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我刚刚在回来的路上遇到了袭击”元满把路上的经过详细叙述了一遍,说雇佣了两个高手保护自己,隐瞒了弩箭兵召唤的事。
元平沉思了一下,“这几天和大伯他们已经商议了一下。”
“表面上是陈家、李家要吞并我们的产业,本来这样是不和规矩的。”元平把这几天各方探听的事汇总在一起告诉元满。
“城东的柳家、海龙会的霍家、乡佐王家是反对这种事情的发生的,毕竟今天可以动我们,以后就会动他们,利益团队被打破,就要重新瓜分,王家不惧怕,但是很反对。”
“就看我们元家在这场洗牌中是鱼死网破,还是被吃干抹净”
“你爷爷当年来这里谋生,也是打拼了一场的,大伯已经快马加鞭的去郡城里求托人调解。郡司马高天奇的父亲是老爷子的顶头上司”
“乡三老钱家、南市是陈家的、潮头帮的严家、乡有秩马家、北市是李家的、海鲨帮吴家确蠢蠢欲动。”
“小道消息,县丞大人要高升了”
这消息有点多啊,元满听到这么多消息,这就是主角模版造成的吗?
我还没开全图啊,朝代都还没摸透,还不知道这个世界是什么样的啊。
就事逼附体,六家打击过来了?
“大伯是建议大家都去祖屋主,集中力量,毕竟我们家只有四位三品的武者,你大伯摸到了四品的门槛,但是对比潮头帮帮主无畏刀严勇还是差的,他去年已经是四品高手了,一手无畏刀法惊天地泣鬼神,。”
“海鲨帮吴家猎头鲨吴子豪也是三品巅峰高手,一把祖传的追潮剑神鬼莫测。”
“你堂哥元景行在北方游历还没回来,不然他也是个三品高手,可以为家里撑起重担,你二伯也只是三品中期,元景云确也是今年备考的童生,手无缚鸡之力。”
“上个月你不小心落水,为父很是难过,确没想你到觉醒了宿慧,分担了家里的压力。”
“西市最大的肥缺就是西市码头,我们家有商船行走各地,我们家本分生意人,做些杂货买卖,可是陈家、李家确在这些年里开始不安分,向北蛮走私盐铁。”
“苦于没有证据,但他们两家总也容不得我们一个外来户长久在此”
“生死存亡这也许是。”
南市最好的酒楼里,窗外的喧嚣声被厚厚的木窗隔绝在外,屋内只余下低沉的交谈声。
五个人围坐在一张古朴的八仙桌旁,桌上摆满了精致的菜肴,但此刻,他们的心思显然不在食物上。“
元家这些年攒了不少家资,元家老爷子在,旧乡旧党的都有联系,我们就不好动,西乡总要一条心才能大家做发财。”乡有秩马家的马有保,花白胡子打理得整整齐齐,锦服华服,说话时微微眯着眼,语气不紧不慢,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马大人说的是,元家老爷子在,我们确实有所忌惮。可现在他不在了,元家根基还不稳,正是我们出手的好时机。”陈家家主陈峰接过话头,脸上带着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他身材微胖,圆圆的脸上堆满了笑容,可那双眼睛却透着精明和狠辣,“挡人钱财如杀人父母,元家既然挡了大家的财路,那就怪不得我们。”
“安排好人去码头,要慢慢把人挤进去,到时候闹事,再来衙门。”马有保端起酒杯,轻轻晃了晃,琥珀色的酒液在杯中摇曳生姿,他举杯说道,“公理上我们要占了。”
这时,乡三老钱家的钱三才推门而入,他身材矮胖,头发花白,圆圆的脸上带着和气的笑容,可那双眼睛却透着一股精明和狠辣。他环顾四周,见众人都在,便缓步走到桌前,坐下后才开口说道:“可惜王盛江不入局,早晚也要收拾他们王家。”
