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问清楚就回去加点!”
“刚好之前炼制洗髓丹的材料也用完了,得找柳娘再拿一些。”
几天时间,莫云将十份洗髓丹材料消耗一空。
遗憾的是,洗髓丹没有炼出来,甚至距离成功还有不小的距离。
脑海中闪过这几日炼制洗髓丹的细节,莫云得出结论:“按照现在的进度,差不多还需要消耗二十份材料才能将洗髓丹炼制出来。”
“不愧是三十两银子一瓶的洗髓丹,炼制难度就是大……”
缓缓吐了一口气,莫云微微皱起眉头:“也不知道柳娘那边还能提供多少份材料,够不够我把洗髓丹炼出来。”
莫云记得上次柳娘说了,材料都是周伯留下的,库房里还留有一些,用完就没有了。
“要是不够,也只能自己出点钱购买部分炼制材料了。”
摇了摇头,莫云不再多想,凝神加快了步伐。
不一会儿,他便来到灵药园。
这一次,莫云依旧没有见到罗山的身影。
因为对方晋升成为丁等护院,已经去内院了。
“老莫,你终于来灵药园了,又好几天没见着你了!”小六依旧热情,丢下锄头飞一般跑了过来。
“好久不见,小六。”莫云笑着打招呼。
小六:“老莫,我记得昨天是乙等护院选拔考核。怎么样,还顺利么?”
莫云摇头不语。
见莫云摇头,小六满脸难以置信:“啊?没通过?这不能够吧?以你的实力不至于啊?”
莫云笑着道:“我没去参加选拔,因为意外被庄主破格提升为甲等护院了。”
说着,莫云拿出那块正面刻着一个遒劲甲字,背面刻着猛虎的腰牌在小六面前晃了晃。
见此,小六倒吸一口凉气,双目瞪圆:“嘶!老莫你居然成甲等护院了?!我是在做梦么?”
莫云笑着道:“运气好,昨天心血来潮,一不小心突破到了暗劲,正好被庄主他老人家撞见,就破格提拔我为甲等护院了。”
听到这话,小六人都傻了:“老莫你修为突破到暗劲了?我靠,你这妖孽!”
不知想到了什么,小六突然一脸哀伤,仰头望天,泪流满面道:
“老莫已经暗劲了,我还在为拿捏气血发愁,同一个大通铺出来的兄弟,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莫云:“……”
就在这时,唐银走了过来,他白了小六一眼,没好气道:“小六你是不是傻,跟谁比不好,跟莫云这变态比?”
莫云:“……”
铁柱同样走了过来,跟莫云简单道了声喜,憨厚一笑后站在一旁不说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莫哥,你有时间可以指点我一下么?我伏虎桩老是站不明白……”一旁皮肤黝黑的张强有些不好意思道。
莫云点头:“没问题,你有什么问题现在就可以问我。”
张强连忙点头,提出了几个困扰他多日的问题。
莫云一一解答,并让他当场站桩,帮他纠正。
“多谢莫哥!我感觉我快要突破了!”张强满心欢喜,转身走了。
另一边,小六依旧满脸愁容:“罗山成功晋升丁等护院,已经去内院报到了,韩躺早便拜入周伯门下,将来必定能成为出色的炼丹师,现在就连张强都快要练出明劲了……”
说着说着,小六泪流满面,感觉人生无望:“呜呜呜,我怎么这么废物啊?”
莫云揉了揉额角,认真想了一下道:“我之前看相时跟你说的话你还记得吗?”
小六转头看向莫云:“记得啊,老莫你说我父母可能是隐藏的大佬!”
“怎么可能嘛,我父母老实巴交的,给人当了一辈子佃农,怎么可能会是隐藏大佬啊……”
莫云认真道:“我记得你这都好几个月没回去了吧?”
小六点头:“我家离伏虎山庄太远,回去一趟有些麻烦,我打算过年的时候再回去,也快了,没几天了。”
听到这话,莫云才想起来,再有半个月就过年了。
这样一来,等这次休沐回来干几天活,岂不是又能放年假了?
定了定神,莫云继续道:“那你回去的时候可以多观察一下你父母,看他们有没有异常。”
听到莫云这话,小六本能想反驳一下,但一想到罗山跟韩躺似乎已经开始改变命运,他又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好的老莫,我知道了!”
就在这时,唐银凑了过来,嘴角勾起一个夸张的弧度道:“莫云,我已经找到十年孤竹了,过两年就能送到我手上,我感觉我要逆天改命了!”
莫云:“??!”
不是小三,你来真的啊?
“等我成武神,我一定多关照你们,尤其是莫云,我不会忘记你的,哈哈哈!”唐银大笑着转身走了。
莫云:“……”
呵呵,我信你个鬼。
跟几人唠嗑了几句,莫云迈步朝着珍品药圃走去。
推开熟悉的栅栏,莫云看到了柳娘忙碌的身影。
在木屋前等了一会儿,柳娘走了过来。
“你稍等一下,我去取材料。”不用莫云开口,柳娘便知道他的来意,转身朝灵药园外走去。
“麻烦柳娘了。”莫云道了声谢,在园子里随意逛了起来。
不知不觉,他来到了那株火灵树下。
此刻黑印滚烫,望着那泛着淡淡赤红光芒的浆果,莫云内心有一种将其摘下,一口吞入腹中的冲动。
晃了晃脑袋,用力拍了拍面庞,莫云强行使自己清醒过来,瞪眼看着手腕上的黑白印没好气道:“别作死……”
不一会儿,柳娘去而复返,手里多了一个鼓鼓囊囊的包袱。
“剩下的材料都在这里了,一共十份,你看看有没有差错。”柳娘将包袱递给莫云。
莫云点头,打开包袱检查了一下,确认无误后,郑重将其收下:“多谢柳娘。”
柳娘:“别跟我客气。”
莫云想了想,将凝碧丹拿了出来,开门见山问道:“柳娘可认得这枚丹药?”
看到丹药的瞬间,柳娘便是面色一变,声音有些发颤道:“这丹药你哪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