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像毒蛇一样爬上脊背，让他冷汗直流。
也有人嘴硬，不信邪，觉得只是巧合，依旧嚣张跋扈。
但结局往往很惨。
折腾了好久，这帮人彻底废了。
饭碗砸了，生活乱成一团麻。
一个个眼窝深陷，面如枯槁，活脱脱像从坟墓里爬出来的鬼。
见火候差不多了，谭恒淡淡下令：“收手吧。”
但这段时间，他也没闲着。
一直在暗中深挖幕后。
功夫不负有心人，线索终于拼凑完整。
那个躲在阴影里操控一切的人，竟然是开发商。
看到这个名字时，谭恒眉头紧锁，满腹狐疑。
不对劲啊。
当初明明已经让对方赔了三十亿，怎么还敢来触霉头？
三十个亿的窟窿。
换谁都得跪地求饶，甚至直接烂在泥里。
可那开发商呢？
不仅没倒台，反而活蹦乱跳，还在背后捅刀子。
谭恒眉头紧锁，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盯着对面的珠宝大亨，眼底满是困惑。
“水军的事，源头查清了。”
声音低沉，带着几分寒意。
“是那开发商。”
大亨手中的茶杯顿在半空，茶水微晃。
“这就怪了。”
谭恒继续说道，语速极快。
“按理说，赔完钱他就该破产清算，连饭都吃不起才对。”
“哪来的闲情逸致，搞舆论抹黑我？”
“我想不通。”
大亨放下杯子，玻璃与大理石碰撞，清脆一声。
他没急着回答，而是垂下眼帘，手指轻轻摩挲着杯沿。
空气凝固。
两人都陷入了沉思。
片刻后。
大亨猛地抬头，瞳孔微缩。
像是抓住了什么关键线索。
“陈少，换个角度想。”
他的语气笃定，透着一股精明商人的敏锐。
“如果开发商只是个幌子呢？”
“提线木偶？”
谭恒挑眉。
“对。”
大亨身体前倾，压低声音。
“试问，一个人掏空家底赔了三十亿，背了一身债。”
“还能活得滋润，还能有力气在网上泼脏水？”
“不可能。”
“除非……”
大亨顿了顿，目光如炬。
“有人给他兜底。”
“有人在操控这具傀儡。”
“用开发商吸引你的火力，让你疲于奔命。”
“真正的幕后，躲在阴影里看戏。”
话音落下。
谭恒脑中轰的一声。
之前的违和感，瞬间有了出口。
太顺了。
顺得不像话。
就像剧本安排好的陷阱。
他大腿狠狠一拍。
啪！
响声在房间里回荡。
“姜还是老的辣。”
谭恒嘴角扯出一丝冷笑。
“之前怒火攻心，竟忽略了这点。”
“你说得没错。”
“那老小子账上只剩二十多亿。”
“赔三十亿，就是负资产。”
“别说搞舆论，连水电费都交不起。”
“能撑到现在，必有大户输血。”
“好大的胃口。”
谭恒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袖口。
眼神变得凌厉如刀。
“既然喜欢玩木偶戏。”
“那我就把牵线的剪了。”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去查。”
“顺着开发商这条线，往上挖。”
“我要知道，是谁在给死人续命。”
其余的杂鱼，我已经收拾干净了。
现在，只剩下那个搞开发的，还有躲在后面递刀子的人。
珠宝大亨听完，脸色凝重，用力点了几下头。
谭恒没废话。
手一伸，手机就掏了出来。
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滑动，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那头，是专门玩弄网络数据的狠人。
命令下达。
不到十分钟。
结果出来了。
幕后的身份，被扒得干干净净。
谭恒盯着屏幕，先是愣住。
紧接着，嘴角咧开，发出一声冷笑。
那笑容里，满是荒谬。
珠宝大亨凑了过来。
“查到是谁坑你了？”
他眉头紧锁，眼神里全是疑惑。
谭恒转过头，目光锁定对方。
“这人，你绝对猜不到。”
之前合作过。
关系铁得很。
甚至能拍胸脯称兄道弟那种。
谁能想到，背地里捅刀的，居然是老熟人？
知人知面不知心。
这话真不假。
珠宝大亨脑子里转了一圈。
空的。
完全没头绪。
他急了。
“到底谁啊？别卖关子！”
“咱俩这交情，我还能害你不成？”
“快说！”
谭恒看着他焦急的模样，笑了笑。
抬手，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语气轻描淡写：
“荣高珠宝，听过没？”
听到这个名字。
珠宝大亨的动作顿住了。
随后，缓缓点头。
谭恒心里犯嘀咕。
搞出这么大动静，背后该不会是荣高珠宝那位老板吧？
念头刚落。
他抬眼看向身旁的珠宝大亨。
对方眉头紧锁，眼神里全是疑惑。
显然也在怀疑同一个人。
谭恒没说话，只是沉重点头。
动作干脆，带着确认意味。
下一秒，他开口了。
“没错。”
声音不大，却透着冷意。
“就是荣高那位负责人。”
“我也没想到，藏得这么深。”
他顿了顿，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袖口。
“之前我们有过一次合作。”
“只见过一面，但项目做得漂亮。”
“我以为那是个痛快人。”
“结果呢？”
冷笑一声。
“见不得我好，就下死手陷害。”
“心胸狭隘到这种地步，真是开了眼界。”
说到这，谭恒语气更沉。
“我的人查过底细。”
“这不是一时冲动，是蓄谋已久。”
他看向窗外阴沉的天色。
“那家伙主动找了开发商。”
“在我面前说了不少坏话。”
“开发商耳根子软，一听就信了。”
“两人一拍即合。”
“商量着怎么把我踩进泥里。”
“最后定在网络上动手。”
“开发商冲锋在前，荣高老板躲在后面掏钱。”
“要多少给多少，眼都不眨。”
这番话像重锤。
砸得珠宝大亨脸色发白。
震惊之余，更多的是不解。
荣高珠宝，他也熟。
在这座城市，除了谭恒和他的店，荣高就是第三极。
甚至势头比前两家还猛。
自从谭恒新店开业后，荣高突然变招。
不再死磕实体零售。
转头玩起了资本运作，疯狂炒股。
短短时间，现金流暴增，富得流油。
按理说，井水不犯河水。
大家各赚各的，没必要撕破脸。
可为什么？
为什么谭恒刚引入新供应链模式，荣高就按捺不住了？
珠宝大亨百思不得其解。
目光投向谭恒，等待答案。
谭恒收回视线，眼底寒光乍现。
“别猜了。”
“人家既然不仁在先。”
“咱们就别怪不义在后。”
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不是笑，是刀锋。
“反击计划，我已经备好了。”
“荣高想玩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