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都差不多了,借用一下身份也不算过分吧。
“原来真的是小顾的女儿,你和你妈妈长得真像。”阿姨惊叹说着,“说起来我和你妈妈年纪差不多大,我们还做了几年邻居呢。”
林姝夏先是看了看陈辞墨,这就算是找到一些痕迹了。
很快,林姝夏回头看向阿姨的时候,眸色中多了几分委屈。
“阿姨,我这次回来就是想看看我妈妈生活过的地方,我妈妈在生我的时候难产过世了,所以我也没有见过我妈妈。”林姝夏说着,眼眶红红。
阿姨闻言,顿感心疼。
“小顾没了?”阿姨满是惋惜地说道,惋惜着的同时,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唉,你妈妈从小就体弱,顾家人连家门都不敢让她出,想来你妈妈一定是很爱你爸爸,才会不顾自己的命也要为你爸爸生一个孩子吧。”
“阿姨,我爸爸因为伤心过度,也从来不肯和我说我妈妈的事情,今天遇到您也是意外之喜,您能和我说说我妈妈的事情吗?”林姝夏红着眼睛说道。
阿姨闻言,哪里还有不同意的。
恰好她家就在附近,便邀请林姝夏和陈辞墨去她家中。
阿姨一人住独栋别墅,家中子女都有了自己的家庭,她不愿和子女生活,便一直自己生活。
别墅院子里收拾得很好,种着适应四季的花卉,让院子永远不缺颜色。
陈家的花卉更多,但那是专人打理,和阿姨这种独自生活的人打理的花卉完全不同。
陈家那是工作,阿姨的这种是生活。
阿姨看林姝夏正在看院子里的花,便说道:“我小时候也不喜欢这些东西,还是你妈妈教我的,她不能走路,平日里不能出门,就一直在院子里侍弄花草,你妈妈是我见过最有气质,最漂亮的小姑娘。”
林姝夏微微一顿,“不能,走路?”
阿姨请他们进了房间,“是啊,你妈妈因为病弱,常年都在轮椅上,至少我在顾家隔壁住的那几年,你妈妈一直都是坐轮椅的。”
阿姨说着,又想到林姝夏说的,她父亲不愿意提她母亲,她不知道倒是也正常。
阿姨端了茶水过来,又拿了水果。
陈辞墨和林姝夏道谢。
阿姨挥了挥手,让他们不用客气。
与林姝夏说了一些故事后,阿姨又说道:“不过我十几岁的时候就跟着父母搬家到这边了,距离远了,你妈妈后来怎么样我就不知道了。”
“已经很感谢阿姨了。”林姝夏起身,“今天能听到这么多关于我妈妈的事情,已经比过去二十多年都多了,谢谢您。”
“客气了,我们这也算缘分,几十年没见过的人,如果不是今天见到你,我也快忘记小时候我也是见过那么惊艳的人了。”阿姨说着,将人送到门口,“小林啊,真的不和你对象留下来吃顿饭?”
“天色不早了,我们还要赶回去,今天麻烦您了。”陈辞墨礼貌说道。
两人道别后从阿姨家中离开。
一路回到车中,林姝夏在想事情,陈辞墨主动帮她将安全带系上。
林姝夏:“顾南姝身体不好,不好到连家门都不能出,那她是怎么和林政塘认识的?”
林姝夏侧脸,恰好亲在了陈辞墨的脸上。
咔嚓一声,安全带系上了。
林姝夏眨了眨眼睛。
陈辞墨只觉得脸上一软,在林姝夏心虚后退的时候,大手落在了她的脖颈上,“妹妹,我好心给你系安全带,你在这里和我耍流氓?”
林姝夏:“我,我让你给我系了吗?”
陈辞墨大手在她脑袋上揉了两把,“你个小狗东西。”
林姝夏抓住他的手臂,在他掌根处狠狠咬了一口。
陈辞墨由着她咬,等林姝夏咬肌发酸,自然就放开了。
陈辞墨抽了纸张出来,搽拭手上的口水,“说你是狗东西,还能冤枉了你?”
林姝夏:“我是狗东西,哥哥又算得上什么好东西?”
陈辞墨闻言,低笑出声,“那确实算不得什么好东西。”
林姝夏抿唇,果然不能和陈辞墨比脸皮,属实比不过。
陈辞墨发动车子,现在回去,还能赶上接儿子放学。
“林政塘和顾南姝的关系,林家和顾家的关系,外婆在这段关系中充当的是什么身份,就看明天顾家人怎么说顾南姝这个人。”陈辞墨说道。
林姝夏:“那有没有可能,这个阿姨也是被安排好的?故意说给我们听的?”
“可能性不大。”陈辞墨说道,“我们是临时起意过来的,但那个阿姨对自己家的熟悉程度不是临时演员的样子,而且她有成为漏网之鱼的条件,只和顾家做过几年邻居,在顾南姝或者顾家出事之前,她早就搬家了,顾家怕是早就忘记了这个几年前的邻居,并且她自己也说了,如果不是突然遇到你,她就连顾南姝都想不起来了,她想不起来,别人也自然想不起来她。”
林姝夏听着,似乎很有道理。
“所以,顾南姝因为身体不好,常年留在家中,所以附近学校社区才会没有她的任何消息。”如果是这样,那查不到蛛丝马迹就很合理了。
既然这样,就可以论证阿姨说的是真的。
林姝夏瘫在副驾驶上,歪头看向开车的陈辞墨,“我们今天算有收获吗?”
用一个佐证,佐证了另外一个佐证,它们自己就成了闭环。
“当然算。”陈辞墨看了她一眼,“不只是有收获,并且有很大的收获。”
林姝夏深呼吸了一口气,继而拍了拍自己的脸,吸了吸鼻子。
陈辞墨:“做法呢?”
林姝夏扭头看他,“你说明天顾南江口中的顾南姝会是什么样的人?”
陈辞墨微微挑眉,“打个赌?你说一个,我说一个,看看我们谁说的对。”
林姝夏摩拳擦掌:“赌什么?”
陈辞墨:“如果我赢了,你答应做我女朋友。”
林姝夏:“嗯?”说正事呢,这人脑子没病?
陈辞墨:“如果你赢了,那就只能让我当你男朋友。
林姝夏:“嗯!”这人脑子真有病!
还是大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