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姚!”龙烬立马搂住她,担忧的盯着她。
其他人也吓了一跳,赶紧围上来,七嘴八舌的询问。
“嘶....”黎姚闷哼一声,脸色骤然泛白,巨大的落空感袭来,她差点没站稳,“我的头好疼....”
“姚姚!”龙烬瞳孔一缩,将她公主抱起,“洛格奥,赶紧找医生来。”
他抱着黎姚往家里冲去。
“该不会是雌主想起什么了吧?”洛修斯又惊又喜,紧随其后。
“羽弋不是说不可能吗?”聂战掌心都是汗,小跑着追上来。
“万一呢...”洛修斯小小的期待着。
听见动静冲出来的阿莱奥伦和龙烬擦肩而过,脸上表情一僵,“雌主...欸。
不是,雌主怎么了?”
他回头看去,只剩龙烬慌张的背影。
其他人也像是一阵风一般,追随着黎姚,快速消失。
黎姚躺在床上,捂着额头,五官有些扭曲,额角冒着冷汗。
好难受。
“雌主!”众人担忧的站着,床边已经坐不下人。
龙烬抓住黎姚的手,抿紧薄唇,绷着俊脸,不停安慰着,“姚姚,没事的,不要想了。
我在这儿呢。”
怎么会这样?
不是她想,是她忍不住。
黎姚闷哼一声,脑中闪过无数碎片化的场景,她想看也看不清,不想看又退不出来,“好痛....”
她的脑袋感觉像是要炸开了。
凤栖雾跪在床上,伸手替黎姚轻揉太阳穴,脸色极度担忧,“医生呢?来了没有?
雌主,放松...深呼吸....”
“不行,我好难受....”黎姚艰难的睁开眼,挣扎起来,双手捂着脑袋,脸色泛白。
“啊....我的脑袋....我是谁....”
她是黎姚还是....星际雌性....
好难受。
黎姚身躯轻颤,脖子上青筋浮现,浑身都在冒汗。
“雌主...”羽弋是科学家,不是医生,根本没办法缓解黎姚的痛苦,急的眼泪都出来了。
洛格奥看着黎姚越发痛苦的表情,赶紧从空间钮里取出一支镇静剂,悄悄在黎姚胳膊上注射进去。
两秒后,黎姚呼吸平稳的睡去。
“洛格奥!”乌沉星揪住他衣领,面色凶狠,“你对雌主做了什么?”
“雌主太难受了,我只是注射了一支镇静剂而已。”洛格奥把针剂给他看了一眼,无奈解释,“难道让雌主一直这样难受下去吗?疼痛会损害她的精神力。”
“洛格奥没有做错。”羽弋握着黎姚的手,眼神羞愧,“雌主刚到家就头疼,说不定是因为想起了什么,触发了大脑的防御机智。
注射镇静剂是对的。
不然雌主会精神分裂的。”
他刚才慌了神,没有想到这一点。
聂战看着床上的雌性,懊恼不已,“早知道就该先去医院的。”
龙烬蹲在床边,拿出手帕给黎姚擦汗,眸色幽深,“姚姚....”
医生赶来,但并未检查出什么问题,但他们不信。
众人只好将黎姚带到卡布的实验室。
路上,龙烬搂着黎姚,大掌摩挲着她的手背,低头在她额头印下一吻。
会好的。
姚姚。
到了实验室,卡布早已准备好,直接带他们去做检查。
看到黎姚后,卡布心生庆幸。
终于找到人了。
这半年来,连他都是一直担忧着,生怕黎姚真的死在星盗手里。
龙烬和乌沉星陪着黎姚做检查。
洛格奥在外面接主帅的电话,捏了下鼻梁,视线一直是盯着检查室大门,“是,找到了。
只是...没什么,我们在陪雌主做检查,她一切都好。
但是请您先不要对外公布这条讯息,雌主需要静养一段时间。”
失忆这事,暂时不能泄露出去。
阿莱奥伦拘谨的站在走廊上,脑海中思绪万千。
雌主...失忆了!
怎么会这样呢。
墨承霁抱着胳膊,在走廊来回踱步,神色紧绷。
其他人也不遑多让。
洛修斯靠着墙壁,眼中满是红血丝,“要是雌主记不起来怎么办?雌主....”
“不要说丧气话。”聂战摇头,心里七上八下,“现在医疗技术如此先进,雌主一定会恢复记忆的。
即便...不恢复也没关系。
只要雌主还活着,我们可以把以前的所有事情都告诉雌主的。”
“说的容易。”洛修斯搓了搓脸,激动道,“雌主要是忘了我,就代表忘了孩子们。
这怎么能行呢。”
阿莱奥伦抬头,“不会的!”
雌主才不会忘记他跟孩子。
一个小时过去了。
卡布拿着所有检查报告,面色阴郁的来到众人面前,“我们在黎姚阁下体内检测到一种禁药成分,这种禁药按理说早该消失了才是。
但是...”
“卡布博士,不要但是了,快说重点。”洛修斯心里暴躁,一点也不想跟谁兜圈子。
他只想知道雌主究竟怎么了。
“洛修斯!”洛格奥冷冽的呵斥了他一声。
不要打断卡布说话,他也是担心雌主。
卡布摆手,一脸无所谓,就是有些气愤,“这种禁药本来是用于提升免疫力的,但是它有一种强大的副作用,就是会消除记忆!
我想,黎姚阁下失踪时,应该是被人故意清除了记忆,所以才导致失忆。
除此外,她身上没有任何外伤的痕迹。”
“嘭!”龙烬一拳砸碎椅子,双目怒火焚天,牙齿都要咬出血来了,“巫清繁!”
“冷静点,龙烬。”凤栖雾眯了眯眼,使出全身耐力才稳住自己的心情,“卡布博士,有办法让雌主恢复记忆吗?”
“药物已经被吸收了,想要逆转很困难。”卡布摇头,这都过去半年多了,即便服用解药也没用。
“那怎么办?雌主要是再想到之前的事情,头疼难受怎么办?”乌沉星眉头紧锁。
今天黎姚难受的样子他还历历在目。
要是之后再这样,难道每次都注射镇静剂吗?
“是啊,卡布博士,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聂战心情沉重。
雌主被找回来后,他就要进监狱,要是雌主一直失忆,一直记不住他怎么办。
“要是请净化异能者给雌主治疗呢?会不会有用?”羽弋突发奇想的询问。
“听我说。”卡布示意他们先别急,然后才大转弯道,“幸运的是,这个药物不是长久有效的。”
“啊?”洛修斯一愣,不解的眨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