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阿望的身世,一家人看着阿望跟个金疙瘩一样,原本的江文娴心里对于阿望是很嫌弃的,她从没忘记想要让自己的女儿离婚。
但是现在……
青梨嫁了这么好的人家,以后对家里也好,他们家也是有关系的人了,想来以后她家老周升职肯定不会被卡。
若不是没有关系,她家老周早就是六级钳工了,白白浪费了几年的时间。
还有振邦工作要转正,以后振兴找工作,这都需要找关系啊。
江文娴给阿望夹了一块肉,这肉还是周青梨买过来的,“阿望多吃肉。”
在周青梨微微讶异的目光中,江文娴又给周青梨夹了菜,“青梨啊,你婆婆呢?也一起来吧?”
也不知道这婆婆怎么样,会不会看不起她家青梨的家世,若是过来不会嫌弃他们家吧?这两天得好好打扫才是。
周青梨:“哦,我婆婆说了到时候可能没有空过来,等以后有空再来,先跟你们说抱歉。”
“我也跟你们说一下,我公公和婆婆已经离婚各自组建了家庭,我公公的老婆谭如娟阿姨应该会跟着一起来。”
周青梨把陆家的情况都说了一遍,“我跟阿望住在爷爷那边,跟他们不住在一起。”
“哦哦,原来如此。”继母的话那就管不了那么多了,江文娴想到,而且阿望亲妈还在呢。
还有这继母还有外带的孩子呢,不会跟她青梨阿望抢财产吧?
周建民:“没什么抱歉的,若是有空我们去拜访也没关系。”
就这显赫的情况,他们都怕自己怠慢了。
一顿饭吃完,周青梨看时间不早了也带着阿望赶紧回家去了。
一家人还把人送上了车,看着车子离开,一家人都激动了。
李彩云跟周振华说道:“以后有了青梨的关系,咱们家是不是可以更好了,比如可不可以给我找个工作啊?”
江文娴:“应该可以吧,也许咱们家以后每个人都能有工作。还有振邦,你那工作我感觉也可以转正了。”
周建民给他们泼了冷水,“就算可以,那也不能提出这个要求。”
“为什么?咱青梨也算是对他们有恩情了。”江文娴不解,亲家能有什么不好提的?
周建民比较清醒:“为什么?你这让青梨怎么做?若是人家觉得我们麻烦,对青梨冷待了呢。”
“刚认回去,就用这恩情提这个提那个的,是你你会怎么做?会不会觉得人不识抬举?”
“你们别给我去跟青梨说什么要这要那的,若是被我知道,你们小心你们的皮,振华,振邦,知道了没有?”周建民警告两个儿子。
“知道了。”虽然想着很美,但是爸的确说的不错。
李彩云不是很高兴,她还想着自己也能有工作呢,小小地踢了周振华一下。
周振华只能等回到房间里再安抚她。
周青梨当然显而易见地感受到了家里人对阿望态度的变化,果然有利益可图的时候那脸色是变得可真快。
不过若是周家人让她跟陆家提出什么要求,那她是不可能答应的。
一些小事帮忙可以,甚至于以后老了江文娴和周建民她都可以按照兄弟姐妹的份额给钱养老,但是过分的就不可能了。
她内里也不是周家人,只是占了人家的身子还是要帮人家尽孝的,但不是愚孝。
周青梨和阿望回家的时候老爷子和梁秀蓉都没睡,等他们到家。
“我们回来了。”一进屋周青梨喊了一声。
“回来了,没什么事就洗漱睡觉吧。”老爷子也放心下来。
“好。”
两天后梁秀蓉就离开了,周青梨带着阿望把人送到火车站,把手中吃的递过去,“妈,一路注意安全。”
阿望:“妈妈,一路顺风。”这话是周青梨教他说的。
“哎,你们好好的,有事给我打电话。”梁秀蓉把自己办公室的电话写给了他们。
“好的。”
看着梁秀蓉上了车,坐在车边朝他们招手,等车离开之后,周青梨才带着阿望回家去。
刚到家没多久,简远征就过来了,“望哥,要不要出去玩?以前好多兄弟都想见一见你。”
阿望知道简远征,这人这两天经常来找他玩,跟他说着以前的事情,虽然他什么都想不起来。
不过要出去玩他就不太想出去了,他只想跟媳妇在一起。
周青梨却说道:“阿望,你跟他出去吧,出去多看看,这里是你长大的地方,叶爷爷也说过多看看熟悉的地方有利于恢复记忆。”
简远征立马期待地看着陆望,“望哥,我们就是在大院里逛一逛,不出去。”
“媳妇我不想去。”陆望只想陪在他媳妇身边。
“去吧,你在家也没事做,我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听医生的话,等你好了,你想干嘛就干嘛。”周青梨把他拉起来,然后推着他出去。
“麻烦你了,带他多看看熟悉的地方。”周青梨跟简远征说道。
“不麻烦,嫂子我一定把望哥全须全尾地带回来的。”
“我相信你。”
陆望依依不舍地被简远征带出去了,“望哥,以前小时候我们就是在这里玩的。”
简远征指着院子,“走,我带你去那边,以前我们还爬墙出去过呢。”
“对了,胖子在那边弄了个小靶场,他经常拿他爸爸的气枪练习呢。”
“望哥你以前打靶很厉害的,刚学没多久就打了十环,你可是神枪手。”
简远征带着陆望去了小靶场,这边也有其他的人,大家看到陆望都走了过来。
“望哥,我是胖子,大名祝应,你还记得我吗?”
“望哥,我是铁柱,大名蒋高朗。”
“望哥,我是树墩,解安民。”
“望哥,你真不记得我们了?”
“望哥,你要不要来一枪?也许就能记住了。”胖子祝应把手中的枪递给了陆望。
陆望拿着枪,不知道为什么,他脑海里直接就闪过了这把枪的名字,甚至如何拆解,组装,瞄准都出现在了自己的脑海里。
简远征却道:“望哥这样子怎么打?小心伤到人,望哥给我,我来给你表演。”
简远征想要拿走陆望的气枪,但是陆望忽然用力握住了枪,然后看向了简远征。
简远征一愣,陆望的眼神好像在警告他,不过很快又变清澈了,陆望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他就是觉得不能被人夺枪,这好像是一件很严重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