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买的机甲。
“雌主,您回来了。”聂战从屋中出来,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哦,这是塞珀德尼元帅给您送来的最新款机甲,刚送到没一会儿,我还没来得及给您说。”
谁送的?
黎姚讶异,指着机甲,“你是说,这是塞珀德尼送来的?”
他不是失踪了吗?
聂战点头,“哦,对。
还有一封手写信。
我去给您拿。”
黎姚看向龙烬。
龙烬双手插兜,神色冷酷,“姚姚,这肯定是他之前定做的,这种机甲不是随时都能买到的。”
黎姚白高兴一场,还以为塞珀德尼没事呢。
洛格奥盯着这具机甲,眼中划过一抹懊恼,他怎么就没想到给雌主送一套机甲呢?
现在送还来得及不?
乌沉星和墨承霁听到动静,也从屋中出来。
“雌主,您回来了。
热不热?我给您做了冰淇淋碗,姗姗说您喜欢吃抹茶味道的,您现在吃吗?”乌沉星笑容盈盈,笑起来时,眼中闪耀着璀璨微光,深情款款。
就是他这蹦跶的步伐,总有种二哈成精还不熟悉怎么用腿的感觉。
黎姚对他感观不错,轻笑着摇头,“暂时不用。
你们选好房间了吗?”
墨承霁和乌沉星同时摇头。
“怎么?”黎姚不解,这么多房间他们难道选不出来。
“....三楼的房间只剩一间,他不让给我。”乌沉星来到黎姚面前,一张帅气的脸庞被他运用到极致,对黎姚暗送秋波的时候,还不忘告个状。
“雌主,您别信他。”墨承霁抿着薄唇,周身气势宽厚,有种包容万物的舒适感,但此刻,他略显委屈,“乌沉星阁下先选了二楼的房间,听见聂战说您睡三楼,他才上来跟我争最后一间屋子的。”
黎姚看向乌沉星。
“不是的。”乌沉星摆手,鼻尖皱了皱,蛮不高兴道,“他还没有选好,我跟他同时踏入的。”
他可不欺负人。
“不对吧。
我记得三楼还有两间空屋子啊。”龙烬在一旁插话。
他、燕裴屿、聂战、洛格奥、这也才四个人,三楼除了姚姚的房间,一共是七间,还有两间才对。
洛格奥轻咳,被迫开口,“洛修斯不是在医院吗?我就先替他选了一间。”
龙烬肩膀一沉,哦,他怎么把洛修斯给忘了。
乌沉星和墨承霁对视一眼,空气中无形弥散开硝烟味。
黎姚站在他们面前,一手撑着一个人的胸肌,已经想好了办法,“好了,别争。
洛格奥,要不你搬去二楼住?”
不然以后她宠幸兽夫的时候,被洛格奥听墙角多尴尬。
洛格奥无端被点名,直接瞳孔地震,露出一抹不可置信之色,“雌主,你让我搬下去?”
没搞错吧。
他为什么要搬。
“对啊。”黎姚理直气壮,没看出他的小情绪,“你住二楼三楼不是都一样,你马上就要回公司,房间空着也是空着。
或者,你把洛修斯的房间挪下来。”
他早晚都是要搬的,这有什么。
“我....”洛格奥心中一下一下的刺痛,全然不觉得她的话有道理。
他...他可以不去公司这话,到了嘴边也没说出来。
是啊。
当初他跟雌主约定好了,她只负责安抚自己,他们之间是交易,没有感情。
可为什么他现在会这么难受呢?
“....我....我知道了。
我搬吧。”洛格奥眼中闪过一抹落寞,干巴巴的应下,心情一下达到冰点。
难道在雌主心中,他一点都不重要?
房间的事情解决了,乌沉星和墨承霁倒是都高兴起来。
聂战拿着信过来,瞥了一眼浑身阴云密布的洛格奥,唇角扯了扯,挡住他身形,将信递给黎姚,“雌主,这是塞珀德尼元帅给您的信。”
明明现在网络如此发达,塞珀德尼元帅居然还玩手写信这一套,真奇怪。
黎姚也是这样想的。
塞珀德尼接到匹配消息,为什么不直接联系她,还写一封...不止一封,好几封信给她。
“你们去换房间吧,我看看信。”
龙烬又不用换房间,挽起袖子,打算准备午饭,“姚姚,中午吃红酒炖小排行吗?”
“酸汤小排吧。”黎姚想了一下,摇头拒绝。
今早的海鲜吃得有点多,她现在心里有点腻,还是别弄红酒小排了。
“好。”龙烬乐颠颠的前往厨房。
黎姚在秋千上坐下,忽然发现头上呈现一片阴影,她一看才发现,秋千上面不知何时架起了遮阳的棚子,而且还有送风口,吹起来凉飕飕的。
明明昨天都还没有。
聂战端来水果,黎姚看着他,“这是你弄的?”
“对。
我看雌主很喜欢这个秋千,但是最近太热了,就给您弄了一个简易遮阳棚。”聂战一边投喂,一边开口。
黎姚勾唇,嚼着水果,对他笑了一下,“谢谢。”
聂战面容颔首,羞涩起来,竟有几分纯情,“雌主不必跟我见外的。”
黎姚点头,开始拆信。
第一封信打开,里面有一张折叠的纸,黎姚把纸再打开,上面画着一幅肖像画。
但黎姚一看脸色就黑了。
这个塞珀德尼在做什么?
聂战投喂时,趁机看了一眼,默默在心中为塞珀德尼点起几根蜡烛。
塞珀德尼元帅应该不是故意的吧。
他怎么把雌主从前的照片画下来了。
他看雌主的眼神都快杀人了。
黎姚攥着手里的素描画,咬紧后槽牙,眼神确实有些凶悍,如果塞珀德尼站在她面前的话,她肯定不会对他太客气。
他上哪找的丑照,居然还画下来,送到她面前。
虽然画技不错,但人品不怎么样。
而且疑似在挑衅她。
黎姚又打开另外一封画,连聂战投喂的水果都拒绝了。
第二封还是一幅画,但画里有两个人,一个丑陋,一个英俊,两人像拍结婚照一样凑在一起,莫名有几分滑稽,画像中间还有一个?。
靠!
塞珀德尼,他想死是吧。
这是在嘲讽她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吗?
该死!
黎姚又打开剩下的信,无一不是她丑陋的素描画。
黎姚气的站起来,直接把手里的画撕成碎片,“塞!珀!德!尼!”
去死吧。