纣王脸色阴沉,堂堂皇宫,竟被几个道士随意出入,人皇的威严何在?
今日兴致被陈喜乐和申公豹破坏,纣王便早早结束了朝会,离开大殿。
妲己心中似有感应,找了个借口,化作一道妖光,飞出了朝歌城。
还是那座破庙,陈喜乐静静站在那里,仿佛专为等妲己而来。
妲己见到陈喜乐,眼神妩媚中透着妖气,肩上的轻纱滑落,露出香肩。
赤脚上挂着一只银铃,她轻轻走向陈喜乐。
此时的妲己,风情万种,连铁石心肠的人也会动心。但陈喜乐身边的女人,哪个不是绝色,这种**对他毫无作用。
“道长神通广大,不如跟了我吧?”
妲己抬头望向陈喜乐,目光相触,顿时如遭电击。她竟在陈喜乐的眼神中,看到一个红绣球的虚影,那绣球照出的正是招妖幡的模样。
妲己顿时吓得花容失色,脸色苍白,连忙跪倒在地,浑身颤抖。
“妲己拜见上仙!”
她连头都不敢抬。
红绣球乃是女娲娘娘独有的法器,若无娘娘许可,谁敢轻慢?更别说冒犯了。
沉默良久后,陈喜乐才开口:“妲己,别在本座面前耍心机。若不是我承接了女娲娘娘的因果,今天根本不会和你说半个字。”
妲己伏在地上,恭敬地说:“请上仙指点。”
陈喜乐说:“你本是奉女娲娘娘之命来祸乱成汤的,结果却连累无数无辜之人。那牡丹亭下尸骨累累,如果你继续这样毫无顾忌地行事,将来就算形神俱灭也难赎你的罪孽。”
“我在殷商之中传下一条正道,本是顺应天地功德之举。你若能协助微子启完善这条道,也将积累一份福报,将来成道之时,贫道自会给你一个交代。”
陈喜乐不愿多说,说完便化作一道玄光迅速离去。
这次警告妲己,虽有私心,但也是为了匡正女娲娘娘的旨意。毕竟妲己祸害人间,滥杀无辜,损害的是娲皇宫的功德。
这份功德对女娲娘娘来说虽微不足道,但陈喜乐也算尽了一份心。
单凭微子启和箕子二人,难以完成大业,若有妲己从中协助,推动殷商货币之道的发展,自然事半功倍。
殷商一旦建立货币体系,虽会增强国力,却并不违背天地大势。
因为陈喜乐也在西岐埋下了因果。
凭姜子牙的智慧,得到那三枚金钱后,或许还能凝聚出更强大的气运。
朝歌城之事已了,陈喜乐化作玄光,直奔东海而去。
因敖玄一事牵扯到东海之争,陈喜乐决定将这场因果扩大。
他想看看,等事到临头时,云中子究竟会作何选择。
姜子牙自从担任殷商丞相以来,一直低调行事,专心在西岐发展。
西岐由此开始了大规模的改革。
姜子牙深知,土地是经济的根本。他将土地收归国有,按九分之一的比例向农民征税,同时将官吏的俸禄改为赏赐私田。这些措施极大地提升了岐周的生产力,也赢得了百姓的支持。
在殷商方面,他一边安抚纣王,一边结交周边诸侯,为岐周争取发展空间。
在姜子牙的治理下,西岐日渐强盛,百姓生活安稳,呈现出龙腾虎跃之势,初步具备了与商朝抗衡的实力。
这一天,姜子牙与姬昌并肩走在西岐城外的一片田地里。
姬昌望着辛勤劳作的百姓,满意地点了点头,说:“丞相,我们所追求的天下太平,不就是百姓有粮吃、能安居乐业么?”
姜子牙说:“大王说得有理。这些普通百姓其实要求不多,当年我在朝歌种地做事,没做出什么成就,所以对百姓的心思了解得很。”
姬昌说:“读再多的书,也比不上亲身经历。坐在高高的朝堂上,哪能看见民间的疾苦?天地讲仁,人也应讲仁;讲义,人也应讲义。天时地利,都已经决定了。”
正说着,姜子牙突然转身,看见一道金光朝这边飞来。
站在姜子牙身后的武吉立刻警觉起来。
姜子牙看到他的神情,说:“武吉,不可无礼。”
一会儿,一个圆润可爱的小女孩从天而降,周身围绕着五彩霞光,灵气逼人,一看就不是凡人。
姬昌见这女孩气质不凡,知道是哪方的龙女。
来人正是善财龙女。她扫视了一眼,开口问道:“你们谁是姜子牙?”
姜子牙捋了捋胡子,答道:“贫道便是。”
善财龙女盯着姜子牙看了一眼。
姜子牙笑着问:“龙女为何这样看老夫?难道老夫欠了你什么不成?”
