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枫的一双美眸瞪到极限，死死地盯着屏幕上秦渊那依然慵懒的背影。
那张冷艳的脸庞上，写满了比之前被秦渊像扔沙包一样甩飞出去还要强烈的震撼与荒谬！
“这不符合常理！”
韩枫作为一个将射击技巧已经磨砺到顶端的特战女大队长。
她感觉自己的三观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他刚才的据枪姿势，绝对是完全外行的！”
“他的眼睛根本没有和机械准星形成三点一线，他的肩膀也没有对枪托提供稳定的反作用力支撑。”
“这种情况下，步枪在连发时的后坐力跳动，绝对会让子弹偏离靶心至少半米以上！”
“他完全就是在瞎打啊！”
韩枫双手用力地抓着监控台的边缘，“瞎打怎么可能打满环？！”
“更别说是那种需要对枪械掌控到微米级别的，五弹一孔的完全重合！”
“这他娘的就算是神仙下凡也做不到啊！”
站在一旁的王华林此刻也是深深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虽然没有像韩枫表现得那么歇斯底里。
但他那双紧紧握成拳头的双手，依然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快！”
王华林猛地转过头，对着旁边同样已经看傻了眼的少校参谋严厉地下达了命令：“立刻把2号靶位的全部监控探头数据调出来！”
“给我把刚才的射击画面，用所有不同角度的高速摄影机，全部进行最精细的逐帧回放！”
“是……是首长！”
少校参谋如梦初醒，慌忙地在键盘上敲击着指令。
而就在这时。
监控台上的内部专线通讯器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
那是靶场报靶坑里的报靶员，直接接通了转播指挥室的特殊的紧急连线！
正常来说。
像今天这种单纯只是为了熟悉场地和枪械的适应日试射，成绩是不记入最终排名的，大家都是打完就走，了解一下枪感就行。
靶场的裁判和干事们，也根本没必要那么较真，更不需要动用指挥室里的多角度回放系统来核查什么成绩。
但是！
今天的情况实在是太特么诡异，太特么离谱了啊！
那个叫秦渊的新兵，刚才那副跟玩儿似的瞎几把开枪的姿态，全场一百多双眼睛可是看得清清楚楚的！
可偏偏，靶纸上的痕迹，却又是不可思议的五弹一孔！
这换做是谁，都不敢轻易相信这个邪门的成绩啊！
“报……报告指挥中心！”
通讯器里，传来了报靶员纠结，甚至带着一丝自我怀疑的声音：“那个……2号靶位的成绩，实在有些过于反常。”
“从靶纸的物理破损情况来看，确实是五发子弹穿过了同一个弹孔。”
“但……但这太违背常理了！”
“为确保适应日竞赛用枪没有出现罕见的机械故障，或者是否存在脱靶误报的情况。”
“我请求指挥中心，调取高清监控，对2号靶位列兵秦渊的射击成绩，进行最终核查！”
听到报靶员的请求。
王华林果断地伸出手，一把抓过了通讯器的话筒，声音威严地回复道：“指挥中心收到！”
“我是王华林。”
“这边正在调取高速摄影机画面进行全面核查，现场所有人原地待命，等待最终通报！”
王华林的话音刚落。
报靶员立刻通过现场的扩音喇叭，向全场的一百多名参赛人员清晰地转达了首长的指示：“全体注意！”
“指挥中心正在对2号靶位列兵秦渊的成绩进行严格的回放核查！”
“请所有人原地待命！”
“……”
当这句通知在靶场上空回荡开来时。
现场所有人的脑子，再次猛烈地嗡了一声，直接进入了深度的懵b状态！
懵了！
彻底地懵了！
核查成绩？！
在这特么压根就不记分，甚至连裁判都懒得认真记录的适应日里，居然还要惊动军区首长，动用最高级别的监控设备去较真地核查成绩？！
这特么简直就是大夏军区竞赛史上的荒谬的头一遭啊！
而能逼得整个基地的裁判系统和最高首长，在适应日干出成绩核查这种离谱的事情的，估计从建军到现在，也就只有秦渊这个变态能做到了！
唰——
一瞬间。
全场的所有人目光齐刷刷的聚在秦渊身上。
每个人的眼神，都彻底变了！
如果说刚才他们还对秦渊那瞎打的姿势嗤之以鼻。
那么现在，当看到军区首长都如此重视地进行核查时。
他们心里那脆弱的鄙夷，已经开始不可逆转地崩塌了。
“这……这小子真的是个靠走后门进来的少爷兵吗？”
一个士兵艰难地吞咽着口水，“你们说……他刚才那种根本不瞄准的瞎打，有没有可能……真的是凭借运气？”
“运气？”
他旁边的一个老兵翻了个白眼，“兄弟，你是不是疯了？”
“一百米外的十环靶心本来就只有硬币那么大。”
“瞎打能打中一发，那可以说是祖坟冒青烟的逆天运气。”
“可是特么的五发子弹，连着五发啊！”
“全都打在同一个孔里！”
“这种概率得小到什么程度？他如果真的有这种离谱的运气，他特么就算不当兵，出去随便买个彩票，估计都能连中好几个亿了啊！”
“他还需要跑来跟咱们抢这点破名额？！”
听到这番话，那些原本还想用运气来麻痹自己的老兵们，顿时彻底地陷入了无言的绝望之中。
是啊！
不是运气！
如果不是运气，那这到底是怎样一种恐怖，不属于人类范畴的实力啊？！
人群中，漠狼特种大队的刘虎，此刻脸色已经惨白得没有了一丝血色。
他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嘴唇，甚至连嘴唇被咬破了渗出鲜血都浑然未觉。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刘虎依然在顽固地做着微弱的心理抵抗：“他绝对不可能那么强！”
“监控肯定能查出他作弊了，或者是系统出了什么问题……”
他无法接受！
他这个在特种大队里苦练了多年的尖子，刚刚才在射击上重拾了一点自信，满心以为可以借此狠狠地羞辱秦渊。
结果，人家秦渊连眼皮都不抬一下。
用最外行，最瞎胡闹的方式。
打出来了一个这么离谱的五弹一孔。
这种感觉，就像是他努力地爬上了一座百米高的小山丘，正准备骄傲地俯视众生。
结果一抬头，却惊恐地发现。
人家秦渊早已经在珠峰上向他尿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