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邻居全都看向她,眼神里带着怀疑。
苏白继续说。
“傻柱家里穷得连煤球都买不起,哪儿来的这种线?”
他把棉絮扔到秦淮茹脚边。
“只有一个可能,是你给他的,你指使他来害我。”
秦淮茹吓得后退了一步。
“我,我没有,我……”
她的声音发抖,眼泪掉个不停。
“我就是看他可怜,给了他半个窝头,我真的没有指使他干坏事。”
苏白冷笑一声。
“是吗?那你解释一下,为什么他手里的棉絮上,全是你家的线头?”
秦淮茹哑口无言,只能哭。
一大妈看着她,眼神也变了。
“秦淮茹,你,你真的指使柱子干这种事儿?”
秦淮茹跪在雪地里,拼命摇头。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一大妈你要相信我。”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警笛声。
驻军联防队的车开进了胡同,停在废品站门口。
两个警卫跳下车,看见雪坑里的傻柱,皱起了眉头。
“怎么回事?”
苏白走过去,把刚才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警卫听完,脸色严肃。
“谋杀军工人员,这可是重罪。”
他指挥另一个警卫把傻柱从雪坑里拖出来。
傻柱这会儿已经清醒了一点,但是浑身还在抽搐。
警卫拿出手铐,直接把他铐上。
一大妈看见这一幕,哭得更凶了。
“同志,柱子他不是故意的,他就是一时糊涂,你们饶了他吧。”
警卫摇摇头。
“这事儿性质太恶劣了,必须带回去审查。”
他转头看着秦淮茹。
“你也得跟我们走一趟,涉嫌教唆谋杀,得查清楚。”
秦淮茹吓得瘫在地上,脸色惨白。
“我,我真的没有……”
警卫不听她解释,直接把她拉起来。
“有没有,回去查清楚就知道了。”
苏白走到秦淮茹面前,声音冰冷。
“你现在有两个选择,要么跟他们走,进去蹲几年,要么现在签认罪书,赔偿我的损失,我可以考虑不追究。”
秦淮茹抬头看着苏白,眼泪直往下掉。
“苏白,你,你不能这样……”
苏白打断她。
“你还有十秒钟考虑。”
秦淮茹咬着嘴唇,脑子里天人交战。
她知道,要是真的被带走,这辈子就完了。
最后,她颤抖着点了点头。
“我,我签。”
苏白转身走进废品站,拿出一份提前准备好的认罪书。
上面写得清清楚楚,秦淮茹教唆傻柱谋杀苏白未遂,自愿赔偿损失十五块钱,并保证今后再不招惹苏白。
秦淮茹看着那份认罪书,手抖得连笔都拿不稳。
她咬着牙,在上面签了字,按了手印。
苏白收起认罪书,对警卫说。
“她已经认罪了,我这边不追究,但是傻柱必须带走。”
警卫点点头,把傻柱拖上车。
傻柱被拖走的时候,嘴里还在嘟囔着什么,但是已经说不清楚了。
一大妈追着车跑了几步,最后瘫坐在雪地里,放声大哭。
秦淮茹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苏白走到她面前,伸出手。
“钱呢?”
秦淮茹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里面是她攒了好几个月的钱,一共十五块。
她颤抖着把钱递给苏白,眼泪掉在雪地里。
苏白接过钱,数了一遍,确认没问题之后收起来。
“从今天起,离我远点。再让我发现你耍什么花招,下次就不是赔钱这么简单了。”
秦淮茹跪在地上,哭得说不出话来。
周围的邻居全都看着这一幕,没有人敢出声。
苏白转身回到废品站,关上门。
佟舒站在门口,脸上还带着吃惊的表情。
“他们,他们真的想害你?”
苏白点点头,走到操作台前坐下。
“想害我的人多了,不差他们一个。”
他拿起桌上的笔记本,继续记录刚才中断的数据。
佟舒走到他身边,轻轻握住他的手。
“你要小心。”
苏白抬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放心,他们翻不起什么浪花。”
院子里,邻居们陆续散去。
秦淮茹跪在雪地里,哭了很久,最后被三大妈扶回去。
一大妈坐在雪地里,看着远去的军车,眼神空洞。
从这天起,四合院彻底安静了。
再也没有人敢在废品站门口多站一秒钟。
苏白和佟舒继续在温暖的屋里干活,窗外的风雪越下越大。
三天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第三天傍晚,风雪稍微小了一点。
胡同口突然传来汽车发动机的声音。
苏白放下手里的工具,走到窗边往外看。
一辆带着铅封黑箱的军用吉普,在两辆偏三轮的护卫下,停在了胡同口。
车门打开,赵刚从车上跳下来,身后跟着两个全副武装的警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