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都走光了,院子里重新恢复安静后。
李梅忙着和王香兰去厨房烧水收拾,苏媚儿走到陈阳身边,抱着他胳膊走向堂屋。
这一幕落在沈晓兰眼里,她也明白了——自己这个学生不光有本事,身边女人也多,个个貌美如花还都真心实意跟着他。
陈阳走到堂屋门口
“沈老师进去坐,乐乐怎么样?”
“好多了,一直很安稳,没再咳嗽,他在床上睡着了。”
沈晓兰连忙收回目光,轻声回答,脸上带着一丝感激的笑意。
“婷婷姐!”走进堂屋,陈阳对赵婷婷笑了笑。
“小阳,你们先聊!”赵婷婷笑着进了自己的房间,刚才她和王香兰一直陪着沈晓兰说话。
陈阳点点头,目光落在沈晓兰的脸上,仔细看了一眼。
“沈老师,你坐下,我给你把把脉。”
沈晓兰一愣:“我?我没什么事啊!”
“你这几年熬得太狠了。”
陈阳一针见血的指出,
“乐乐常年生病,你又当爹又当妈,白天上课,晚上照顾他。你心里压力大,觉也睡不好,身体早就透支了。你要是垮了,乐乐怎么办?”
一句话,戳中了沈晓兰心底最软最累的地方。
她没再推辞,顺从地在桌子边坐下,把手放在了桌子上。
陈阳伸出手,手指轻轻搭在她的手腕上。
沈晓兰的心跳莫名快了几分,脸有点发热,却也没有乱动。
旁边苏媚儿安静地站在一旁,没有半点不悦,只是安安静静地看着。
片刻之后,陈阳收回手,眉头微松。
“问题不算小,但也还来得及调理。
沈老师,你气血两虚,肝肾不足,睡眠差,胃口弱,长期焦虑伤了心神,再拖下去,不用几年,你自己就会垮掉。”
沈晓兰苦笑一声。
这些年她哪里是过日子,分明是在硬撑。
无数个夜晚,她都觉得自己撑不下去了,可为了乐乐,只能咬着牙继续熬。
“我……我还能调理好吗?”
她轻声问,带着一丝忐忑。
“有我在,就能帮你调理好!”
陈阳有底气,沈晓兰是熬出来的身体虚弱,给她一些灵液水,喝一段时间就能恢复正常。
他转身走进厨房,再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个两升的饮料瓶子。
沈晓兰看得有些愣住,这看起来有点像市场上的快乐水。
“这是我自己配制的药液,无色无味。但对补身体、养气血、恢复精气神,效果很好。还能美容养颜,长期喝会变得越来越年轻。”
我平时自己也喝,给人调理身体、抢救病人也都用这个药水。有病治病,无病强身,能提高免疫力。以后乐乐的病也要靠这个药水来主治!”
陈阳把那一大瓶足足四斤的灵液稀释水,轻轻放到沈晓兰面前桌子上。
“这个水,你拿回去。”
沈晓兰吓了一跳,连忙摆手:“不行不行,这个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她听到陈阳的解释,知道了这东西的珍贵性,陈阳自己也都在用,她怎么好意思收下这么贵重的东西。
“让你拿着你就拿着。”
陈阳直接把瓶子拿起放到她手里,“你身体不好,不调理好,怎么照顾乐乐?你不把这药水带回去,他的病怎么治?你以为乐乐是普通的病,仅凭我扎针就能痊愈啊?
沈老师你放心,这东西我每天都在配制,药材并不贵,只是配制麻烦了点而已。我现在还有很多,不差这一瓶子。”
沈晓兰捧着这一瓶子水,紧了紧手指。
这哪里是一瓶水,这分明是一条命,是她和乐乐活下去的希望。
她眼睛一热,眼泪差点又要掉下来。
这几年,她尝遍了人情冷暖,世态炎凉,早就习惯了一个人扛,从来没有人这样真心实意地为她着想过!
