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满记忆里陈家的南市一直想鲸吞西市的货运生意,西市的地盘是元家的发家之地,元家在西市经营七八十多年也不是那么好拔除的,陈家不可能是自己一个家族有这么大的能力来对付元家,一定有别的家族在旁协助,那就牵涉到了方方面面,西市的帮派,码头的帮派都和元家有千丝万缕的关系,特别是码头上的帮派都是元家的嫡系。
大范围的家族斗争后面一定有官僚体系的许可,深层次的东西到底是什么?迷雾在元满眼前好像有什么东西快抓住了,确又看不见。
回家后,安排了妹妹下去休息,并叫来小六,下午准备去西市一趟,棒子帮是西市最大的帮派,元家在西市和西边码头经营这么多年,元满有自己的安排。长辈们的安排是他们的打算。
这次陈子明这次的挑衅绝非偶然,看似是简单的陈子明贪图妹妹的美色,行浮夸之事,但是眼中的狠厉却是对着自己来的。靠。。。穿越者都是事逼的主,莫名其妙的事就来了,要用最大的恶意去揣测这个是世界就对了。
元平从正厅走了出来,看到元满站在院子里,脸上带着一丝严肃的表情。
“父亲,学堂里出了点事。”元满迎上前去,恭敬地行了一礼。
“哦?说说看。”元平皱了皱眉,示意元满说。
元满将陈子明在学堂的挑衅详细地说了一遍,包括陈子明对元景悦的无礼举动,以及元景贤和元景瑞与陈子明随从的冲突。
“妹妹没事,瑞叔及时赶到,把陈子明他们赶走了。”元满回答道,“但陈家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我们必须做好准备。”
“陈家?你怎么看”元平很诧异,以前的儿子可不会这么思考问题。
“因为陈子明想杀我”元满冷静的说道“当时他抓我们的时候眼睛是盯着我身上的,不是妹妹。”
“哦,这样……”
“下午我想去西市找一下刘三棒,我需要几个人来帮忙做事”元满说出自己的打算。
“好的,府里已经安排了,张千重会加强防护,你和你妹妹说一下,这段时间就不要去学堂了。”
“我要去一下祖屋,和你大伯和二伯讨论一下,元家也不是那么好动的。”元平狠狠地说道。
“父亲多加小心。”元满叮嘱道。
望着匆匆而去的父亲,元满紧了紧手上的玉佩。
元满推开门,看到元景悦正坐在桌前,手里拿着一本书,但显然心不在焉,眼神时不时地飘向窗外,似乎还在为白天的事情心有余悸。
“悦儿。”元满轻声唤道。
元景悦听到声音,抬起头,看到是哥哥,眼中的惊慌稍减,露出一丝安心的笑容:“哥哥,你来了。”
元满走进房间,坐在妹妹身边,温柔地看着她:“悦儿,你没事吧?”
元景悦点了点头,但眼神中仍带着一丝不安:“哥哥,我没事。只是……陈子明、陈家他们太可恶了。”
元满轻轻握住妹妹的手,语气坚定而温柔:“悦儿,他这次的所作所为,你不用担心,我已经和父亲说了,他们会好好应对的。”
元景悦抬起头,看着哥哥,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哥哥,其实我也觉得陈子明这次的举动很不寻常。他平时虽然嚣张,但很少会直接动手。这次他不仅当众挑衅还直接动手,这背后一定有其他原因。”
元满微微一笑,点了点头:“你说得对,悦儿。我也觉得这次的事情不简单,这几天不要去学堂了,等这件事结束了再去”
元景悦点了点头,眼中闪过担心:“哥哥,我会小心的。你也一定要小心,陈家那帮人太危险了。”
元满微微一笑,站起身,摸了摸妹妹的头:“悦儿,你先好好呆在家里,我去安排一下事情。等事情解决了,我再来看你。”
元满坐在驴车上,目光透过车窗,望着窗外的街景。
西市的热闹与繁华逐渐被棚户区的破败与嘈杂所取代。
驴车缓缓驶入一片狭窄的巷道,两旁是低矮的木屋,墙壁上爬着青苔。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鱼腥味和潮湿的气息,这是码头边特有的味道。
驴车在一处较为宽敞的院落前停下,与周围的破旧房屋相比,这里显得格外醒目。
高高的院墙,厚重的木门,门上还挂着一块写有“棒子帮”三个大字的木匾。
院子外的空地上,停着几辆马车和驴车,显然这里经常有人出入。
元满掀开车帘,跳下车来。木门被推开,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男人站在门口,他穿着一件粗布衣裳,腰间系着一条麻绳,手里拿着一根木棒,正是元家在西市的地下话事人——刘刑。
“元少爷,您来了。”刘刑看到元满,脸上露出憨厚的笑容,眼神中透着质几分朴和亲切。
“刘大哥。”元满微微一笑,语气平和而客气,“今天来,是想和你商量点事情。”
刘刑点了点头,侧身让开一条路,示意元满进院。
院子里的布局显得井井有条,中间是一片开阔的空地,四周摆放着一些桌椅和杂物。
角落里还有一排简易的木屋,显然是帮派成员的住所。
院子的另一边是一个小型的练武场,几个棒子帮的成员正在练习拳脚,发出阵阵呼喝声。
“元少爷,您坐。”刘刑搬来一张椅子,放在元满面前。
元满坐下后,开门见山地说道:“刘大哥,今天来是想和你商量一下陈家的事情。”
刘刑的脸色微微一沉,语气也变得严肃起来:“元少爷,陈家最近确实有些不寻常的动静。不过目前江湖上还算风平浪静,没有大事情。不过,他们发现在西市来了很多外地的帮工,都是陌生面孔,福伯已经和我说过,叫我和兄弟们暗中关注。”