善财龙女先是点头,然后又无奈地摇头,说:“我是泰山仁圣大帝手下的善财龙女,今天到西岐来,是替我家老爷来向姜老爷讨债的。”
姜子牙听了,神色微微一变。
姬昌饶有兴致地问:“龙女,不知子牙欠了你什么?若是钱财方面,尽管开口,我定加倍偿还。”
善财龙女瞟了姬昌一眼,说:“你虽贵气,但要还我家老爷想要的东西,你还差得远。”
姬昌听后只是微微一笑,也好奇姜子牙到底欠了什么。
姜子牙问:“既然你是大帝属下,请龙女明示,我要还什么债?”
善财龙女说:“姜老爷成亲时,我家老爷送了三十两纹银,你可还记得?”
姜子牙答:“自然记得,若不是当年那三十两,我当时只怕更落魄。”
善财龙女点头,从怀中掏出三枚铜钱,有些不舍地放在姜子牙手中。
“姜老爷拿到这三枚铜钱,自会明白要还什么,我就不打扰了。”
说完,善财龙女行礼,驾起金光飞走了。
武吉看着她远去的背影,不解地问:“这位龙女说是来讨债的,怎么反而送了三枚铜钱给师父?”
姜子牙攥着铜钱,看了一眼便面露喜色。
他向姬昌深深一拜,说:“恭喜文王,这是天降祥瑞,上天对您的德行给予的昭示!”
姬昌听得糊涂,问:“丞相为何忽然这么说?”
姜子牙立刻对文王说:“文王不可轻视这三枚铜钱,它们分量极重,关乎国家安危、百姓生计、天地法则。请您立刻随我赶往西岐,召集百官,我会当众说明缘由。”
“好!”
姬昌听后大喜,立刻下令回宫。
姜子牙手捧铜钱,自然明白这货币之道的重大意义。
如今西岐正值兴盛,若能确立货币制度,将对掌控各方诸侯起到关键作用。
更关键的是,这背后还有深意——仁圣大帝来自天庭,这三枚铜钱沾染了先天之气,说明天庭正借助人间气运推动货币体系建立,也表明天庭认可了西岐和周室的天命。
这一点对姜子牙而言意义重大。
“仁圣大帝,你对我的帮助,我姜子牙铭记于心,将来定会找机会偿还这份因果。”
姜子牙心中感慨,仁圣大帝是他下山后遇到的第一位贵人。
因为仁圣大帝,他与马氏结为夫妻;也因仁圣大帝,马氏在夫妻缘尽后仍得正果,飞**庭,成为扫把星君。
这一切,无形中也为姜子牙铺平了修道之路。
这三枚金钱,虽说是让他为财道立下根基以还因果,但对如今的西岐而言,无异于雪中送炭。
有了它们,姜子牙便可以此为模板,统一周室的钱币制度,推动商贸发展。
他心中赞叹:仁圣大帝果然才智超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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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海,闻仲的大营中。
杨婵带着石矶与墨麒麟走进帐中。
闻仲正用法力压制敖玄体内的伤势。
杨婵说:“闻太师,接下来让我来吧。”
闻仲收起法力,只见杨婵取出三滴三光神水,化作灵光注入敖玄体内,修复其身体与神识。
“这三滴三光神水,可护住敖玄的肉身和识海三日,三日之内,必须找到彻底化解的办法。”
杨婵收起法术。
闻仲见到石矶,微微行礼:“没想到石矶师叔也亲自来了。”
石矶点头:“我现在在仁圣大帝帐下效力,此次前来,就是为了助你解决此事。”
“那施展摄魂术之人,是昆仑虚的散修度厄真人。此人精于摄魂之术,五行遁术也极为高明。”
“我曾与他有过交情,不如先由我去劝他一劝。”
闻仲拱手:“那就劳烦师叔了。”
石矶离开营帐,化作玄光而去。
此时平灵城上,度厄真人正在观察局势,见到石矶到来,也感到意外。
度厄真人平静地说:“石矶道友,好久不见,没想到再次见面,竟是在这平灵城外。”
他又问:“石矶道友此次前来,是为了你的师侄闻仲吗?”
石矶看了他一眼,直接说:“度厄真人,咱们也不必绕弯子。我来平灵城,只是为了取回敖玄的三魂七魄。希望你念在我们过去的情分上,给我这个面子。”
度厄真人听了,冷笑道:“石矶,你的面子,在我这里恐怕不管用。论道行,你还不如闻仲,连他都没办法,你如今像条丧家之犬,又能做什么?”
石矶不怒反笑,说:“我确实是落魄了,但若不是太乙真人不顾同门情谊,非要杀我,我也不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他接着说:“度厄真人,你也是有大机缘的人,道行不凡。不要因为帮云中子,惹下难以挽回的因果。我劝你一句,现在收手还有转圜余地,若是执迷不悟,后果只能你自己承担。”
度厄真人略感惊讶,他原本以为石矶还是那个一言不合就动手的性子,没想到如今竟能说得这么委婉。
度厄真人说:“石矶,你也别多说了。想要敖玄的三魂七魄,也不是不行,但必须用他体内的风雷二气来换。否则,只能让敖玄魂飞魄散。”
石矶淡淡回应:“看来你是不打算讲道理了。既然如此,那就只能动手见真本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