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主!”
聂战内心无疑是痛苦!
“雌主....”
就在羽弋声嘶力竭的喊叫下,黎姚僵硬的手指似乎动了动,聂战敏锐的察觉到这一点,声音惊喜道,“羽弋,大声点,雌主似乎听见了!”
青鸾啼血,声声哀鸣。
羽弋嗓子都要哑了,木系异能一遍遍疏通黎姚的身躯,绿色眼瞳浸染成鲜艳的红,“雌主...别放弃....”
就在整座屋子快要彻底崩塌之际,黎姚松嘴,扭头吐出一口黑红色的血。
“噗——”
凤栖雾瞳孔震颤,嗓子像是被什么东西掐住一般,再一次感受到绝望无助的心情,“雌...雌主...”
吐血了。
“雌主——”聂战惊吓低呼,瞳孔缩成针尖样,伸手去擦她嘴角的血,“雌主,医生...医生呢...”
龙烬慌张得心都要跳出胸膛了,手足无措的跪在黎姚身边,看着那刺眼的鲜血,整个人都要吓死了。
黎姚缓缓睁开眼,翻涌的大脑依旧剧烈疼痛着,只是没有之前那么激烈,“凤...栖雾...死鸟....”
说好保护她的,害得她差点丢掉小命。
“雌主!”凤栖雾落下一滴血泪,颤抖的手捧着她苍白脆弱的小脸。
“我该死...都是我的错...”
雌主是不是记起来了。
对,他有错,他该死,抽死他吧。
“龙烬....”黎姚余光看到满头白发的龙烬,眼角一热,正要开口,忽然身子一软,又晕了过去。
“姚姚!!!”
“雌主——”
安静的医疗舱里。
中年医生看着眼前这群浑身是伤的高大雄性,拿着工作光脑,眼神狂热却又小声道,“黎姚阁下身体没什么大碍,就是异能耗尽,大脑陷入昏迷状态。
我已经给她注射了修复药剂,接下来好好休养就行。”
黎姚阁下终于被找回来了,可喜可贺,可喜可贺啊。
就是不知道这群人身上怎么回事,不过不用管,他们坚强,很快就能好起来的。
“我家雌主什么时候能醒?”凤栖雾捂着胳膊,余光看着安静沉睡的黎姚,担心的问,整个人都沧桑了,像是衰老了一百岁不止。
最好真的是昏迷,不然他要把医院都给掀了。
中年医生察觉他眼中的阴戾,脚步悄悄后退了些许,安慰道,“这个...有快有慢,反正不会超过五日。
快的话明天就能醒,慢的话,得多等几日,你们千万不要擅自唤醒病人,有事随时找我。”
“好的,谢谢医生。”洛格奥警告了凤栖雾一眼,礼貌的将医生送到门口。
龙烬坐在床边,握着黎姚的手,将脸颊贴在她手背上,轻轻蹭了蹭。
‘姚姚,你刚才看我的眼神,是心疼吗?你记起我来了吗?
肯定是。
我就知道你不会忘记我的。’
这一切,本就不该由你来承受,是他无能,他没有保护好自己的雌主。
“去处理一下你们的伤口吧。”洛格奥回头,捏着鼻梁,轻声叮嘱道。
“没事,一点小伤。”聂战摇头,视线一动不动的盯着床上的雌性。
“医生说了,雌主一时半会儿不会醒来的,你们赶紧去处理伤口,换衣服。
不然等雌主醒了,看到你们这个样子,她能高兴吗?”洛格奥关了一盏灯,理智劝说道。
“你也说了,雌主一时半会儿醒不来,我们先守着,过会儿再说吧。”墨承霁坐在床旁椅子上,看着黎姚纤细了不少的胳膊,满心自责。
雌主流落在外这半年,怕是吃了不少苦头啊。
洛格奥闻言,不再多说。
反正都是成年人,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这时,他的光脑震动了一下。
是助理发来的消息,说武萨里申请来医院探视。
洛格奥没有拒绝。
武萨里来的很快,但只是在门外看了一眼,神色有些凝重,“黎姚阁下怎么突然进医院了?”
洛格奥眼中流露出一丝沉重,声音沙哑道,“雌主的异能失控了。
医生说需要静养。
还请您千万不要把这个消息透露出去。”
他已经封锁了医院这一层,但万一有人趁机混进来,惊扰到雌主就不好了。
“我明白。
那你们照顾好她,我先回去向主帅汇报情况。
若有需要,及时联系我就好。”武萨里颔首,高大的身姿犹如一座巍峨大山,看上去沉稳异常。
自从黎姚阁下消失后,这半年来,联邦接连出事,现在更是犹如一潭失去生机的死水。
也幸好,她这时回来了。
应该,算是一件好事吧。
“好的,多谢您。”洛格奥轻声应下,扭头就从空间钮里拿出一个药瓶,倒了几颗药送入口中。
他现在真的不想应付这些外人,只想静静守在自家雌主身边。
半年前,要不是为了有星币支撑寻找雌主的行动,他都想放弃公司的业务了,这半年,公司业务越来越多,越来越广,可找雌主所花费的星币也跟流水一般淌出去。
他要撑着公司,还要分心寻找雌主,心里巨大的压力让他患上了焦虑症和失眠症。
他无法接受治疗,只能靠吃药压制病情。
黎姚一觉睡了三天,夕阳唯美的橘光透过玻璃窗,照进医疗舱的地面。
羽弋用棉签蘸水,替黎姚轻轻的润了润嘴唇,看着她安静的睡颜,却又无端落下泪来。
雌主...
他坐在床边,像只懒得梳毛的小鸟,凌乱的卷发毛躁干枯,眼下带着浓浓的鸦青,高挺的鼻梁下,一张薄唇苍白且干涩。
羽弋捂着眼睛,无声落泪。
“哭什么,怕我死了没人要你?”
修长的手指触及他消瘦的脸颊,指腹沾着晶莹的泪花,摩挲着他的腮肉。
羽弋一愣,透着指缝,他看着依旧闭着眼的黎姚。
他出现错觉了?
下一刻,黎姚睁开眼,那双以往顾盼神飞的双眸带着些许戏谑之色,苍白的脸颊像是恢复了血色,像春日最娇艳的玫瑰。
“雌主...”羽弋唇角轻颤,沾染细碎泪珠的眼睫毛抖动着,伸手握住黎姚的手,似乎有些不可置信,“您醒了....”
“来,亲一个!”
羽弋激动,刚要扑上去,可一想到自己现在憔悴的容貌,便抿着唇,别扭道,“有点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