刘刑叹了口气:“元少爷。我们是从西北过来的难民,当初都是被元老爷救下来的。元家对我们有恩,我们这些同乡都把元家当成了自己的家。真要有事,我们肯定豁出去。”
元满微微一笑:“刘大哥,我今天来找你,就是这事,帮我安排几个人,去查一查码头上最近的动向,看看谁是外来户里面牵头的人,暗地里弄过来几个,到时候通知我过来,要尽量低调,不要走漏了风声。”
真的如元满所料,陈家已经开始布局底层渗透了。
刘刑点了点头,眼神中透着一丝狠劲:“少爷,您放心,我明白该怎么做。西市这边我们熟悉,码头那边的情况福伯最熟悉,哪些新来的帮工,肯定有一些有问题。我这就安排几个信得过的人去盯着,要是发现什么不对劲的,第一时间通知您。”
“好。”元满微微点头,语气更加严肃,“刘大哥,这次的事情可不简单,陈家背后说不定还有更大的势力撑腰。咱们得小心行事,不能让他们察觉到咱们在查他们。要是打草惊蛇,事情就麻烦了。”
刘刑拍了拍胸脯:“元少爷,您就放心吧!我们棒子帮在西市这么多年,这点眼力劲儿还是有的。那些新来的帮工,肯定逃不过我们的眼睛。要是他们敢在咱们的地盘上搞事,我第一个不答应!”
元满站起身,走到练武场边,看着那些正在练习的帮众,他们大多是和刘刑一起从西北过来的同乡,因为元家的收留,早就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家。
他们的眼神中透着一股子西北汉子的彪悍劲儿,这让元满感到一丝安心。
“刘大哥,这些兄弟们平时训练得怎么样?”元满问道。
刘刑跟了过来,脸上露出一丝自豪:“元少爷,您放心,这些兄弟们都是好样的!虽然咱们不是江湖上那些好手,但这些年跟着我,也练出了一身本事,要是真有事,他们绝对能顶得上去!”
“那就好。”元满微微一笑,“刘大哥,这次的事情就拜托你了。我会在府里等着你的消息。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随时派人来通知我。”
“好嘞!”刘刑爽快地答应了一声,“元少爷,您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
元满点了点头,转身准备离开。就在这时,他突然想起一件事,停下脚步,回头对刘刑说道:“刘大哥,还有件事。这几天你让兄弟们多留意一下,要是发现有人在打听咱们元家的事情,或者在西市打听码头的情况,也一并报给我。多留意一下,说不定这里面也有陈家的眼线。”
刘刑点了点头:“好嘞!元少爷,您就放心吧,我一定让兄弟们多留个心眼。要是发现什么不对劲的,第一时间盯着并通知您。”
元满微微一笑再次感谢,然后转身走出院子。驴车已经在门口等着了,他上了车,驴车缓缓驶离了棒子帮的据点。
坐在驴车上,元满望着窗外的街景,心中暗暗思索着接下来的计划。陈家的动作越来越明显,他们已经开始在底层布局了。
元满知道,这场斗争才刚刚开始,而他必须做好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风雨。
“陈家,你们到底想干什么?”元满心中默默念道。“我只想安安稳稳的做个美男子啊”
刘刑在门口望着元满的驴车走远,转头对着里屋喊了一句“刘虎、刘豹、刘狼你们这几天多注意一下西市的每一处人员聚集地,通知福伯,看看这几天新来的刺头到底有几个,严密监视,摸黑下套,带弄屋里去。”弄屋帮派专门关押不听话的人或者敌对分子秘密据点。
“是、刘哥”刘虎、刘豹、刘狼应声下去安排了。
十几天的时间悄然流逝,西市的街头巷尾似乎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但元满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自从那天与陈子明的冲突后,元满便时刻保持着高度的警惕,他知道陈家绝不会轻易放过元家,而这场斗争也绝非表面上那么简单。
能通过训练增加数值,这几天元满在家里也是拼命的锻炼,什么俯卧撑仰卧起坐,跑步全上。
折腾的自己死去活来的。元满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随手将毛巾搭在脖子上,元满知道,这种锻炼是值得的。在这个动荡不安的时刻,他必须让自己变得更强大。
“少爷,刘虎来见。”小六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元满点了点头,示意小六让刘虎进来。不一会儿,刘虎便出现在了院子里。
他身材高大,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眼神中透着坚定。
看到元满,他微微一笑,行了一礼:“少爷,刘哥叫我来找你过去?”
“好的我换身衣服就去”元满示意刘虎等一下。
小六领着元满去后院洗漱一番,一个翩翩少年胖子就重新登场了。
小六和元满坐在驴车上,刘虎驾着车奔棒子帮的据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