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上和严萍萍说了一通有的没得,给严萍萍直接说的不吱声了。
王伟简单洗漱了一下,回屋一看严萍萍蔫了吧唧的坐在沙发上跟霜打的茄子似的,王伟这才对严萍萍说道。
“行了,这事儿你又没做错什么,只是立场不同而已,
我也没想着改变你们什么的,一个人有一个人的活法,甭想那么多了,
等会儿你送果果去上学吧,我得赶紧走了,今儿还得去帮柱哥一块给人做席面呢。”
“哦,那你几点能回来啊?”
“中午的吧,做完饭就回来了,下午我得去准备点儿东西呢,明儿不得给你们做漂亮饭呢嘛。”
“行吧,那送完果果我回来等你啊,有事儿跟你说呢。”
特么的要不是王伟看见严萍萍给他使眼色,他还真就信了她有事儿呢。
“你今儿不上班儿啊?”
“我们也有调休的好吧,怎么,还不许我们每个月休息两天啊?”
“行,那你回来的时候给我收拾收拾屋子啊,我先走了。”
“赶紧滚吧。”
王伟骑着车按照老钱头儿给的地址直接一路狂蹬,去了的时候,傻柱和马华已经开始忙活上了。
傻柱看见王伟推车进了院儿,放下菜刀和王伟说道。
“挺快的啊,送了果果啦?”
“没,她萍萍姐昨儿不是来了嘛,让她姐送吧。”
“嘿,别说,果果认的这姐姐还真挺够意思的,行了赶紧过来帮忙吧,你去给鱼收拾了,麻花儿手上没劲儿,收拾不干净。”
王伟赶紧撸起袖子带上围裙去帮忙了。
这老钱头儿也是下了血本儿了,鸡鱼猪肉可都没少准备,就连油也准备了不少,现在弄这些东西可有点难度了。
其实也没忙活多久,一共就六桌,傻柱和马华已经把准备工作做的差不多了,剩下的大部分活儿也都是傻柱的。
闲下来后,王伟叼着烟去记礼账那儿上了一份儿礼,然后还把陶建军的那份儿单独交给记账的。
“这份儿您单独给记一下,就写战友就行。”
记礼账的人抬头看了看王伟,还有点不信。
“您甭看我,给别人捎的,我自己就5块钱。”
“讲究!”
上完了礼,王伟就到门口去等着了,他想凑凑热闹,看看这藏区来的新娘子。
结果一帮人就从隔壁院儿接出来顺着胡同绕了一圈就从另一个方向接回来了,新娘子怎么说呢,别看人黑黑的,但眼睛里有光。
看过了新娘子后王伟也就没事儿了,跟傻柱说了一声就先走了,家里还有个祖宗等着呢。
结果王伟刚走,傻柱和马华收拾完也跟着走了。
马华还问呢。
“师傅,怎么没收钱啊?”
“收什么啊,这是藏区回来的解放军,这钱咱不收,收了亏心,再说了,刚才还没吃饱吗?”
“嗯,吃饱了……”
“吃饱就行了呗,赶紧回家吧,回去好好歇歇。”
傻柱和马华也在公交站分开,马华去了马路对面坐车回家,傻柱则是拎着个饭盒儿准备走回家,刘岚还上班儿,他一个人回院儿也没意思,还不如溜达溜达消消食儿。
而王伟则是逛了一圈儿,然后骑车带着一麻袋的东西回了四合院儿。
门口的杨瑞华看见王伟带着一麻袋的东西还想上面套套近乎呢,奈何还没等她开口就已经被正要出门儿的六根媳妇儿看见了。
“呦,三大妈又准备收点儿过路费啊?”
“啊~,哪儿啊,这不是看伟子带这么些东西不好拿嘛,我过来搭把手。”
王伟抬着自行车过了门槛儿,那麻袋始终纹丝不动。
“哎呦,那我可谢谢您啦,不过啊,这点儿东西就不劳烦您费劲儿帮忙啦。”
王伟又看看吴六根媳妇儿,人家这也是承他上次帮忙的情,看来这院儿里的人也没那么禽兽的。
“嫂子,出门儿啊?”
“嗯,又该买粮了,我这不是准备去远点儿,省的又见着那姓周的。”
“嗨,您就踏实儿去,我倒要看看那货还敢不敢再给咱们院儿里人使绊子,但凡有一点陈粮您跟我说,我再去踹他去。”
“哎呦,伟子,可不敢再跟人打架啦,你这要真出点儿事儿,果果怎么办啊,
嫂子这也没事儿,还能溜达溜达,挺好的。”
“得,那您溜达着吧,我可得赶紧回家了,果果她姐过来了有事儿呢,先不聊了。”
王伟说完嘿嘿一笑就推着车回家了,只有杨瑞华尴尬的在那儿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的,最后只能看着王伟拎着麻袋回了屋她才看着吴六根媳妇儿走的方向来了一句‘多管闲事儿’,然后也回家了。
……
“严萍萍!你是要拆家吗?就让你打扫一下卫生你怎么给我折腾这逼样了啊?”
“回来啦,嘿嘿,我这不是想给你那鱼缸换一下水嘛,上次你不是说过换水要提前晒一晒嘛,
我嫌麻烦就准备直接烧点水兑一下,谁承想你家这破炉子灭了好难点的,结果就成这样了。”
王伟一听赶紧去鱼缸那儿看看,幸好严萍萍还没来得及换水。
“哎呦,您可真是祖宗啊!这特么让你换了水别说鱼了,就那俩王八也活不了啊,
哎,我也是撞了邪了,想着让你帮我收拾家,
就扫个地,擦擦桌子这么费劲的吗?”
严萍萍依然是那副笑脸儿。
“嘿嘿,地我都扫干净啦,还有桌子也擦干净了,就是洗碗的时候打了一个。”
“卧槽,那会儿你送果果了吗?”
“没呢啊,洗完碗我才送的,放心吧,没迟到。”
“果果呢,你打了碗果果没什么反应吧?”
“没有啊,果果还帮我收拾来着。”
王伟这才赶紧拍拍胸口。
“幸好幸好,看来果果这是好了。”
“怎么啦?”
王伟又给严萍萍解释了一下上次果果的应激反应。
严萍萍咬牙切齿的看着王伟。
“果果有这毛病你怎么不跟我说啊?”
“跟你说有什么用,你会治啊?我都给果果治好了。”
“啊?怎么治好的啊,回头我得去给良子试试,他虽说不是摔碗就反应打,可他就怕别人抽皮带,也是让他爸给揍的。”
“得,那我没招儿,不行明儿咱们人多,一人拿条皮带让他剪喽?
反正那天我可是让果果使劲摔了好几个碗呢,主打一个以毒攻毒。”
o_o这回轮到严萍萍愣住了。
“还是别了吧,毕竟也就良子他爸爱揍他,其他人说跟他打架还解裤腰带啊,也不怕裤子掉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