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小苏给的,她说里面装的是山泉水。”吴大娘走到床边,看向气色明显好转了不少的李大爷,“老头子,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胸口也不闷了。”李大爷笑着说道。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舒服过了。
“妈!这个水壶能给我吗?”李哲宇问吴大娘。他打算拿回去收藏起来。
吴大娘爽快的点头,“你拿去吧。对了,你去拿个杯子,把里面的山泉水倒一杯出来。”这是小苏的心意,她总要尝尝的。
“好。”李哲宇应了一声,走去客厅拿了个杯子,打开军用水壶倒了一杯水出来。
吴大娘走上前,伸手拿起水杯,仰头喝了一口,眼睛顿时亮了,“这水好甜啊,而且喝了以后感觉胃里好舒服啊,就好像有一股温热的气息在流动。”
“妈,你这也太夸张了,这不过就是普通的山泉水。”李哲宇一脸无语的摇了摇头。
“我没有骗你,不信你自己尝尝。”吴大娘又连喝了几口。这些日子她日夜照顾老伴,再加上今天陪小苏逛街,整个人都累的不行,但这水喝下去,她整个人都精神了,身上的疲惫感一下子就消散了。
李哲宇将信将疑的去拿了个水杯,也倒了一杯,他仰头喝了一口,清甜的水流滑入喉咙,他脸上的漫不经心当即换成震惊,“这......这水真的不一样。”
这几天他因为父亲的病,和工作上的琐事,忙的几乎脚不沾地,整个人都很累,可是这水喝下去后,他一下子就感觉精神了。
一个念头猛地在心底冒了出来,他迟疑着看向吴大娘:“妈,你说爸今天病情突然好转,会不会和这水有关?”
之前他带着父亲跑了不少医院,见了很多名医,可那些医生都束手无策,可今天父亲的病突然就有了好转。想来想去,唯一特殊的就只有苏晚卿。
闻言,吴大娘一拍大腿,“对啊,你一说我就想起来了,你爸喝的那杯水就是小苏给倒的。如果这水真的能治好你爸的病,那小苏就是我们家的大恩人,早知道刚刚就不让小苏离开了。”
“要不让爸再喝一杯试试。”李哲宇提议道。
“好。”吴大娘点了点头,又倒了一杯,走到李大爷面前,将水杯递到他嘴边,“老头子,你快喝点。”
“嗯。”李大爷就着水杯喝了起来,“对,我之前喝的水就是这个味道。”
他干脆伸手接过水杯,一仰头,将杯子里的水喝完。
见状,吴大娘和李哲宇都一脸期待的看着他。
“爸,你感觉怎么样?”
“老头子,你有没有好些?”
李大爷笑呵呵的点了点头,“我感觉现在整个人都很精神,手脚都有力气了,我想下床走走。”
话落,他干脆伸手掀开盖在身上的薄被,撑着床沿慢慢站起身,稳稳踩在了地面上。
之前,他连坐起身都要耗费大半力气,更别提独自下地站立了,而现在他不仅能站了,而且连走路都不成问题了。
母子二人瞧见这一幕,当场愣住了,眼里满是难以置信。
吴大娘连忙上前伸手搀扶,声音都带上了哽咽:“我的老天爷,真的见效了!之前连翻身都费劲,现在居然能自己站起来走路了。”
“看来爸的病能有好转真的和这山泉水有关系。”李哲宇拿起桌上的军用水壶,一脸郑重,“妈,我们一定要好好谢谢小苏。”
吴大娘连连点头,“你说的没错,明天我就去找小苏,一定要好好谢谢她。”
苏晚卿对此毫无所知,此时她已经回到了八零年代的家,她拉开抽屉,找到了自己前几天买的那张邮票,票面的金猴活灵活现,和电视里鉴宝的那枚分毫不差。
“就是这张邮票,没想到在几十年后,它竟然能值六十万。”明天她就去把这张邮票给卖了。
与此同时,在院外,张翠花正鬼鬼祟祟的躲在不远处的柴垛后,眼神阴沉沉的盯着苏晚卿家紧闭的院门。
她身后跟着两个二流子,是红旗乡出了名的懒汉,平日里游手好闲,专干偷鸡摸狗,凑热闹欺负人的龌龊事。
白天苏晚卿落水没死成,张翠花心里就堵着一口恶气。一个被退婚,又瘸又丑的废人,命竟然这么硬。既然河水没有淹死她,那她今晚就让这两个二流子毁了她,看她以后还有什么脸去缠着陆明远。
“屋里灯还亮着呢,人肯定没睡。”其中一个瘦混混压低声音,一脸猥琐,“要不咱们直接踹门进去?”
张翠花狠狠瞪他一眼:“你想将人都招过来吗?”
“那怎么办?”
张翠花指了指苏晚卿家的矮墙,“翻过去,然后......”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纸包,“你们把这个喂进苏晚卿的嘴里,之后你们应该明白该怎么做了吧?”她就是要毁了苏晚卿,让她没脸活在这个世上。
两个混混一听,立马乐了,连连点头:“还是翠花姐高明,这招够狠!”
三人压低动静,猫着腰就往院墙根摸去。
两个混混正要翻墙,一道冷得刺骨的男声骤然响起,“你们想要做什么?”
声音不高,却带着军人常年练兵,久经杀伐的压迫感,沉沉压在夜色里,吓得三人浑身一僵,脚步瞬间钉在了原地。
张翠花吓得心脏一缩,猛地抬头看去。
夜色之下,一道挺拔笔直的军绿色身影,静静立在不远处,身姿巍峨,漆黑的眸子冷得吓人,目光扫过来的一刻,如同寒冬寒霜,直接冻得人头皮发麻。
张翠花吓得腿都软了。大半夜,怎么会有当兵的出现在苏晚卿的家门口?
两个混混更是吓得腿肚子发软,下意识往后缩,恨不得直接找地缝钻进去。
陆廷骁往前踏出一步,夜色里,他眉眼冷厉,周身气场凛冽逼人,目光冷冷落在三人身上,“半夜鬼鬼祟祟来这里想做什么?”
张翠花吓得脸都白了,慌忙摆手,强行挤出一脸憨厚的笑容,“同志,你别误会,我们只是路过,真的只是路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