“钱大人说的是。”潮头帮的帮主严勇和陈家的家主陈峰纷纷应和其实大家都知道他说的是场面话,王家可不是那么好动的。
严勇身材高大,肌肉虬结,脸上带着一道刀疤,看起来凶神恶煞,可他此刻却笑得格外和气,“弄走了元家,元家码头上就是我们两家说了算。柳家主要是布匹生意,乡佐王盛江护着柳家,王家是州里的王家,我们不好动,元家不一样,根基还不稳。”
钱三才夹起一块鱼头上的肉,缓缓放入嘴里,细细咀嚼后才说道:“先吃掉棍子帮的那些外来户。”
马有保便夹了一块鱼腹部的肉,说道:“这段时间我们帮里的兄弟都开始往西市行动了,我们会想办法渗透进去码头。”
陈家家主陈峰和李家家主李千裘也点头说道:“我们会想办法渗透进去码头。”两人一边说,一边夹起一块背脊上的八宝桂花鱼,放进嘴里,细细品味。
潮头帮的严家无畏刀严勇和海鲨帮吴家猎头鲨吴子豪也相继表态:“这段时间我们帮里的兄弟都开始往西市行动了。”两人一边说,一边夹起剩下的鱼,囫囵吞下,显得武人粗坯。
最近几天,西市的局势变得异常诡异。西市的街头巷尾突然多了一群陌生面孔,三五成群地在各个店铺门口晃荡。
这天晚上,刘三棒正在帮中和几个人议事,突然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声,其中一个个领头的汉子手里拿着一根短棍,来人正是刘虎。
“大哥,现在西市各条街上都有人来捣乱,我们的兄弟快撑不住了。”
刘三棒一听,顿时火冒三丈,大喝道:“撑不住也要撑,老爷、少爷交代了,让兄弟们辛苦一下,受伤的兄弟多给抚恤?”
“还有三个月,就要揭晓了,就怪我武力不行,只有三品初期,不是他们的对手啊。”刘邢看着天井的天空暗自伤心。
话分两头,码头上福伯压力剧增,外来的陌生人挤压工作空间,压低工价,使得原本的 码头市场开始岌岌可危,潜在危险面临爆炸的风险。
元家只有四处救火。大家都在等,等新来的县丞就位,看郡司马高天奇的落子。
元平带着元满及小妹去祖屋,见到“他”素未谋面的大伯、二伯。
元平带着元满和元景悦,缓缓走在通往祖屋的石板路上。
祖屋位于淞江县城里的的中心地带,是一处古朴而庄重的宅院,元家的长辈们一直居住在这里。
元满记忆力有些模糊大伯和二伯的印象,这次前来,是为把家眷集中在一起,好集中家族中的战力,以免小辈们受到损伤。
终于,他们来到了祖屋的大门前。大门是用厚重的红木制成,上面雕刻着精美的花纹,显得庄重而古朴。
元平走上前,轻轻敲了敲大门。不一会儿,大门缓缓打开,一个身穿灰色长衫的男子走了出来,正是元家的管家瑞庆德。
“三老爷,少爷和小姐来了。”瑞庆德微微一笑,行了一礼,招呼仆从帮忙搬运东西。
元平点了点头,带着元满和元景悦走进了祖屋。五月的祖屋院子里种满了各种花草,月光洒在花丛上,显得格外宁静。
他们穿过院子,来到了正厅。正厅里已经坐了两个人,正是元家的大伯元舒和二伯元安。
大伯元舒坐在主位上,他年过四十,面容清瘦,眼神中透着一股威严。他身穿一袭蓝色长衫,腰间系着一条黑色腰带,显得格外精神。
二伯元安则坐在他的旁边,他身材微胖,脸上总是带着和蔼的笑容,给人一种亲切的感觉。他穿着一件灰色长衫,袖口上绣着精美的花纹。
“大哥、二哥,我们来了。”元平带着元满和元景悦走进正厅,恭敬地行了一礼。
元舒点了点头,微微一笑,说道:“三弟,你来了。快坐下吧。”