陈阳看着她,认真叮嘱。
“用法我跟你说一遍,你记好了。
乐乐年纪还小,身体弱,不能多喝。
给他每天喝一次,一次五十毫升就够了, 早晚都行,其它时候想喝水了就喝正常饮用水就行。”
沈晓兰用力点点头,陈阳的一字一句都牢牢记在心里。
“那我怎么喝呢?”
“你是大人,损耗大,可以多一点。
你也是每天一次,一次喝一百毫升。”
陈阳顿了顿,又补充道,“记得每天都要喝一次,三天后,你就能明显感觉到精神好转,睡觉也踏实。乐乐也是一样,喝一段时间后他的身体素质就会明显增强。”
“沈老师,我们互相加上联系方式,有什么情况你马上给我打电话或发伪信。”
沈晓兰点点头,拿出手机和陈阳加上伪信,备注好电话号码。
她心里暖得一塌糊涂!
陈阳不但救了她的儿子,现在又连她的身体一起操心。
她张了张嘴,想说几句感谢的话,可话到嘴边,却发现任何感谢的语言都显得苍白无力。
只能化作一句:
“陈阳……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才好!”
“不用再客气了!。”
陈阳看着她,眼神柔和,“现在我有这个能力了,帮帮你也没什么,我又没什么损失!”
他想了想又说起接下来的安排。
“乐乐的病,不是一针两针,一次两次就能彻底根治的,我估计需要半年以上的治疗。
乐乐年龄小,不能天天给他扎针。三天后,我去找你们,去给乐乐做治疗。
以后就改为一星期扎一次针,直到彻底治好为止。”
“陈阳,这样会不会太麻烦你了?要不以后我周末带乐乐过来你们家。”
沈晓兰有点犹豫,他给儿子治病不要钱就算了,还每周上门治疗,这恩情欠的太大了。
“你打车来回都要花钱,你的工资也不多,你们俩留着多买点吃的,把身体养好。
再说了,沈老师你不是还欠了很多外债吗?工资攒够了把欠的钱还了,无债一身轻,也是有益健康的。
我家有车也有摩托车,我过去也比你带着乐乐打车方便。”
听到陈阳的话,沈晓兰再也说不出什么话来,千言万语只能埋在心里!
“妈妈,”躺在堂屋里床上睡觉的沈乐乐醒了,推开赵婷婷盖在他身上的薄被坐了起来。
陈阳看了看沈乐乐,他的脸色比之前扎完针又好些了,也没有再咳嗽。
他对苏媚说,
“媚儿,等会儿你辛苦一趟,回去时顺路带沈老师和乐乐回县城。”
苏媚儿立刻点头,
“好,我等会儿就送她们回去学校。”
她对着沈晓兰轻轻笑了笑。
“沈老师,等会我送你们回去。”
沈晓兰看着苏媚儿大方得体、看着陈阳身边的女人们一团和气,在一起毫无芥蒂,心里更是一阵感慨。
陈阳优秀,身边的人也同样明事理、心地个个都好。
她这一刻真的觉得,自己和儿子,好像要走出那片压了她们八年的黑暗了。
几人又聊了几句,沈晓兰一手牵着儿子,一手提着陈阳给的药水,心里感到特别踏实。
乐乐靠在妈妈身边,小脸蛋红润了不少,他好奇地看着陈阳,眼眸里满是亲近。
沈晓兰低头看着儿子,又抬头看了看陈阳,轻声对乐乐说:
“乐乐,快谢谢陈阳叔叔!”
沈乐乐很听话,也很懂事:
“谢谢陈阳叔叔……”
陈阳伸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头。
“乖乖听妈妈话,很快就能和其他小朋友一样跑着玩了!”
“走了,沈老师我们回县城。”苏媚儿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小挎包,拿出车钥匙说道。
沈晓兰走到门口,她回头深深看了陈阳一眼。
这一眼里,有感激,有敬佩,有依赖,还有一丝连自己都不知道的情愫。
“陈阳,那我们先走了,三天后麻烦你了。”
“不麻烦,回到了学校给我发个消息。”
陈阳摇摇头,又对苏媚儿说,“媚儿路上开车慢点,注意安全。”
“好。”
苏媚儿领着沈晓兰母子,一起走出了院子。
看着车渐渐远去,陈阳才收回了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