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忱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低头直接含住伤口,使劲吸了几下。
……
导播室里。
郭琪林拍了下大腿:“啧,这招也太老套了。”
何炯笑着接话:“办法老,但管用啊。”
丫丫歪着头问:“吸一口真有用还是假的?”
杨超月抱着胳膊,脸拉得老长:“我严重怀疑叶忱是故意的。”
“还是月月眼睛毒。”
“月月说到点子上了,叶老六就是故意使坏。”
“姓叶的,我警告你,离我家碧宸远点。”
“动不动就上嘴,叶老六你这是在飙车吧?”
“悠着点,乱开车可是要吃罚单的。”
“别啊,等等我,我还想上车呢。”
张碧宸心脏砰砰跳,脸烫得吓人,整个人愣在原地。
刚才叶忱说要帮她把伤口里的东西吸出来,她根本来不及反应,脑子里一片空白。
紧接着,手心里传来一阵温热。
像触电似的,麻意瞬间窜遍全身。
原本钻心的疼一下子就散了。
她这会儿才回过神,臊得不行,恨不得一头扎进土里。
活了这么多年,从没跟哪个男的挨这么近过。
叶忱松了口,低头瞅了眼伤口,确认没留下黑点,才啐了一口。
“没事了。”
“那个……谢了。”
张碧宸脑袋都快贴到胸口了。
整张脸红得像熟透的草莓。
“不用。
一会儿抓螃蟹记得把手套戴上。”
叶忱撂下话,转身要继续往上走,就听见热扒的嗓门炸开。
“叶忱,你赶紧滚过来!”
回音在山沟里来回弹。
叶忱没法,只好掉头往她那走。
刚到跟前,嘴还没张开,热扒已经竖起一根指头。
“我伤了,快点给我止血。”
叶忱愣了下,低头一看那根手指。
是被蟹钳夹过的地儿。
别说流血了,连个正经伤口都瞧不见。
“你逗我呢?血在哪?”
“我不管,反正疼。”
热扒嘟着嘴,活像个耍赖的小丫头。
说实话,刚才叶忱跟张碧宸那出戏,她一点没落下。
心里头酸得跟喝了醋似的,嗓子眼都堵得慌。
所以才冒出这种没边没际的话。
叶忱拍了拍她肩。
“别闹了,赶紧抓螃蟹,完事还得回去。”
说完转身就走。
热扒站在原地跺脚,嘴巴翘得老高,气鼓鼓的样子,可爱得让人想笑。
……
弹幕直接炸了。
“哈哈哈哈哈笑疯了,热扒你啥情况?!”
“我去,她这是吃醋了吧?”
“开玩笑吧?热扒还吃醋?”
“受不了了!热扒你是不是迷上叶老六了?”
“我心碎了!你谁不好喜欢,非得看上叶老六?”
导播室里,何炯几个人也瞪圆了眼。
刚才热扒那话,傻子都能听出来是在吃醋。
吃谁的醋,除了叶忱还能是谁。
杨超月气得直拍桌子。
“这个胖迪,真是一点脸都不要了!”
郭琪林跟着接了一句。
“我看有戏。
叶忱跟热扒说不定真能成。”
丫丫笑着说:“他俩平时打打闹闹,关系就是这么不知不觉拉近的。”
何炯还是老调重弹:“我还是觉得叶忱跟天仙站一起更搭。”
……
忙活了大半天,红色的塑料桶快装满了。
阿泉和小强从上游那头走过来。
别看这俩小屁孩年纪不大,抓螃蟹的手艺比热扒和张碧宸狠多了。
“哥,你弄好了没?该回了。”
阿泉喊了一声。
“好了,走吧。”
叶忱从水里爬起来。
大家收拾好家伙,掉头往回走。
“哥,这俩姐姐都是你老婆吗?”
阿泉歪着脑袋问。
阿泉抢着说:“刚才大哥亲了那阿姨,肯定是大哥的老婆。”
张碧宸脸一下子红透了。
她哪能想到,这种事儿让两个小家伙撞了个正着。
“别胡说,刚才那位姐姐让螃蟹夹了,我就是帮着处理一下。”
叶忱脑门挂满黑线。
“大哥,我懂,你们大人那点事。
我爸亲了我妈,后来才有了我妹妹呢。”
阿泉装得跟个小大人似的,一脸“我全明白”
的表情。
张碧辰刚缓过劲儿的脸又烫起来。
叶忱也给这小子堵得没话说。
赶紧催着两个孩子快走。
直播间里观众早就笑疯了。
只有热扒心里堵得慌。
她一个人落在最后,不知从哪儿捡了根枯枝,对着路边的杂草乱抽。
几个人走得挺快,阿泉和小强边蹦边跑。
这个年纪的小孩,好像永远不知道累。
张碧宸也被他俩带快了步子。
叶忱跟在后面。
等他们出了大山,走进稻田那片,叶忱才察觉不对劲。
热扒那丫头又没影了。
“热扒呢?”
张碧宸也停下来,回头四处看。
“这样,你俩先回去,我去找找她。”
叶忱说。
估计热扒贪玩,一路跟着转悠,被什么东西给迷住了。
张碧宸点点头,带着阿泉和小强往回走。
叶忱把抓来的螃蟹搁一边,这地方倒不怕被人顺手摸走。
放好螃蟹,他才顺着原路折返。
走了十多分钟,远远瞧见热扒蹲地上,正对着一个拳头大的窟窿瞪眼,像发现了什么宝贝。
“大伙都走了,你在这儿磨蹭啥?”
叶忱凑过去问。
“哼,跟你有啥关系。”
热扒撅着嘴,头都不抬,继续盯着那洞。
叶忱压低嗓门:“这种洞里常有老鼠,要是窜出来,直接往你脸上扑。”
话音一落,热扒猛地往后缩,一屁股坐地上,浑身打了个哆嗦。
接着她转过脸,一双大眼瞪着叶忱:“我特烦老鼠,也烦你吓唬我。”
“我可没吓唬你。”
叶忱摊开手,一脸无奈。
他是真闹不明白,刚才还好好的人,怎么突然就翻脸了。
自己好像也没惹她啊。
导播室里的人却看得一清二楚。
丫丫说:“叶忱好像还没反应过来。”
郭琪林接话:“连我都看出来了,他还懵着呢。”
何炯笑着摇头:“别看叶忱平时挺机灵,感情这事儿上,纯粹是个小白。”
杨超月直乐:“典型的木头,还挺好玩。”
弹幕立马炸了。
“哈哈,月月你听听说的啥话。”
“可爱?月月,求你换俩字行不行?”
“我真受不了,月月天天说叶老六可爱,她是不是眼神有问题?”
“热扒都炸毛成那样了,叶老六还不知道,这也太惨了吧。”
“哈哈,叶老六在热扒面前跟个木头似的,笑死我了。”
热扒完全没料到,叶忱能迟钝成这样。
她脸都拉下来了,这家伙居然还搞不懂她生气的原因。
连句软话都不说。
她猛地站起来,眼睛一瞪:“你欺负我,我不理你了!”
话一扔,转身就走,跟个闹脾气的小姑娘似的。
叶忱挠了挠后脑勺,追上去:“热扒,我刚发现个挺好玩的东西,要不带你见识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