元安也站起身,走到元满和元景悦面前,脸上带着慈祥的笑容,说道:“满儿、悦儿,最近可好,二伯最近忙于公务,都没时间去看你们。”
元满和元景悦连忙行礼,说道:“大伯、二伯。”然后对着元安说“一切都好,谢谢二伯挂念”
元舒看着元满,眼神中透着一丝欣慰,说道:“满儿,长大了,前些时候听说你受了伤,我和二伯很是担心,后来听说你好了,前几天晚上你在西市遇见的人是独头山的二当家甲豫,很是不错。”元舒满眼赞扬。
元满微微一笑,说道:“多谢大伯夸奖,只是小侄运气好罢了。”
元安点了点头,说道:“满儿,你这次受的伤可不轻,以后做事要小心些,二伯母担心的很。独头山的事做的很好,有胆识和能力。”
元平微微一笑,说道:“小孩子家经历风雨才能长大。”
元满听着他们谈话,偷偷用系统一扫
元舒(人族)
血量:600/600
精神力:80/80
攻击力:60
防御:13.6
力量:60(攻击力、回血速度0.4)
敏捷:8(敏捷影响闪避及速度、耐力)
智力:7(精神力、精神力恢复速度1.4,悟性,对真气真元的亲和力)
元安(人族)
血量400/400
精神力:70/70
攻击力:40
防御:10.7
力量:40(攻击力、回血速度0.3)
敏捷:8(敏捷影响闪避及速度、耐力)
智力:7(精神力、精神力恢复速度1.4,悟性,对真气真元的亲和力)
“嗯?为什么同为三品,大伯这么猛,张千重和二伯也是三品,确只有40和40的力量大伯有60点”等下一定要好好问问,现在还没开始真正练武,只是基础锻炼,看看有什么诀窍在里面。
元安也开口说道:“大哥说得对,集中家族力量,互相照应,这是眼下最好的办法。我们元家在西乡经营多年,不能轻易被这些人给打垮。”
元平微微一笑,说道:“大哥、二哥,我这次带满儿来,也是希望他能在这里修炼家里的武功,提升实力。毕竟,未来的路还很长,他需要有足够的实力来保护自己,保护元家。”
元舒点了点头,目光转向元满:“满儿,你要记住,家族的荣耀需要你们年轻人来传承。现在虽然局势紧张,但这也是你们成长的机会。”
元满点头,表示理解明白。
就在这时,大伯元舒突然开口说道:“悦儿,你去后面吧,我有话和你父亲和哥哥说。瑞叔,去后面把少爷们都叫来。”
瑞庆德领着元景悦下去了,半柱香时间瑞庆德领着元景贤、元景云、元景瑞从后堂来到议事厅。瑞庆德退了下去。
元满系统一扫
瑞庆德(人族)
血量320/320
精神力:60/60
攻击力:33
防御:9.3
力量:32(攻击力、回血速度0.2)
敏捷:7(敏捷影响闪避及速度、耐力)
智力:6(精神力、精神力恢复速度1.2,悟性,对真气真元的亲和力)
又是一位三品,但是力量还是没有大伯出彩。
元景云(人族)
血量:50/50
精神力:90/90
攻击力:5
防御:5.8
力量:5(攻击力、回血速度0.1)
敏捷:3(敏捷影响闪避及速度、耐力)
智力:9(精神力、精神力恢复速度1.2,悟性,对真气真元的亲和力)
又是一位智力型选手,还和自己妹妹一样厉害,看样子二伯家的这位长子也是牛人啊。
就在这时,元舒突然开口说道:“元家的儿郎们,你们过来一下,我有话和你们说。
元平回头把门关上,和元安站在门口。
元舒微微一笑,说道:“大家坐,在此危机关头,我们一家团聚在祖屋,正好讲一些事,这也是传承。”
大厅里缓缓响起大伯浑厚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