住时机,从背后偷袭,一棍砸中雷弟右腿,他膝盖一软,单膝跪地。
黄毛立刻举起砍刀,恶狠狠劈下,雷弟侧身避开,刀锋擦过肩头,鲜血淋漓。狗哥趁机踩住雷弟后背,得意大笑:“小子,再狂啊!今天不废了你,我狗哥名字倒着写!”
雷弟咬牙,猛然爆发出全身力气,翻身将狗哥甩开,顺势夺过钢管,横扫一周,逼退众人。他踉跄站起,擦了擦嘴角鲜血,眼中燃起凶光。
混混们见状,竟一时不敢上前。雷弟突然大笑:“来啊!谁怕谁!”他挥舞钢管,如疯虎般冲入人群,每一击都带着千钧之力,虽浑身是伤,却无人敢硬接其锋芒。
狗哥脸色阴沉,见久攻不下,心中暗惊,如今彼此都是气力不接。
他深知再耗下去,即便胜了也是惨胜,传出去只会让道上的人笑话他狗哥以多欺少,关键是,大庭广众之下,万一弄出命案他就完犊子了。
只见狗哥咬牙低吼:“撤!”
混混们闻言,纷纷后退。狗哥指着雷弟,恨声道:“小子,这事没完!观塘的水深得很,你最好别让我再遇见你!”
雷弟扶着钢管,喘着粗气,嘴角却勾起一抹冷笑:“我等着。”
狗哥恨恨一甩手,带着残兵败将退入巷尾。
雷弟望着他们消失的方向,踉跄走向厂房。后背的伤口火辣辣地疼,他却毫不在意。
回到狗窝,狗哥眼中凶光闪烁,掏出手机按下号码:“喂,坤哥……观塘来了条硬骨头,我们好多人都没有啃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